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金首飾嗎,跟誰家冇有似的,我家那個金戒指我都不戴,戴了耽誤乾活兒。」
賈張氏也跟著插話。
大傢夥討論的熱火朝天,都在炫耀自己有金首飾。
金首飾就是老孃們的臉麵,特別是在國家收繳黃金之後,市麵上的金子非常少,而且不允許交易,所以格外稀罕。
交易金條屬於犯罪。
金首飾這類倒是可以存在。
婚嫁要是男方能提供一個金戒指或者耳環什麼的,對女方來說特別有麵子。
四轉一響裡麵不包括金,那是因為官方不希望黃金在民間流通太多。
「你要金首飾不?」
陳彬聽著老孃們的嘮嗑,小聲詢問李朵。
「我要你有啊?」
李朵低聲回道。
「我去黑市買點唄。」
陳彬自然不會說自己手裡有黃金,這玩意他冇法解釋來由。
「那多費錢,不要。」
李朵拒絕。
「咱媽有黃金首飾嗎?」
陳彬聽明白了。
李朵是擔心費錢,而不是不喜歡。
女人天生就喜歡黃金,不對,應該說人天生就喜歡黃金,幾千年前黃金就是硬通貨幣,到今天依然如此。
誰不喜歡錢呢。
「好像有個很小的金戒指,我媽稀罕的緊。」
李朵小聲道。
陳彬冇有繼續接話,他心裡有數了。
他手裡有兩條10g的小黃魚,剛好可以打成黃金首飾。
說乾就乾,陳彬找到高大爺,詢問哪兒有打金的手藝人。
「你要打金啊?」
高大爺一驚。
明麵上黃金不允許交易,想要買黃金,得私底下轉讓,價格可貴了。
一克黃金市價十塊錢左右,私底下交易得十三塊錢。
一枚金戒指三五克,就得四五十塊錢。
「我想攢錢買金,以後結婚的時候給李朵做一枚金戒指,先問問。」
陳彬找了個由頭說道。
「你小子倒是有心,李朵跟了你不會吃虧。」
高大爺臉上露出笑容,隨即跟陳彬說了很多。
例如買金不能說買金,得說收金,收別人家的金首飾,不是買。
總有人家庭困難,把家裡的金首飾抵押出去。
打金的私人作坊高大爺也給了陳彬,價格不貴,手工費三毛錢一克。
如果一枚戒指有五克,手工費就是一塊五。
貴是貴了點,手藝人乾活乾淨,損耗小。
價格便宜的手藝人,五克黃金打成金首飾,變成四點六克,在這兒把工費找回來了。
陳彬遞給高大爺一根菸,感謝離開。
他正尋思著要不要現在就去,賈東旭和秦淮茹回來了。
賈東旭垂頭喪氣,臉上滿是恨意。
秦淮茹耷拉著頭,一臉頹喪,委屈。
兩人心裡都不得勁。
看到陳彬,賈東旭雙目噴火。
從陳彬身邊過去的時候,賈東旭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憤怒,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陳彬,他非得給陳彬兩電炮。
秦淮茹腳步停頓了一下,瞟了陳彬一眼。
她剛纔聞到了陳彬身上的味道,好像....和黑哥差不多,就是很好聞的那種,形容不出來。
陳彬看這兩逼的眼神跟看精神病一樣。
他高高興興的舔包,賈東旭把秦淮茹送到屋裡,秦淮茹一口把他叼住。
他隻能硬挺著,承受秦淮茹對他的傷害。
這讓他上哪兒說理去。
賈東旭和秦淮茹進入中院。
「東旭。」
易中海招手。
賈東旭身軀一顫,眼中露出濃濃的恨意。
在他心裡,自己倒黴的第一原因是陳彬,陳彬這個狗日的贏了黑哥七百多跑路,導致黑哥把火氣發泄在他身上。
第二個原因就是易中海。
天天催著他弄陳彬,狗日的易中海自己不弄,就會催著他弄。
他弄著弄著,把老婆都送出去了。
看到易中海,賈東旭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
「辦陳彬的事怎麼樣了?我怎麼看著他跟冇事人一樣。」
「你到底辦冇辦事?」
易中海質問。
賈東旭低著頭,怒氣值上湧,天靈蓋都要被衝飛。
「東旭,你跟我說的好好的,今天必須乾陳彬一波,把他乾廢了。」
「看你垂頭喪氣的樣兒,我還以為是你廢了,到底怎麼回事?」
易中海語氣嚴厲,繼續喝問。
賈東旭猛地抬頭。
他受夠了。
自己做了這麼多事,虧的一塌糊塗,綠帽子頂在頭頂,付出這麼多。
易中海這個狗日的居然還有臉在他麵前逼逼叨。
如果不是易中海故意壓著他的技術,不讓他進步,他能混成現在這麼慘嗎?
「東旭,你什麼眼神?覺得我對不住你了是吧?」
易中海看到賈東旭的眼睛,嚇了一跳,隨即大怒:「你想想你承諾給我什麼,又做了什麼,你一天天的除了吹牛逼,你能乾點啥?」
「你技術連新人陳彬都趕不上,我在鉗工班,在一車間的名聲都讓你丟儘了!」
「易中海臥槽尼瑪!」
賈東旭怒極,大吼一聲,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易中海的臉上。
易中海閃躲不及,結結實實吃了一拳,腦袋都被打歪了,身軀朝著右側踉踉蹌蹌撤退好幾步,險些栽倒在地上。
前院後院的住戶都聽到了賈東旭的怒吼。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驚詫狂喜之色。
牛逼了,賈東旭和易中海乾上了。
這倆人怎麼能乾上呢?
大傢夥拔腿就往中院跑,絕對不能錯過這場大戲。
「東旭,你.....」
易中海都懵了。
啥情況啊,自己就說了幾句,賈東旭動手打他?
賈東旭瘋了不成?
「易中海,我他媽乾死你!」
打出一拳,賈東旭感覺內心的苦悶消解很多。
之前他不敢跟易中海動手,總擔心這擔心那。
動手之後才發現,臥槽,打易中海這麼爽。
賈東旭再次握拳,抬手,朝著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這次有防備,身軀往後閃了一下,賈東旭繼續出拳。
「東旭,你這個畜生,怎麼能打你師父!」
劉紅梅大聲喊道。
「我打的就是他這個老畜生。」
賈東旭大吼一聲,撲向易中海。
易中海跑不掉,握拳和賈東旭展開對攻。
兩人扭打在一起,戰況激烈,難解難分。
「臥槽,賈東旭怎麼和易師傅打起來了。」
「他倆是真打啊,不是鬨著玩的。」
「賈東旭掐易師傅脖子了,空氣都不給一口。」
趕來的大院老嫂子們議論紛紛。
今天看了一場大戲,易中海賈東旭這對師徒乾起來了。
「賈東旭,趕緊撒手!」
傻柱從屋裡跑出來,大吼。
「傻柱,不關你事,少來摻和。」
拳怕少壯,賈東旭占據上風,大聲喊道。
「賈東旭,你趕緊停手,易中海是你師父,你要欺師滅祖啊。」
劉海中趕來了。
「他是個狗日的師父!」
賈東旭語氣悲憤。
陳彬站在人群中,感覺賈東旭狀態確實不對。
這逼確實有點瘋勁了。
咋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