賈家。
「易中海這個狗東西,摳搜的,找他借十塊錢像割他肉似的。」
「讓我簽借條不說,還收利息,忒不是個東西。」
「他一個老絕戶,拿那麼多錢有什麼用,能帶到土裡去咋的。」
賈張氏一回來就開罵。
在她看來了,易中海手裡的錢都白瞎了,給賈家才能物儘其用。
賈家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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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添置一件棉衣就得多少錢。
偏偏人多的賈家冇錢,絕戶的易家有錢,老天爺真是冇有天理。
「媽,明天我就去買棉花,再買一條像樣的布料,你看成不?」
秦淮茹問道。
「成,你看著置辦,別讓我大孫子凍著。」
賈張氏說道。
「媽,剛纔你拿回來的錢。」
秦淮茹提醒。
十塊錢被賈張氏拿走了,秦淮茹一分錢都冇拿到手,買個屁的棉花啊。
「你說那十塊錢啊,我簽字借回來的,當然是我的。」
賈張氏理所當然說道。
「媽,我也簽字了啊。」
秦淮茹難以接受。
「你急什麼,十塊錢放在我這兒,我能亂用嗎,還不是存起來,以後家裡用。」
「難道你還不放心我?」
賈張氏眼睛一斜,說道。
「媽,你不拿錢出來,怎麼給棒梗小當做新棉衣呢。」
秦淮茹無語道。
「你多想想辦法,動動腦子。」
「別什麼事都問我。」
賈張氏不耐煩的擺擺手,進入睡覺的隔間,把錢藏起來。
秦淮茹嘆了口氣。
她豁出臉麵,低三下四借的錢,結果卻落入了賈張氏的口袋。
思來想去,秦淮茹在家裡一頓翻找,帶著東西來到何家。
傻柱在屋裡泡腳呢,秦淮茹站在門口喊道:「傻柱。」
「喲,秦姐,有啥事啊?」
傻柱從水盆裡麵抽出腳,拿毛巾擦了擦。
「傻柱,我跟你商量個事,你聽聽看行不行。」
秦淮茹說道。
「有啥事就說唄,整的這麼生分乾啥。」
傻柱穿上棉鞋,單手抓住水盆,走出屋。
嘩啦。
傻柱把水倒在院裡地上,轉身回屋。
秦淮茹順勢進屋,從兜裡掏出幾張工業票:「傻柱,你的毛巾都壞成那樣了,換一條唄。」
「我給你拿了幾張票,你自個去趟供銷社,買兩條回來。」
說著,秦淮茹把票遞給傻柱。
「姐,你.....」
傻柱一隻手拿著盆,一隻手拿著毛巾,愣住了。
他心裡湧現一陣暖流。
大冬天的感受到了來自秦淮茹的關心和溫暖。
「拿著啊,愣著乾啥。」
秦淮茹催促。
「姐,你對我太好了。」
傻柱連忙把毛巾放入臉盆裡,接過工業票。
「說那話,院裡就你對我好,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秦淮茹笑著說完,又嘆了口氣:「哎,咱倆也是相依為命了。」
「姐,賈老婆子又對你不好了?」
傻柱關切問道。
「不說那些。」
秦淮茹不願多提,伸手拉了拉傻柱身上的棉衣:「你這件棉衣穿了好幾年了吧,裡麵的棉都成球了,穿著還能暖和了嗎?」
「湊活穿唄,還能咋整。」
傻柱嗬嗬一笑,把洗臉盆和毛巾放在水盆架上。
「傻柱,你攢錢買點棉花和布料回來,我幫你把這件棉衣拆了,重新做一件。」
「我家有縫紉機,一天就能做完。」
秦淮茹說道。
「姐,那也太麻煩你了。」
傻柱不好意思說道。
「麻煩啥啊,我大著肚子哪都去不了,閒著也是閒著。」
「天冷了,我也要給棒梗和小當做棉衣,順道給你做了。」
秦淮茹笑盈盈道。
「那行,其實我早就覺得這件衣服不保暖了,關鍵我也不會針線活啊。」
「你願意幫忙,那太感謝了。」
傻柱樂了。
「你買棉花和布料多買點,要是用不完,我給棒梗和小當用,你看行嗎?」
秦淮茹順勢問道。
「行,必須行啊,別說你幫我做衣服,就算你不幫我,我給你一點料能怎麼的。」
傻柱笑嗬嗬道。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啊。」
秦淮茹放下心來。
用幾張工業票開啟傻柱的心房,隻要順利幫傻柱改好衣服,接下來在找傻柱要錢,就方便多了。
傻柱目送秦淮茹離開,臉上露出癡癡笑容。
還是秦姐好。
跟尤鳳霞處幾天物件,尤鳳霞啥也冇給他做,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傻柱隔壁,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看傻柱幾眼,又看秦淮茹幾眼。
『寧可去找傻柱,也看不上我這個糟老頭子嗎?』
易中海心裡很惱火。
這幾天秦淮茹頻繁聯絡傻柱,不止陳彬能看到,易中海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讓他有種焦慮感。
如果秦淮茹能從傻柱這裡抽到血,哪怕賈家生活困難,易中海也不能拿捏住秦淮茹。
易中海的計劃自然破產。
想了想,易中海邁步來到傻柱家門口,伸手敲門。
咚咚!
「誰啊?」
傻柱喊道。
「是我。」
易中海回道。
傻柱猶豫了幾秒鐘,還是上前開門:「易師傅,找我什麼事?」
「傻柱,你已經很久冇有跟我說話了,你不來找我,我隻能來找你了。」
易中海一副很痛心的樣子。
「易師傅,咱們之前都那樣了。」
傻柱抿了抿嘴。
他找易中海討錢的時候,就是奔著撕破臉皮去的,當場給了易中海幾個嘴巴子。
錢被尤鳳霞拿走之後,易中海在院裡大肆宣揚,他不把錢給傻柱,為了傻柱好,是擔心傻柱被騙。
傻柱其實心裡也有過懷疑,莫非易中海真的是為了他好。
他不能確定。
傻柱是個好麵的人,他主動撕破了臉皮,讓他低聲下氣找易中海說和,他拉不下臉。
但易中海主動來找他,他又覺得很感動。
「那又能怎麼的,你以為我會記恨你?」
易中海笑了笑,一臉風輕雲淡。
傻柱心裡很愧疚,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之前你和東旭跟我關係最好,哎,你倆都跟我鬨崩了。」
「那段時間我睡不著覺,晚上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哪裡真做錯了。」
易中海嘆氣。
「易師傅,你冇錯,錯的是我們。」
傻柱一臉愧疚道。
「後來啊,你把錢拿走了,錢冇了。」
「東旭和我脫離師徒關係,人冇了。」
「我想想,我確實錯了,我冇有管好你們吶。」
易中海忽然捂著臉,似乎要哭出來。
「易師傅,是我和東旭做錯了,我倆太年輕,不懂你的深意。」
「你罵我吧。」
傻柱情緒也繃不住了,眼淚在眼眶裡麵打轉,半跪在地上。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夥子確實年輕,我才用一半力,你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