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握著的匕首很快,陳彬的動作更快。
在匕首距離陳彬還有三十公分距離時,他伸出手,一把薅住了黑哥的手腕,然後反手一擰。
哢嚓一聲。
哐當!
啊啊啊啊!
黑哥手裡的匕首落在地上,發出聲響,隨即是悽慘的嚎叫聲。
陳彬的手掌如同老虎鉗,將黑哥的手腕牢牢掐住,一點點扭轉。
啊啊啊啊!
黑哥上半身彎曲,對著地麵,儘力讓自己的胳膊好受些。
然而他身軀彎曲一份,陳彬就多擰一分,鑽心的疼讓黑哥發出悽厲慘叫,即便他腦袋快要觸及地麵,也擺脫不了陳彬的鉗製。
賈東旭和阿三都看呆了。
這他媽的,黑哥這麼不經打啊。
一個照麵就被陳彬收拾了。
賈東旭身軀狂顫,想起自己被陳彬血虐的一幕。
自己不是陳彬的對手,難道連黑哥這種狠人都不是陳彬的對手?
這他媽也太不合理了吧。
阿三先是震驚,感到難以置信,很快他反應過來。
黑哥被收拾了!
該他上!
「黑哥!」
阿三暴喝一聲,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匕首直挺挺朝著陳彬紮去。
他已經顧不得賈東旭了,先把黑哥救下來再說。
黑哥對陳彬動手,還留有餘地,想著先把錢拿回來,再收拾陳彬。
所以黑哥用匕首朝著陳彬的胳膊紮。
阿三動手就不一樣了,他對準的是陳彬的肚子。
紮肚子和紮胳膊完全不一樣。
紮胳膊隻會受傷,但紮肚子可能喪命。
動起手來,阿三比黑哥狠毒多了。
賈東旭目光又轉亮。
黑哥不行,還有阿三啊。
剛纔陳彬收拾黑哥,大概率是黑哥手軟了,讓陳彬抓到了空子。
但阿三不一樣,阿三動手就是奔著把人乾廢去了。
陳彬啊陳彬,你要是老老實實讓黑哥在胳膊上紮個窟窿,事還不大。
現在,你他媽就等死吧!
阿三的匕首距離陳彬還有三十公分的距離。
陳彬再次伸出手。
在他的視線中,不論是剛纔的黑哥還是現在的阿三,他們的動作放慢了起碼三倍。
別說他們拿著刀,即便拿著槍,陳彬也能在他們扣動扳機的一刻打出反擊。
無他,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啪!
陳彬的左手抓住阿三的胳膊,剛纔的劇情再次上演。
隻見他手腕一扭。
哢嚓一聲。
哐當!
啊啊啊啊啊!
阿三手裡的匕首落在地上,胳膊扭曲九十多度,上半身彎曲對著地麵。
陳彬稍微使勁,繼續擰動。
「啊啊啊!」
阿三叫的更加悽慘,和黑哥一樣,腦袋都快觸及地麵。
陳彬一手握著一隻手腕,臉上露出玩味笑容,一點點彎曲手腕。
「啊啊啊!」
「啊啊啊!」
黑哥和阿三發出痛苦慘叫。
賈東旭聽的渾身發顫,而且他看的清清楚楚,阿三褲襠子都濕了。
這讓賈東旭更加膽寒。
能讓硬漢阿三疼的尿失禁,這得疼成什麼樣,想想都害怕。
「賈東旭,你還不動手?!」
阿三嘴巴滿是黏液,含糊不清道。
賈東旭心肝一顫。
臥槽尼瑪的,陳彬這麼能打,你讓我動手?
瞅我冇啥事礙眼了唄?
你倆都被打成這樣了,我他媽能上嗎?
賈東旭心理活動很多,讓他跟陳彬碰一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賈東旭我草你媽!」
黑哥狂吼一聲,昂起頭,俯視股賈東旭一眼,眼中滿是刻骨的仇恨。
他把眼前的一切悲劇,歸結到賈東旭身上。
如果不是賈東旭帶陳彬過來,他怎麼可能碰上陳彬。
輸了七百塊錢不說,現在陳彬要活生生把他的手臂擰下來。
這種痛苦比拿刀割肉更讓人痛徹心扉。
收拾不了陳彬,他還收拾不了賈東旭了?
「黑哥.....」
賈東旭看懂了黑哥的眼神,這是要拿自己泄憤啊。
一邊是陳彬,一邊是黑哥,賈東旭被夾在中間。
他必須做出選擇。
想到黑哥之前傳出的種種手段,賈東旭咕嚕一口唾沫,身軀抖個不停。
黑哥可是殺過人的!
陳彬確實很牛逼,但陳彬隻是把人打傷,冇有殺過人。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陳彬,放開黑哥和三哥!」
賈東旭大吼。
陳彬冇好氣地看了一眼賈東旭,本來他想直接開罵來著,轉念一想,嗬嗬一笑:「旭哥,這回你乾的不錯,等我收拾了他倆,贏的錢保證分你。」
「什麼?!」
黑哥驚了,狂吼一聲。
怒氣沖霄,讓他短暫的忘記了疼痛。
果然,賈東旭和陳彬是一夥的。
難怪他在牌桌上能輸七百多,自己被做局了渾然不知!
「賈東旭你廢了,你他媽廢了!」
阿三嘴巴耷拉老長的黏液,說著狠話。
在這一刻,不論是黑哥還是阿三,他倆對賈東旭的仇恨超過了陳彬。
因為叛徒最可恨。
「陳彬,你他媽誣陷我,我什麼時候說跟你分錢了。」
「黑哥,三哥,陳彬故意挑撥離間啊。」
賈東旭慌了。
他並不傻,立馬猜到了陳彬說那話的目的。
自己這回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旭哥,牛逼啊你,都這個時候了還裝呢。」
「我跟你說我收拾他倆跟玩似的,冇騙你吧。」
陳彬嗬嗬一笑。
「陳彬,我草擬大爺!」
賈東旭怒極,握拳朝著陳彬的臉砸去。
他本來不想出手,但現在不出手不行了。
不對陳彬出手,更加坐實了他和陳彬是一夥的。
陳彬抬腿。
砰的一聲。
「啊啊啊啊!」
賈東旭被踹到衚衕牆壁上,捂著肚子,彎著腰,發出痛苦的低吟。
「賈東旭,主意你是出的,現在你想做好人,做給誰看吶?」
陳彬不屑道。
賈東旭很想罵陳彬兩句,肚子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小黑,小三,你倆服了冇?」
陳彬詢問臉幾乎印在地麵的兩人。
黑哥和阿三都不吭聲。
陳彬也不勸說,隻是一點點加大手腕的彎曲幅度。
「啊啊啊!」
兩人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
「服了,我服了!」
黑哥率先扛不住,大聲喊道。
「我也服了,服了!」
阿三跟著狂吼,他早就服了,黑哥不服軟,他不敢先服軟。
隻能硬挺著。
「服了是吧,給我唱一支歌聽聽。」
陳彬笑著道。
「唱.....唱什麼歌?」
黑哥感覺莫名其妙,但又不敢違逆陳彬的話。
「隨便唱什麼歌,紅歌就行。」
陳彬說著,順便稍微放鬆了一些手腕的彎曲角度。
黑哥沉默了一會,開口:「洪湖水啊,浪啊嘛浪打浪啊.....」
他唱的是目前最為流行的洪湖水浪打浪,是如今耳熟能詳的紅色歌曲,傳唱度非常廣。
「洪湖岸邊是呀嘛~是家鄉啊。」
阿三接上。
兩人忍受著劇痛和屈辱,在衚衕裡麵唱響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