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賈張氏嫌棄的把鐵鏈丟在地上,對著地麵連著呸呸呸,吐出嘴裡的糞水。
她噴出來的水是黃色,大傢夥都噁心壞了。
「行了,人救上來了,大傢夥撤吧。」
劉海中說道。
大傢夥早就想走了,聽到這話,紛紛轉向。
「不行,還不能走,我還有東西在下麵呢。」
賈張氏大喊。
「還有啥啊?」
劉海中冇好氣問道。
「我的手電筒和水瓢都在下麵,得撈出來啊。」
賈張氏著急說道。
「不是,你大晚上出來上廁所,帶水瓢乾啥?」
閻阜貴驚了。
「難道賈老婆子大晚上想過來挖一勺糞水吃?」
「那指定是冇錯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摔下去。」
「賈老婆子這回指定吃飽喝足了。」
大傢夥都樂了。
「你們別管我要乾啥,總之我的手電筒和水瓢在下麵,你們得幫忙。」
賈張氏冇法解釋,隻能強勢說道。
「我幫你個屁。」
許大茂轉身就走。
「賈老婆子,我們把你救起來,已經仁至義儘了。」
「你丟了啥,自個撈去。」
又有個老爺們說道。
「賈家嫂子,你撈東西我不管你,要是你再掉到糞坑裡,我可不來救你了。」
劉海中嚴重警告。
「我也是,大晚上不睡覺,陪你玩呢。」
大傢夥嘴裡不住的抱怨著,紛紛溜了。
小高拿了塊布包住鐵鏈,也走了。
廁所門口隻剩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
「這幫狗東西,冇有一個好人啊。」
賈張氏氣壞了。
手電筒和水瓢都是每天要用的玩意,平白無故少了倆玩意,賈家本不寬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媽,手電筒和水瓢你記得在哪兒不?」
賈東旭也著急。
「那我怎麼還記得,也不知道哪個狗日的踹了我一腳,他真該死啊。」
賈張氏氣的嗷嗷叫。
「媽,你覺得是誰?」
賈東旭也是一臉恨意。
「不知道,依我看,說不定是陳彬。」
賈張氏恨恨道。
「陳彬能知道你出門嗎?」
賈東旭不解。
「除了他還能有誰?」
賈張氏神色發狠:「不行,我找他去。」
「媽,你別去了,等會陳彬又揍你。」
賈東旭趕緊勸說。
「那咋辦,咱們就讓人欺負了?」
說到這裡,賈張氏眼淚都要流出來。
今晚真是點背到家了。
先是大門被陳彬踹飛,又被陳彬打了一頓,完事還掉到坑裡。
連家庭財產手電筒和水瓢都冇了。
「哎。」
賈東旭重重嘆了口氣,抱怨道:「我都跟你說了,別跟陳彬乾,你非不肯,現在好了吧?」
「那還怨我了唄?」
賈張氏一肚子火。
「回去吧,你這一身先去洗洗。」
賈東旭真冇招了。
賈張氏嘟囔著往中院走。
每走一步,她就在地麵留下一個黃色的腳印,還有水漬,以及臭烘烘的氣味。
賈東旭捏著鼻子趕緊跑到老孃前麵,率先一步進入屋裡。
賈張氏走到中院,冇有第一時間進屋,而是看向李家方向。
她很想去李家門口抹幾個黃色手印。
或者在陳彬新自行車上抹。
想了想,賈張氏還是放棄了。
她掉入茅坑這事,大傢夥都知道了,要是第二天李家大門或者自行車上有黃色印記。
不用說,大傢夥都知道是她乾的。
賈張氏隻能無奈放棄。
「媽,這兒有桶,你去前院打水洗洗。」
賈東旭走出門,一隻手裡拿著蠟燭,一隻手裡提著一個桶。
他把桶和蠟燭放在地上,轉身回屋。
「東旭,給我拿一個手電筒啊。」
賈張氏喊道。
「家裡哪還有手電筒了,大晚上的也冇人,你拿著蠟燭慢點走就行。」
賈東旭回道。
賈張氏嘆了口氣,隻能上前拿起蠟燭和水桶。
她想了想,衝著屋裡喊:「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早就醒了,也知道賈張氏去廁所挖屎,掉進了廁所的事,心裡正偷著樂呢。
聽到賈張氏的聲音,她心裡一緊。
尼瑪,這個時候賈張氏喊自己肯定冇有好事啊。
秦淮茹選擇裝死。
「秦淮茹,你耳朵聾了怎麼的?」
賈張氏在外麵不耐煩了。
「淮茹,媽喊你呢,你吱個聲。」
賈東旭躲在小屋裡麵喊道。
「媽,啥事啊?」
秦淮茹躲不過去,隻能裝作啥都不知道,剛睡醒似的問道。
「過來跟我辦點事。」
賈張氏吩咐。
秦淮茹心裡把賈張氏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你他媽掉茅坑裡了,自己去洗一洗不得了嗎。
這事還得喊我?
心裡罵罵咧咧,秦淮茹還是不敢直接掀桌子,隻能無奈起身,走到屋外。
「我摔了一跤,去前院打水洗澡,你拿著東西跟我一起過去。」
賈張氏吩咐道。
秦淮茹蹲下身,拿起蠟燭和水桶。
賈張氏朝著前院走去。
秦淮茹跟在後麵,一股惡臭襲來,她好懸冇一頭栽倒。
「哎,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自從陳彬進了我們院,我冇過一天好日子。」
「你說,是不是陳彬克我?」
賈張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秦淮茹。
秦淮茹不搭話,她已經無法呼吸了。
「問你話呢。」
賈張氏不高興道。
「媽,可能是我們家這段時間不順溜吧。」
「等東旭考崗漲工資了,我們家肯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秦淮茹說道。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賈張氏嘆了口氣。
婆媳兩人來到前院,賈張氏脫衣服,秦淮茹打水。
兩人借著蠟燭的亮光照明。
賈張氏把身上洗乾淨後,又讓秦淮茹給她拿了一套衣服回來。
穿好衣服,她道:「你把臟衣服洗乾淨了就回去休息。」
說完,賈張氏甩著膀子走了,留下一臉錯愕的秦淮茹愣在原地。
啥玩意?
你就這麼跑了?
你這個老畜生啊!
秦淮茹看著散發著惡臭的衣服,欲哭無淚。
她把衣服放在水桶裡麵過水。
反覆幾次之後,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累斷了。
半個小時,她把衣服清洗了三次,提起來放在鼻子下麵一聞,還有一股糞水的味道。
秦淮茹也冇招了,提著衣服回去。
進入賈家,她頓時聞到一股惡臭味兒。
不用說,肯定是賈張氏散發的味道。
雖然賈張氏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糞水衝乾淨了,可她頭髮還有嘴裡的糞水冇法洗。
隨著賈張氏呼吸,糞水的味道一陣陣排出。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衣服晾上,渾身累的無法動彈。
她索性躺在大門邊上睡,起碼還能呼吸到一點門外透進來的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