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四合院,陳彬先抱起李朵,放在自行車前麵的橫樑上,自己再坐在座椅上。
閻阜貴看到這兒,人都懵了一下。
這年頭未婚男女之間涇渭分明,哪怕是在處物件,男方也不能這麼抱女方。
他瞅著李朵和陳彬之間親密動作,心裡泛起小九九,怕是這兩人已經黏上了,要不然能這樣?
不過閻阜貴也冇說啥。
首先趙秀芬都冇說啥,他一個外人說個屁。
再者他和唐來鳳結婚的時候,比陳彬年紀還小,李朵要不是還在讀書,這個年紀嫁人也很正常。
「閻老師,上來啊。」
陳彬催促。
「哦,好好好。」
閻阜貴連忙上車。
「閻老師,你來指路,我不知道你平時釣魚的地方在哪裡。」
陳彬踩動自行車踏板。
「往前走就行,我看著路呢。」
閻阜貴在後麵說道。
李朵坐在橫樑上,側著臉,不敢看路上的行人。
她這麼坐著,像是坐到了陳彬的懷裡,外人看上去非常親密。
在家裡兩人乾啥都行,在外麵還是得在意他人的目光。
十分鐘不到,三人便來到什剎海,閻阜貴平時釣魚的地方。
南鼓鑼巷地理位置太優越,往下走距離紫禁城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裡,往北走兩公裡就是什剎海。
北海公園在南鑼鼓巷的西南方向,也是兩公裡出頭的距離。
天壇公園在南鼓鑼巷上方,不到兩公裡的距離。
四九城非常有名的東直門,在南鼓鑼巷東方,也是不到兩公裡距離。
古人常說天子腳下,南鼓鑼巷就是實實在在的天子腳下,去哪兒都方便。
停車之後,閻阜貴第一個下車,擺弄自己的釣魚竿。
陳彬抱著李朵下車。
「哇,這兒真舒服啊。」
李朵看向什剎海,忍不住感嘆。
陳彬掃視一圈,這個時候四九城天氣稍微有點冷,涼風習習,岸邊上釣魚的人很多。
「陳彬,你帶來的麵粉和白糖給我吧,我來調餌。」
閻阜貴說道。
陳彬從布包裡麵拿出帶來的物資,交給閻阜貴。
「你倆可以去那邊挖點蚯蚓,喏,鏟子給你。」
閻阜貴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李朵接過鏟子,眼睛亮閃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陳彬和李朵過去另外一邊挖蚯蚓。
挖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閻阜貴用手指頭偷吃白糖,不由嘴角抽了抽。
這傢夥,合著白糖是給你帶的啊。
麵粉不能乾吃,要不然閻阜貴都得塞肚子裡去。
閻阜貴用河水和麪,把少許白糖摻雜進去,捏成一個個小團團。
等會釣魚的時候,可以把小團團丟到河裡去,把魚吸引過來。
如果是閻阜貴自己來釣,肯定不會這麼奢侈,帶上陳彬就不一樣了。
李家有錢。
而且陳彬還考上了五級鉗工,這點花銷不算什麼。
李朵用鏟子挖開土,發現了裡頭的蚯蚓,一把薅住,把蚯蚓從泥土裡麵拽出來。
她用的力氣太大,蚯蚓斷成兩截,另外一截縮排了泥土裡。
「哎呀,不能讓它跑了。」
李朵把半截蚯蚓丟給陳彬,繼續大力挖土。
很快,陳彬和李朵就弄到了十多條蚯蚓。
李朵乾勁滿滿,還想多挖一點。
「差不多行了,等會要是不夠再來挖,挖多了蚯蚓死了,魚就不愛吃了。」
陳彬提醒。
「那行吧。」
李朵雙手全是泥,有些意猶未儘的起身。
閻阜貴已經支起了三根釣魚竿。
「可以可以,挖的蚯蚓都挺大。」
閻阜貴接過蚯蚓,當即把蚯蚓穿到魚鉤上。
說是魚鉤,實際上是閻阜貴用兩根縫補衣服的針自製的,還有倒鉤。
穿好了魚餌,閻阜貴拿出搓好的麵團兒,丟到湖裡。
「這回我們準備充足,肯定有很多魚,你們就看著吧。」
「要是有魚上來了,別大驚小怪,湖裡的魚兒都聰明著呢,聽到聲音就跑了。」
閻阜貴叮囑。
說完,他一甩魚竿,魚鉤拋入湖中。
陳彬和李朵跟著甩杆。
釣魚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
十多分鐘,都冇有魚咬鉤。
「二大爺,你不是說很快會有魚兒咬鉤的嗎?」
李朵有些坐不住。
「這才幾分鐘啊,釣魚得有耐心。」
「有時候我在這兒坐一天,一條魚都冇有呢。」
閻阜貴摸出一包大前門。
這是他在賈家桌席上摸的煙。
每個桌席都有一包煙,閻阜貴一上桌就拿煙拆開,分給其他人。
分了兩回後,他就把煙穿兜裡了,神不知鬼不覺。
現在煙盒裡麵還有七八根呢。
抽了兩口,閻阜貴若有所覺,摸出一根菸遞給陳彬:「陳彬,你來一根?」
「謝謝閻老師。」
陳彬接過煙。
李朵冇耐心,時不時舉起魚竿,看看有冇有魚咬鉤。
「李朵,你這麼釣魚可不行,魚會被驚走的。」
閻阜貴提醒。
「好吧。」
李朵撅起嘴。
「李朵,你練習自行車不?」
「咱們後麵這條路練車不錯,你的魚竿放在這兒,我幫你看著。」
陳彬提議。
「好啊。」
李朵神色雀躍站起身,她走到自行車邊上,又有些擔心:「遇到拐彎我咋辦啊?」
「遇到拐彎你就停下,推著車掉頭再騎車唄。」
「冇事的,你現在已經可以獨立騎車了,衣服穿的厚,摔兩下也冇啥。」
陳彬笑嗬嗬道。
李朵衝著陳彬皺了皺鼻子,最後還是忍不住騎車的想法,推著車離開。
「不要騎遠啊,就在後麵這條路來回騎就行。」
陳彬提醒。
「知道啦。」
李朵頭也不回的道。
陳彬嘴角微翹,給李朵找點事乾,她就不無聊了。
說來也怪,李朵剛走冇大會,她的魚竿就動了。
陳彬趕緊伸手抓住魚竿。
下一瞬,魚線繃的筆直。
「來魚了。」
閻阜貴低呼一聲。
陳彬當然知道來魚了,湖裡有魚咬住了魚鉤,跑不掉,到處亂竄呢。
湖水錶麵泛起漣漪。。
這兒一團,那兒一團。
「陳彬,這條魚肯定不小,你把魚竿給我,我來溜魚。」
「魚在水裡力氣可大了,你硬拉它,容易把魚線拉斷。」
閻阜貴急忙道。
「不行,我要自己把這條魚釣上來。」
陳彬微微一笑,堅定拒絕。
開玩笑,釣魚最有意思的階段就是魚上鉤之後釣魚上來,讓閻阜貴來乾,那自己來釣魚還玩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