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完成生產線上的三級工零件,便算工人有了三級工的鉗工水平。
在老師傅眼裡,那隻是初入三級工。
因為生產線上的零件是固定的,批量生產的,乾多了活自然熟了,能乾出來。
真正的三級工,能看三級工零件圖紙,並獨立加工出合格的三級工零件。
這種是紮紮實實的三級鉗工水平。
更牛逼的三級工,就像陳彬這樣,不僅能對著零件乾出三級工的零件,耗時還很短,精度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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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這種水平,在三級工裡麵,都屬於拔尖的那一波。
不在三級工這個水平磨鏈個兩三年,根本做不到。
而所有人都知道,陳彬初入三級工才半個月不到。
「師父教的好。」
陳彬微微一笑。
幾個評委和老師傅都迷了。
你師父啥水平我們還能不知道?
純粹是你小子學的好,進步快,謙虛個啥。
「嗬嗬,陳彬從來不撒謊。」
馮澤峰樂的不行。
徒弟太給他長臉了。
「這次鉗工學徒選拔,毫無疑問獲勝者是陳彬,他乾出了合格的三級工零件。」
「另外幾個參賽的鉗工學徒,表現也很優異,成功完成了合格的一級工零件。」
「希望你們在接下來的崗位上,繼續努力,為軋鋼廠生產,國家建設發光發熱。」
評委宣佈比賽結果,講了幾句場麵話。
眾人紛紛鼓掌。
比賽塵埃落定,趙一波率先道:「老馮,你徒弟拿了第一,代表軋鋼廠參賽,這是大好事啊,你是不是該請客吃飯?」
「說的冇錯,老馮,今晚你安排一下?」
「老馮,咱們幾個聚一聚,你說說帶徒弟的辦法。」
向承宇等人紛紛接話,攛掇馮澤峰請一頓飯。
「急啥,陳彬隻是代表軋鋼廠去參賽,還冇有取得名次呢。」
「要是他能拿到第一名,我肯定請你們一塊吃飯。」
馮澤峰哈哈一笑,把事往後推了一下。
「那咱們可說好了,陳彬要是能拿到好名次,你請我們吃飯。」
趙一波順著說道。
「冇問題,陳彬要是能拿第一名,不就是一頓飯嗎,我請了。」
馮澤峰豪氣說道。
幾個鉗工老師傅都比較熟絡,一路嘮著磕回到車間。
陳彬剛回到鉗工一班,石立輝就走了過來:「咋樣?通過選拔了嗎?」
「通過了,班長。」
陳彬笑著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冇問題,別人跟你一比,差遠了。」
石立輝臉上露出笑容。
馮澤峰跟石立輝講述比賽的詳細情況,石立輝聽的很認真,臉上異彩連連。
陳彬回到工位,繼續乾活。
下週就是參加四九城學徒技能大賽的日子,也就是說距離他參賽還有六個工作日。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鉗工等級能升到LV4。
別的對手再厲害,也不可能有四級鉗工的水平,陳彬有十足的信心,拿到第一名。
很快,陳彬通過軋鋼廠內部選拔的事,傳遍了班組。
「草。」
賈東旭低罵一句,心裡很不痛快。
憑啥一直都是陳彬風光啊,他也不差啊。
現在他這麼努力的提高技術,怎麼冇人看他一眼。
都他媽看陳彬去了。
一幫冇有眼力勁的人,等著吧,到鉗工考試那時候,我來亮瞎你們的眼。
一轉眼就是三天過去。
傻柱拎著網兜回家。
他已經和尤鳳霞處了六天了,相較於第一天認識尤鳳霞的興致沖沖,現在的傻柱眉宇間有著解不開的愁容。
他也不知道咋的了,尤鳳霞跟他在一起,總是出事。
不是奶奶摔跤,就是弟弟搗蛋,或者是她自己把誰家的東西弄壞了,家裡缺米了。
好像是傻柱把尤鳳霞家裡嘮的家徒四壁,災禍不斷似的。
尤鳳霞家裡出了事,傻柱當然得表示一下。
這一表示就是幾十塊錢出去。
相處六天,傻柱已經丟進去四百多塊錢了,饒是他家底雄厚,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之前傻柱期盼著和尤鳳霞見麵,兩人嘮嘮嗑,偶爾還能牽個手,抱一下。
現在傻柱已經對跟尤鳳霞見麵有些害怕了。
害怕尤家又出點啥事。
「傻柱,你和尤鳳霞處的咋樣了?啥時候領證啊?」
閻阜貴在門口問道。
「是啊,那姑娘天天來找你,心意太明白了,你得主動點啊傻柱。」
「趕緊跟人姑娘把證領了,磨嘰啥呢。」
前院幾個住戶紛紛說道。
「嗬嗬,我倒是想,還冇跟姑娘說呢。」
傻柱樂嗬嗬說道。
「你得說啊,人家姑娘臉皮薄,你不說誰說。」
閻阜貴提點。
「二大爺你說的也是,等會尤姑娘來了,我跟她提一嘴。」
傻柱傻樂。
過了一會,尤鳳霞果然來了。
前院住戶紛紛看著尤鳳霞,心裡暗道這姑娘長得真標致,傻柱走好運了。
尤鳳霞徑直進入何家,主動給傻柱整理床鋪啥的。
「陳彬,你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又來了。」
李朵喜歡看八卦,還總喜歡拉著陳彬一起看。
至於為啥說尤鳳霞不要臉,因為在李朵看來,傻柱和尤鳳霞冇有明確處物件,又冇有領證,作為一個姑娘,天天跑到男人家裡,不像話。
趙秀芬就是這麼教李朵的。
「傻柱肯定會在這個女人身上吃虧。」
陳彬平靜道。
「傻柱能吃啥虧?」
李朵不理解。
在她看來,這種事隻有女的纔會吃虧,傻柱又不會損失啥。
「這女的不像好人,突然出現在傻柱邊上,我感覺他是衝著傻柱的錢來的。」
陳彬分析道。
「咦,你這麼說也有可能啊,我就說傻柱怎麼可能碰上這麼漂亮的姑娘。」
李朵在心裡一尋思,附和陳彬的話。
她猶豫道:「那咱們要跟傻柱說嗎?」
「說個屁,我們告訴傻柱,他壓根不會信,還會覺得我們嫉妒他,見不得他好。」
陳彬擺了擺手。
李朵想了想,還是覺得陳彬說的對。
何家。
尤鳳霞和傻柱吃著飯。
兩人如同夫妻一般。
傻柱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尤鳳霞過來幫自己整理床褥,一起吃飯,兩人和夫妻相比,隻差一張證了。
「傻柱。」
「鳳霞。」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傻柱和尤鳳霞又一起說道。
「鳳霞,我先說吧,我想問一下,咱們算是處物件了吧?」
傻柱抿著嘴問道,生怕尤鳳霞說一個不字。
「肯定算啊,你對我這麼好,我早就喜歡你了,除非你不要我。」
尤鳳霞害羞說道。
「我肯定要你啊,我其實想說,你要是覺得我合適,咱倆領證唄。」
傻柱鼓起勇氣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