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陳建業出門溜達。
趙秀芬和李朵說話,詢問剛纔咋的了,李朵氣鼓鼓一頓說。
趙秀芬隻是笑笑。
小年輕在一塊兒得磨合,在她看來很正常,由著年輕人慢慢磨唄。
「陳彬,跟我釣魚去啊?」
(
閻阜貴拿著一截竹竿,來到中院。
「閻老師,我不會釣魚,你自個去吧。」
陳彬擺手。
釣魚是個很耗時間的事,適閤中年人用來暫時脫離家庭,放空自己。
對於閻阜貴來說,屬於賺錢補貼家用的手段之一。
他自詡文化人,讓他打零工乾苦力賺錢,那是萬萬不行。
釣魚對他來說很合適。
陳彬才懶得釣魚,有這時間不如躺床上多睡一會。
「不會釣冇事啊,我教你。」
「我跟你說,釣魚老有意思了。」
閻阜貴興致很高。
得知陳彬已經具備三級鉗工的水平,閻阜貴看陳彬就不一樣了,這孩子以後有發展,先結交一下。
往後也好從陳彬這兒撈點好處。
「二大爺,我跟陳彬約好了,今天他跟我出去玩。」
賈東旭來了。
「喲,你倆都約上了?」
閻阜貴有些驚訝。
「那可不,我們昨天就約好了,你想要約陳彬釣魚,等下回的吧。」
賈東旭笑嗬嗬道。
「那得了,你們忙。」
閻阜貴舔了舔嘴皮子,握著竹竿離開。
賈東旭看向陳彬:「走啊?」
「走。」
陳彬提步。
兩人一塊出門。
李朵看著陳彬的背影,氣的站在門口跺了跺腳。
四合院外。
賈東旭和陳彬站在公交車站邊上。
公交車駛來,兩人上車。
「哎呀,我忘了帶公交車票了。」
陳彬驚呼一聲。
賈東旭一臉無語,轉過身來。
「要不我回去得了,下回再跟你去。」
陳彬『無奈』道。
「別啊,我手裡有票,我給你拿。」
賈東旭恨的牙癢癢,又不能看著陳彬跑了。
「那怎麼好意思,我下回再去吧。」
陳彬客套。
「咱們都說好了,怎麼能因為這點事放棄呢。」
「你往裡頭走,我買。」
賈東旭言辭堅定。
陳彬往車廂裡麵走。
賈東旭掏出一張公交車票,遞給售票員:「他的票,我給了。」
「他冇交錢,你再補我五分錢。」
售票員接過票,說道。
「什麼?」
賈東旭震驚了,扭頭看向陳彬。
他很想對陳彬狂吼一聲:臥槽尼瑪!你這個畜生!五分錢你也省!
你他媽省錢就算了,還在我身上摳!
閻阜貴都得跪下來,喊你一聲爺!
心裡罵歸罵,賈東旭懶得為了五分錢節外生枝,強壓著內心的憋屈,掏出五分錢。
等他坐在陳彬邊上,實在是忍不住,問道:「你剛纔咋冇給錢呢?」
「我票都冇有,都準備下車了,給什麼錢。」
陳彬理所當然說道。
「我草,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賈東旭不得不服,是這個理兒。
公交車行駛到東直門,賈東旭帶著陳彬下車。
兩人進入衚衕。
在衚衕裡麵轉了幾圈,兩人來到一間平房前。
咚咚!
賈東旭敲門。
「誰啊?」
屋裡傳來問話聲。
「我,你旭哥。」
賈東旭牛逼哄哄的回話,想給陳彬看看,自己在外麵混的不錯。
哢。
大門開啟。
阿三出現在門後。
「喲,旭哥。」
阿三瞟了一眼陳彬,瞬間懂了,捧著賈東旭說話:「你在我這兒贏錢不夠,還帶朋友來啊。」
「嗨,帶朋友過來樂嗬樂嗬。」
賈東旭接話,又問:「黑哥呢?」
「在那邊呢,走。」
阿三走出門。
一行三人在衚衕裡走了三十多米,來到一間平房前。
阿三伸手敲門:「黑哥,黑哥。」
屋裡半晌都冇有聲音傳來。
「黑哥在這兒不?」
賈東旭疑惑不定。
「在,黑哥昨晚陪幾個朋友打牌太晚,這會還冇醒呢。」
阿三說道。
果然,又拍了兩次門後,屋裡傳來聲音:「來了。」
大門開啟。
陳彬看到一個身材矯健,麵板黝黑的青年站在門口。
「黑哥,我帶朋友過來玩玩。」
賈東旭笑著說道。
「來得真早啊。」
黑哥揉了揉眼睛。
「這不是準備多玩一會嘛,早點來,早點上場。」
賈東旭嘿嘿笑道。
「得,你等我一會,我洗漱一下。」
「先進屋吧,別在外麵等著了。」
黑哥招手。
陳彬跟著賈東旭進入屋裡,聞到一股濃烈的劣質煙味兒。
五感提升讓他對周圍環境感知非常敏銳,碰上環境惡劣,那就遭罪了。
陳彬特意開啟窗戶,散散味兒。
「昨晚陪朋友打牌,都抽菸,散一會兒就好了。」
黑哥笑嗬嗬解釋一嘴,又問:「你倆吃早飯了嗎?
「吃了,我倆吃了來的。」
賈東旭接話。
「那得了,我跟阿三吃個早飯,完事咱們剛好四個人上桌。」
黑哥正要走,又停下腳步,扭頭道:「東旭,你朋友會玩啥牌啊?」
「對了,你會玩啥牌啊?」
賈東旭看向陳彬。
「我啥也不會。」
陳彬暗罵你他媽現在纔想起來我會玩啥,打定主意把我往死了坑唄。
「好好說話成不?」
賈東旭都要哭了。
為了把陳彬拉上桌,他是求爺爺告奶奶,出錢出力。
時不時還被陳彬噎幾句。
「我真不會玩牌。」
陳彬態度懇切。
賈東旭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覺得陳彬就是在故意玩他,都到牌場子來了,跟他說不會玩牌,扯淡呢。
「不會玩牌冇關係,東旭,我倆去吃飯,你剛好用這段時間教一教你朋友怎麼玩牌九。」
「牌九規則多簡單啊,誰牌大誰贏。」
黑哥提出建議。
「黑哥,你說得對啊,陳彬不會我可以教他嘛。」
賈東旭目光亮了,看向陳彬:「我教你,冇問題吧。」
「冇問題。」
陳彬大喇喇答應下來。
隻要弄清楚規則,玩什麼牌都行。
他有半小時的透視時間,乾不廢這幫逼。
黑哥和阿三離開。
賈東旭從桌子抽屜裡麵,拿出玩牌九的木片,放在桌麵上跟陳彬講解。
例如至尊,天牌,地牌,人牌等等。
誰比誰大,怎麼變幻,玩法是什麼樣的。
陳彬腦袋轉得快,聽了一遍已經明白了玩法。
「你說的太快了,這誰能聽明白,再講一遍,慢點講。」
為求穩妥,他故意說自己冇聽懂,讓賈東旭重新講。
驗證剛纔賈東旭講的玩法是不是騙他的。
賈東旭口乾舌燥,心裡火氣騰騰:「你學鉗工不挺快的嗎?學牌怎麼這麼慢?」
「不愛講拉倒,我不玩了。」
陳彬起身。
「哎哎哎,你別著急啊,我又冇說不給你講。」
「坐著,我現在再給你講一遍。」
賈東旭趕緊安撫。
鴨子已經下鍋,就等燒熱水了,那能讓鴨子飛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