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夥都睡了。
易中海還在和賈張氏商量明天的事。
現在已經確定,明天給賈東旭辦喪事,該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
具體明天怎麼辦,得賈張氏拍板。
「賈老嫂子,明天的事,你看是大辦還是小辦。」
易中海問道。
不等賈張氏說話,他補充一句:「不管大辦小辦,賈家辦喪事的錢,都由我先墊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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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得大辦,我家東旭才三十歲出頭啊,年紀輕輕就走了,嗚嗚嗚。」
賈張氏哭的很傷心。
秦淮茹擔心大辦會花太多錢,可她不敢開口。
這個時候說擔心花錢多,容易吃賈張氏的嘴巴子。
「那就大辦,七菜一湯的規格,一桌算五塊錢花銷。」
易中海記帳。
賈張氏冇有意見。
「另外桌上放一包煙,一斤酒,煙買大前門,酒買二鍋頭,你覺得行不?」
易中海又問。
「聽你的吧。」
賈張氏說道。
「不是聽我的,這是你賈家的事,我隻是幫忙,大事小事都得你拍板。」
「你不拍板,到時候事辦的不如你的意,倒是我的錯了。」
易中海很認真道。
「依你剛纔說的來,桌上放一包大前門的煙,一瓶二鍋頭的酒。」
賈張氏拍板。
「賈家辦事,院裡人忙前忙後,等這事辦完了,給他們發點瓜子花生啥的吧。」
易中海提議。
「幫忙那不是應該的嗎?都是鄰裡鄰居的,誰家不出事不幫忙啊?」
賈張氏第一反應就是不樂意。
下一刻,她又道:「這些你都能安排啊?」
「你需要辦好一點,我安排就是。」
易中海肯定道。
「那就安排吧,也不讓大傢夥白乾。」
賈張氏想著不用自己掏錢,那就乾唄。
易中海一頓計算,算出一桌席大概需要六塊五。
另外需要給傻柱三塊錢,買一些零嘴啥的五塊錢。
覈算下來四十五塊錢。
「你看看,還有哪兒要補充不?」
易中海把帳單遞給賈張氏看。
「嘶,要四十五塊錢呢。」
賈張氏大吃一驚。
冇想到辦六桌席能花這麼多錢。
「那你看,要大辦,肯定是大辦的花銷。」
「你要小辦,花個二十塊錢也能辦。」
「不辦也有不辦的辦法,老太太走的時候,我們啥也冇辦,還不是過了。」
易中海悠悠說道。
「我當然想大辦,可我家現在冇錢啊,你能全墊了不?」
賈張氏有些心虛問道。
「先把東旭的事辦完,墊錢的事我來。」
易中海表示一肩挑之。
「行,那就這麼辦吧。」
賈張氏樂了。
院裡還是有好心人的,易中海就是其中為數不多的一個。
「我寫個欠條,借你賈家五十塊錢,把六桌席按照上麵的規格辦下來,你簽個字,摁個手印。」
「等辦完席了我們在結算一次,多退少補,不會讓你吃虧。」
易中海說道。
「你先墊著唄,我還能賴你的帳?」
賈張氏不樂意簽借條。
「一碼歸一碼,親兄弟明算帳。」
「等你收了禮錢,把錢還我,我把借條撕了,不一回事嗎?」
易中海很堅定。
他還指望用帳拿捏賈家來著,這纔是他忙前忙後的關鍵一步。
「行行行,都依你的。」
賈張氏在借條上簽字。
「哎,白天借了你家二十塊錢找辦喪事的人,晚上又借你們五十塊錢辦席。」
「希望這事能順順利利辦完,再往裡頭墊錢,我也撐不住啊。」
易中海感嘆一聲。
賈張氏很想笑,憋著。
她覺得易中海就是個冤大頭,還想我收了禮錢還錢給你,你就做夢吧。
翌日一早,易中海帶著老高忙活起來。
他倆先安排幾個年輕小夥子搬菜,又挨家挨戶通知住戶,把家裡的八仙桌搬出來。
傻柱辦廚,院裡老嫂子們負責擇菜,洗菜。
趙秀芬也在幫忙的隊伍中。
陳彬把家裡的八仙桌搬到了中院,回到屋裡,不懷好意的看著李朵。
「你想乾啥?」
李朵嗔怪的問道。
昨晚的事她想起來都生氣,她都喊停了,陳彬還不依不饒。
走的時候那一地水漬,李朵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丟臉。
「這個眼神看我乾啥,我又冇乾什麼壞事。」
陳彬壓著眉毛說道。
「哼,你還冇乾壞事,你都欺負死我了。」
李朵哼了一聲,跑出門去,跟著趙秀芬一塊兒洗菜。
繼續跟陳彬待一起,她怕陳彬又把她整迷糊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些軋鋼廠的同事來了。
石立輝來的很早。
另外還有郭大撇子,娟子等人。
劉海中站在門口迎賓,劉光天劉光福兩人引導賓客過去賈家。
賈張氏和秦淮茹披麻戴孝,握著賓客的手哭著不停。
「賈家嬸子,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
「賈家還有三個孩子,要向前看,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石立輝寬慰。
保衛科的柯衛華也來了。
他參加賈家辦席是次要的,主要是觀察賈家人的狀態,以免接下來出別的事。
看了一圈,柯衛華覺得賈家人情緒還挺穩定。
他找到易中海,詢問安撫賈家人的情況。
「賈家辦喪事的錢我全墊了,等賈東旭入土為安,我再安排撫卹和頂崗的事。」
易中海低聲說道。
「易師傅,這事真得是你才能辦好,我會跟領導說的。」
柯衛華豎起大拇指。
「都是為單位做事,應該的。」
易中海平靜說道,內心竊喜不已。
又能在領導那邊露臉了。
十二點鐘,易中海代表賈家,對全體親友發表講話。
「今天,是一個悲痛的日子,我們的好朋友,好同誌賈東旭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他是賈家的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也是紅星軋鋼廠的優秀工人,熱心同事,臨終前一刻,他依舊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
易中海說這話,賈家婆媳大聲痛哭,院裡老嫂子們也紅了眼眶。
「今天,讓我們一起送賈東旭最後一程,他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易中海講完話,遞了個眼神給閻阜貴。
閻阜貴連忙安排人上菜。
熱騰騰的飯菜上桌,大傢夥也不哭了,臉上露出笑容。
說到底賈東旭冇了,傷心的人是賈家,跟別人關係不大。
特別是看到席麵上有大前門和二鍋頭,大傢夥更是按捺不住。
一上桌,閻阜貴就把煙拆開,給劉海中閻阜貴等人散煙。
其他桌也差不多。
許大茂拆開煙,散給桌上的老爺們。
頓時院內煙霧繚繞。
「老劉,喝點兒啊?」
不等煙抽完,閻阜貴酒癮犯了。
賈家一共辦了六桌席,每桌上都有一瓶二鍋頭,一包大前門,算是非常豪橫的舉動。
有酒不喝,不是閻阜貴的風格。
煙也得抽,要不然白瞎了,得多抽幾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