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李朵,天亮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陳彬喊道。
喊了兩聲,趙秀芬率先醒來,看到窗外天色大亮,她連忙起身利索的穿衣服,還不忘催促李朵。
李朵也迷迷糊糊爬起來。
趙秀芬趕緊生火做飯。
好在之前她做了葷菜包子,放在蒸籠裡麵蒸熟,再放入三個雞蛋,不費太多功夫。
「媽,昨晚你縫衣服到幾點鐘啊?」
李朵拿著水杯牙刷問道。
「我也不知道,衣服縫好了我就睡去了。」
「真是年紀大了,晚睡一會就起不來,差點耽誤你們上班上學。」
趙秀芬感嘆。
等著早飯煮熟的功夫,趙秀芬讓陳彬試一試衣服。
陳彬穿上新棉衣,整個人厚實了一截:「媽,衣服很合身,穿上立馬暖和了。」
「暖和就好。」
趙秀芬眼睛腫大,臉上滿是笑容。
「聽說了嗎?早上黑市出事了。」
「早上還有黑市呢?」
「淩晨的時候,聽說四點多,有人在黑市殺人了。」
「啊?殺人了?誰啊,膽子這麼大。」
「我要知道是誰,還能站在這兒跟你說話嗎?」
「聽說死了七八個人呢。」
「這麼多?那人拿槍掃的還是拿手榴彈炸的啊?」
「都不是,那人拿冰錐子紮眼睛,把人眼珠子都紮爆了。」
陳彬聽到院裡有人談論黑市的事,表麵不動聲色,假裝冇聽到。
「陳彬,昨晚黑市出大事了,媽呀。」
「那邊出了個殺人狂魔,聽說殺了十多個人呢,見人就殺。」
李朵慌慌張張跑回來,大聲喊道。
「啊?」
陳彬嘴角抽搐。
神他媽殺人狂魔,還殺了十多個人。
難道昨晚除了他,還有別人在殺?
「真的,太可怕了,你知道那個人怎麼殺人嗎?他拿冰錐子捅人眼睛。」
「媽呀,你說他是不是變態啊?」
李朵一臉驚奇。
「這種殺人手法確實挺獨特啊。」
陳彬表麵附和,腦海中打定主意,今晚要讓李朵好看。
起碼要李朵喝兩回湯,好好嚐嚐鹹淡。
「現在也太亂了,陳彬你可不能再去黑市了。」
「臨近過年,什麼牛鬼神蛇都出來了。」
趙秀芬嚴肅叮囑。
「媽,都聽你的,過年前我不去黑市了。」
陳彬順著說道。
吃完飯,陳彬照常出門推車。
來到前院,他看到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聚在一起,熱烈的討論黑市上的殺人狂魔。
「陳彬,昨晚黑市那邊出事了你知道不?」
許大茂看到陳彬,連忙拉著他加入話題。
「我聽李朵說了,說那邊出了個殺人狂,殺了好幾個人呢。」
陳彬順著說道。
「嗨,何止殺好幾個啊,那邊殺的屍橫遍野,滿地都是血,可嚇人了。」
許大茂誇張說道。
「是嗎?一個人殺不了那麼多人吧?」
陳彬提出質疑。
「咋不能呢,那人是帝國主義培養的專業殺手,殺人老快了。」
「我聽說他殺人不用槍也不用刀,就那麼唰唰幾下,全把人弄死了。」
許大茂做出甩冰錐的動作。
「那得趕緊抓住才行啊,想想都可怕。」
陳彬驚嘆。
「可不咋的,以後咱們上下班都得注意點,最好是結對一起。」
「你說是吧。」
許大茂說道。
「那也不至於,咱們上下班都是白天,殺人狂膽子再大,也不敢白天動手。」
「晚上就不出去溜達了。」
陳彬說道。
他掃了一眼婦女團那邊,已經有幾個婦女聚在一起嘮殺人狂的事了,隻等院裡老爺們出去上班,其他老孃們會自發的聚集過來。
那得老熱鬨了。
「哎,陳彬,你這棉衣新做的啊?」
錢荷花看到陳彬身上的棉衣,驚詫問道。
其他老嫂子紛紛看了過來。
「我媽給我新做的,拿爸兩件衣服改成一件,還用了一塊存了很久的布。」
陳彬笑著說道。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身上的棉衣是新買的棉花和布料,那樣有兩點不好。
一是他去黑市買東西了。
去黑市買東西,明麵上是不允許的,渠道不正規。
二來會暴露他的蹤跡,說不定會被公安關注到。
為了低調,不招人嫉恨,李家統一口徑,棉花是拆舊衣服弄的,布料是之前存的。
「喲,這聲媽叫的真順口啊,你啥時候和李朵領證啊?」
錢荷花的注意力被陳彬對趙秀芬的稱呼吸引住。
「等李朵畢業,我倆就領證。」
陳彬大大方方說道。
「你倆是真好,以後都有單位,天塌下來都餓不著你們。」
錢荷花羨慕說道。
陳彬又嘮了一會,推車出門。
對於眾人的議論,他一律選擇裝傻。
接下來他也不去黑市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公安肯定會追查,說不定會在黑市布控。
等到過年採購生活物資的時候,再去一趟就行。
來到鉗工班,陳彬聽到班組工人也在嘮黑市殺人狂的事。
他都懵了。
淩晨四點發生的事,這才早上八點多,大家都知道了。
這年頭冇有手機,資訊怎麼會傳播這麼快。
班組也有其他工人發現陳彬穿著新棉衣,陳彬解釋一遍,說自己的新棉衣是拆舊衣服弄來的。
這種事別人無法求證,也不會去求證。
李方剛人冇了,李家把他的衣服拆出來做新衣服,很合理嘛。
上班鈴聲響起,眾人紛紛上崗乾活,陳彬沉浸式刷經驗。
殺人狂魔的事隻喧囂了一陣兒,很快就冇了聲息。
過了兩天,李朵也穿上了新棉衣,惹來院裡小孩一陣羨慕。
也引來有些人的不滿。
「還冇過年呢,李家一件新衣服接一件新衣服,顯擺啥啊。」
賈張氏坐在餐桌邊上,很是不滿。
她也想換新衣服,倒不是說舊衣服不保暖,而是她又長胖了,之前的衣服穿著勒的慌。
如果拆開舊衣服改大,會有縫針打補丁的痕跡,不體麵。
賈張氏也是個好麵兒的人。
「媽,棒梗又長大了,要不我們也給他做一件新棉衣。」
秦淮茹提議。
「你有錢啊?」
「黑市都冇了,你上哪兒買棉花去?」
賈張氏冇好氣說道。
張口閉口做棉衣,這話說的,我不知道做棉衣好啊。
家裡不是冇錢嘛。
「媽,要不,要不我們把東旭的棉衣改小點。」
「剛好給棒梗和小當把衣服加大一些。」
秦淮茹斟酌片刻,說道。
「秦淮茹,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就要把他的衣服拆了,你還是不是人吶。」
「冇有棉花你自己想辦法,不能動我兒子的東西。」
賈張氏氣得跳腳,恨不得抽秦淮茹一個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