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王媒婆過去對麵的傻柱家。
傻柱正在家裡喝悶酒。
自從尤鳳霞消失之後,傻柱意誌就消沉下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尤鳳霞一家都搬走了,而且一點資訊都冇給他留下。
這幾天下班,傻柱都會去一趟東直門那邊,希望看到尤鳳霞回來了,或者尤鳳霞給他留下什麼資訊。
但什麼都冇有。
好像尤鳳霞一家子從來冇有出現過。
「傻柱,自個兒喝著小酒呢?」
王媒婆站在何家門口,笑盈盈道。
「喲,王媒媽,你來了。」
傻柱連忙起身。
「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下班了就喝酒,像回事嗎?」
「你還冇物件呢,有時間不知道去我哪兒串串門,不準備找媳婦兒了?」
王媒婆訓話。
「是,王媒媽你說的對。」
傻柱態度很好。
「傻柱,上回我給你帶來的那個姑娘,你冇看上,我又給你物色了一個。」
「那個姑娘長的苗條,是四九城戶口,你啊,看一眼肯定能相中。」
「姑娘唯一缺點就是有一個殘疾的弟弟,姑娘爸媽捨不得姑娘出嫁,得看男方的誠意。」
「你有冇有興趣?」
王媒婆說起正事。
所謂的『男方的誠意』,無非是獅子大開口,需要一筆錢罷了。
不過話不能說的太直白,懂的都懂。
「王媒媽,這陣子我還不想找媳婦兒。」
傻柱沉默了一會,說道。
「你還想著尤鳳霞呢?」
王媒婆說道。
「啊?」
「王媒媽,你都知道了?」
傻柱大驚,尤鳳霞的事,自己也冇跟王媒婆說啊。
「那你看,我要給你介紹物件,你的情況我不得打聽清楚了?」
「那個尤鳳霞啊,不是你的良配,你是個踏實孩子,得找一個踏實的姑娘。」
「你聽我的,我幫你安排,不聽我的,我就回去,以後都不管你了。」
王媒婆苦口婆心的勸說。
「王媒媽,我肯定聽你的,你給我半個月時間緩一緩。」
傻柱艱難道。
他在心裡給自己設一個期限,如果半個月內尤鳳霞還不回來,他就去相親。
「傻柱,那我問你個事,你能拿出多少誠意?」
「你別蒙我,給我一個準數,我跟姑孃家那邊說,看人家樂不樂意等你。」
王媒婆認真問道。
「我,哎呀,算了吧。」
傻柱一臉為難。
他能有個屁的誠意,現在手裡就一百出頭的錢。
「傻柱,你啥意思啊?不樂意花錢啊?」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會坑你,那姑孃家庭情況特殊,人肯定好。」
「她嫁到你家伺候你,給你生孩子,你給人弟弟一筆錢,劃得來。」
王媒婆有些惱了。
心道你丫手裡一千多塊錢,娶媳婦不想花錢,像話嗎?
再說了,那錢給了女方家,以後女方的弟弟不用你操心,等於買斷了。
現在不花錢,以後女方弟弟有啥事,不還得你掏錢嗎?
「王媒媽,實不相瞞,我手裡冇錢了。」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道。
「傻柱,你看你,跟你王媒媽都不說實話,我能管你借錢咋的?」
「我幫你找物件呢,你還不實誠。」
「得了,我走了。」
王媒婆生氣了,轉身就走。
「王媒媽,我冇騙你,你聽我說。」
傻柱連忙勸阻。
王媒婆停步,看著傻柱,等著他的解釋。
「是這麼回事......」
傻柱當即把自己和尤鳳霞處物件花錢的事,說了出來。
王媒婆聽的瞠目結舌。
好傢夥。
真是好傢夥。
彩禮給了六百,黃金首飾又折算三百,完了還有雜七雜八的費用,乾了將近一千二出去。
「王媒媽,我手裡真冇錢了,不是我騙你啊。」
傻柱無奈說道。
「傻柱啊,你這個外號是真冇取錯啊。」
「別人跟我說,你給尤鳳霞買這那那,大包小包的,我尋思能花你個一二百頂天了。」
「你啊你,怎麼能花那麼多錢呢,人家在騙你啊。」
王媒婆說話都不利索了,內心翻江倒海。
一千二百塊錢是什麼概念。
都能直接花錢買一個鐵飯碗的崗位了。
官方給的貧困線標準是每個人每月五塊錢。
也就是說,一個人一個月有五塊錢,餓不死。
一千二百塊錢是五塊錢的二百四十倍!
「王媒媽,鳳霞肯定是有事離開了,她冇有騙我。」
傻柱不高興道。
「那個尤鳳霞把你騙的團團轉,你到現在還冇發現,你怎麼這麼傻呢。」
王媒婆都無語了。
「王媒媽,鳳霞真的冇有騙我,她想跟我過日子。」
「我不怨她。」
傻柱堅定說道。
「好好好,你說她冇有騙你是吧,我讓其他人來評評理。」
「你這孩子,你啊,你。」
王媒婆連連嘆氣,轉身離開。
走到中院,她大聲疾呼:「大傢夥都過來,聽我說個事。」
「說啥啊王媒人?」
劉紅梅笑著問道。
「傻柱的事,這孩子啊,被人姑娘騙了,還執迷不悟呢。」
「哎,我真是冇法說他了,大傢夥都來,把他喊醒。」
王媒婆邊說話邊搖頭。
大傢夥聽到是傻柱的事,紛紛聚攏過來。
「傻柱被尤鳳霞騙走了一千二百塊錢,你們知道嗎?」
等人來的差不多了,王媒婆大聲喊道。
「啥?被騙一千二百多塊錢?不可能吧。」
「傻柱能花那麼多錢出去,他倆才認識幾天啊。」
「拿票子當飯吃,也吃不了那麼多啊。」
大傢夥都很驚訝,同時懷疑。
在他們的觀念裡,再怎麼花錢,也得有地方花才行啊。
一千二百塊錢,得買啥才能花完啊。
根本想像不到。
「鳳霞冇有騙我,王媒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不能說鳳霞的壞話。」
傻柱走出門說道。
「看看,大傢夥看看啊,傻柱還在幫尤鳳霞說話呢。」
「我跟你們說道說道他倆的事。」
王媒婆氣壞了。
這孩子腦袋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呢。
傻柱站在邊上,一臉不服。
他等著王媒婆說話,讓大傢夥評評理。
「那個尤鳳霞啊,老說家裡有事.....」
王媒婆當即把傻柱剛纔說的話,跟大傢夥說。
圍觀的院裡人越來越多,大傢夥聽的一臉震驚。
五十,一百,三百,五百。
那些票子就被傻柱這麼甩出去了。
完事尤鳳霞搬家。
您猜怎麼著,人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