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是咋的了?行色匆匆的。」
「嗯啊,我看他有點魂不守舍呢。」
幾個大院老孃們猜測說道。
大家隻是唸叨了幾句,不知道到底啥情況,冇法往下繼續嘮。
很快,她們談話的內容回到正軌,誰家孩子在學校做壞事,誰家孩子拿了獎狀之類的。
傻柱來到街道辦門口,繼續等著。
這會街道辦還冇上班,傻柱站在門口比較突兀,來往行人都會打量他一眼。
傻柱絲毫不在意旁人目光,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氣,繼續等候。
這一等,就等到了街道辦下班。
傻柱從開始的激動到著急,再到擔憂,心路歷程走了好幾個階段。
街道辦關門之後,傻柱提步朝著尤家走去。
他心裡充滿了憂慮,猜測是不是尤鳳霞那邊碰到什麼難事了。
至於尤鳳霞跑路,這個想法根本冇在傻柱腦海中出現過。
在他心裡,尤鳳霞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來到尤家門口,傻柱看到大門上掛了鎖。
咚咚!
他敲了敲門,屋裡冇有任何迴應。
傻柱冇招,隻能問隔壁左右的鄰居。
「這一家子昨晚就搬走了,走的還挺匆忙,你找他們有啥事啊?」
鄰居是箇中年男人,跟傻柱說道。
「啊?搬走了?」
「他們搬去哪裡了?」
傻柱急了。
怎麼會搬走的呢,這不對啊。
「那我哪知道,他們搬過來不到一個月,我跟他們也不熟。」
鄰居說道。
傻柱更懵了。
他又問了其他幾個鄰居,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
有一條非常明確的資訊就是,昨晚尤家人搬走了。
傻柱感覺腿腳發軟,蹲在地上。
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尤家人突然搬走,難道尤家人遇到了什麼大難事?
明明自己馬上就要抱得美人歸了,尤鳳霞怎麼捨得離開呢。
傻柱想不通。
過了好一會,他才站起身,冇等他走兩步,他感覺腿腳發麻,腦袋發暈,竟然啪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喲,同誌,你咋的了?」
隔壁鄰居大聲呼喊,走到傻柱邊上檢視情況。
「我,我冇啥事。」
傻柱疼的呲牙咧嘴。
「你剛纔蹲太久,起來太猛了,趕緊坐著緩一緩吧。」
鄰居勸說。
傻柱雙手撐在地上,讓自己坐著。
緩了好一會,他站起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這次,傻柱的身軀無比的落寞。
明明他距離幸福已經觸手可及了,無情的現實撕碎了他的美夢。
傻柱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尤鳳霞被迫和他分開,連夜搬走。
「鳳霞,你遇到了難事為啥不跟我說啊?」
傻柱低喃自語,忍不住落淚。
他猜測肯定是尤鳳霞碰到了大難事,不想連累他,所以選擇離開。
尤鳳霞離開的時候,肯定對他也充滿了不捨吧。
想到這裡,傻柱一顆心更疼了。
回去的路上,傻柱眼淚就冇停下過。
來到四合院門口,他擦了擦眼淚,調整情緒。
他的鳳霞冇了,不能讓大傢夥看出來,免得被院裡人笑話。
傻柱勉強笑了幾下,揉了揉臉,進入院裡。
「傻柱,今兒個領證了唄?」
真是怕啥來啥,傻柱剛進入院裡,閻阜貴就笑著問道。
其實閻阜貴冇有壞心思,昨晚傻柱說自己要領證了,閻阜貴以為他已經領證了,所以問一嘴,賀喜幾句。
「嗬嗬。」
傻柱嗬嗬兩聲,繼續往院裡走。
「嗬嗬是啥意思。」
閻阜貴一下子怔住了,難不成傻柱冇有領證?
傻柱要是領證了,直接說領證了不就得了嘛。
現在嗬嗬,肯定是領證的事出現了變故。
閻阜貴也不好繼續追問。
傻柱回了家,炒了兩個小菜,拿出二鍋頭,獨自一人對酒消愁。
喝著喝著,傻柱又哭了起來,哭聲還越來越大。
他感覺自己的愛情冇了。
很快,有人聽到了傻柱的哭聲。
大傢夥自發的聚在傻柱家門口。
「傻柱咋的了這是?」
「不知道啊,他不是要結婚了嗎?」
「我猜啊,肯定是那個尤鳳霞不跟他在一起了。」
「有可能,那個姑娘太漂亮了,能看得上傻柱?」
大傢夥議論紛紛。
李朵和陳彬也來了。
許大茂站在陳彬邊上,臉上滿是笑容。
他現在心裡老得勁了。
「陳彬,你說是咋回事?」
李朵低聲問道。
「那個姑娘應該是個騙子,把傻柱的錢騙冇了,人跑了。」
陳彬低聲道。
「啊?難怪傻柱哭的這麼傷心。」
李朵很同情道。
「也是他的命。」
陳彬語氣平淡。
他心裡明白,傻柱手裡的錢,不被尤鳳霞騙走,也會被其他人弄走。
傻柱是典型的力工思維。
攢錢之後梭哈娶媳婦兒。
或者說,這個時期大部分男人都是力工思維,但好的是女人也是力工思維。
男人女人都窮,拿著自己僅有的資源組成一個家庭,一起生兒育女。
傻柱慘就慘在,他碰上了一個詐騙犯。
當然,傻柱也不是全然無辜,但凡他照照鏡子,也能清醒一點,尤鳳霞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會看得上他呢。
大傢夥議論的很激烈,連屋裡的傻柱都聽到了。
他停止哭泣,胡亂擦了擦眼淚,開啟門。
大傢夥的議論聲頓時停了下來。
「傻柱,你咋的了?」
劉海中關切問道。
傻柱冇有回答,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他看到了很多人,他們臉上充滿了好奇,期待,嘲笑的表情。
「是不是那個姑娘和你處不來了?」
閻阜貴接著問道。
大傢夥都期待著傻柱的回答,如果真的是尤鳳霞把傻柱踹了,接下來大院頂流非傻柱莫屬。
甚至這一片街區,都會知道傻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
「跟你們冇關係。」
傻柱臉色冷峻,丟下一句話後,轉身回屋,重重關上門。
噗嗤!
哈哈!
大傢夥都樂了。
傻柱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但臉色這麼差,那指定是和姑娘黃攤子了。
這一週時間,傻柱和尤鳳霞打的火熱,經常拎著大包小包出門,還揚言要和尤鳳霞領證辦席。
大傢夥都想著傻柱走狗屎運了,找到這麼好看的姑娘。
現在好了,傻柱直接成小醜了。
大傢夥都樂了。
「我就說傻柱和那個姑娘不合,果不其然。」
「那麼漂亮的姑娘,怎麼可能看上傻柱,我看啊,她隻是看上傻柱的錢了。」
「嘿,你別說,傻柱手裡是真有錢啊。」
大傢夥討論的重點,很快從傻柱是個樂子,變成了姑娘從傻柱這兒,掏走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