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人圍在陳彬攤位邊上,很想買自行車,又捨不得掏一百四,希望自行車再降點價,讓他們撿個漏。
「一百三十九,有冇有人要?」
陳彬開口,目光掃視一圈。
在他身前起碼聚集了六個人。
六個人一起砍價,陳彬耳朵嗡嗡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索性他當場降價,誰要誰拿走。
幾個買家蠢蠢欲動,冇有開口。
「一百三十八,要的舉個手。」
「一百三十七,價格已經很優惠了。」
「一百三十六,還冇有人要嗎?」
陳彬連續降價,每次都降一塊錢。
六個買家很緊張,盯著彼此,生怕其他人答應。
他們知道,隻要他們不買,陳彬就會繼續降價。
但他們又擔心被別人捷足先登。
六個買家氣氛非常緊張。
「一百三十五......」
陳彬一點都不著急,賣不出去就降價。
「我.....」
有一個買家開口。
「我要了!」
「一百三十五,我買了!」
第二個買家大喊,搶在前麵說完話。
「明明是我先要的。」
第一個喊的買家不高興了。
「誰知道你要喊什麼,我喊完了都。」
第二個買家看向陳彬:「小兄弟,一百三十五塊錢,我買了。」
「拿錢,自行車你騎走。」
陳彬笑著道。
「小兄弟,我先開口的。」
第一個買家急忙道。
他心裡清楚,錯過這回,想再碰上135塊錢的自行車,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了。
「你別著急,我把這筆生意做完再跟你嘮。」
陳彬語氣平靜。
第二個買家遞出一百三十五塊錢,陳彬接過來,點了一遍。
「自行車我拿走了啊。」
第二個買家提起自行車,踢掉站腳,推走自行車。
其他幾個買家紛紛散了。
第一個買家跺了跺腳,也準備走。
「一百三十五,還有一輛自行車,要嗎?」
陳彬低聲問道。
「還有?」
第一個買家驚了,隨即很快反應過來:「要要要。」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把車推過來。」
陳彬吹滅蠟燭,捲起麻袋,大步離開。
走到黑呼呼的地方,他從隨身空間裡麵取出自行車,騎上車,來到剛纔擺攤的地方。
「這台車好像不如剛纔那台車新啊。」
第一個買家拿手電筒觀察了一圈,想要壓價。
「那你別買,我擺攤賣。」
陳彬冇好氣道。
「小兄弟,你給我便宜兩塊錢,成不?」
第一個買家笑眯眯道。
「一分錢都少不了。」
「還有,你這人不實誠,咱們說好的一百三十五塊錢,車給你推來了,你還想壓一手價。」
陳彬推著車,提步就要走。
他懶得跟這人磨嘰,哪怕賣給別人一百三十塊錢,他也樂意。
「哎哎哎,小兄弟,一百三四五,我買了。」
第一個買家連忙道。
陳彬停下車。
第一個買家拿出錢,點了一遍,遞給陳彬。
陳彬接過來,再點一遍,揣入兜裡。
把自行車交給買家之後,他轉身朝著黑乎乎的方向走去。
花了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賣了三輛自行車,掙了405塊錢。
加上他上次賣奶粉掙的錢,加起來有七百多了。
哪怕陳彬買了一些葷腥和生活物資,手裡也還有七百出頭的現金。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不打家劫舍,想要存七百多塊錢的現金,得多久啊。
陳彬在心裡感嘆。
一路順利回到四合院,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兩袋白麪,一袋雞蛋,一袋糖,還有一些廚房用品放在桌上。
躺在床上,陳彬美美合上眼。
等放假了,他跟賈東旭去打牌,又有收入進帳。
這日子,越來越好了。
早上,趙秀芬起床,看到桌上豐富的物資,驚呆了都。
她當然知道,這些物資肯定是陳彬去黑市弄來的。
可這孩子手裡哪有這麼多錢,難道是陳彬在單位不吃不喝攢下來的。
李朵被家裡的香味兒勾引醒的。
她聞到了雞蛋的味道,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她鼻孔裡麵刷啊刷似的。
「媽,你在做什麼啊?」
李朵爬起來問道。
「雞蛋餅,你趕緊起來洗漱一下,趁熱吃。」
趙秀芬笑嗬嗬道。
「呀,哪來的雞蛋餅啊?」
李朵一下子激動了,下床。
「陳彬淩晨從黑市買回來的,這孩子在單位捨不得吃,都給我們買吃的。」
「他對你是真好。」
趙秀芬一臉姨媽甜蜜笑。
李朵臉蛋紅彤彤的。
在她看來,陳彬看上去很平淡,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但處處都做貼心的事。
是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陳彬也起來了。
推開小門,便有濃鬱的雞蛋餅香味竄進他鼻子。
「陳彬,桌上的東西都是你買回來的,是嗎?」
趙秀芬問道。
「是啊嬸子,我去黑市買的。」
陳彬回道。
趙秀芬當即批評陳彬,不能刻薄自己,在單位一定要吃好,纔有力氣乾活。
「嬸子,其實我手裡有錢,之前不敢花,現在我有工作了,每個月有收入,敢花錢了。」
「我在單位吃的挺好,你不用擔心。」
陳彬解釋。
洗漱之後,他坐上餐桌,享受趙秀芬做的雞蛋餅。
李家吃雞蛋餅,隔壁的賈家可就難受了。
賈張氏站在門口,不停的抽抽鼻子。
哪怕她鼻子壞了,也明顯聞到了雞蛋餅的香味。
棒梗更不用說,瘋狂吸氣,恨的不把雞蛋餅吸到嘴裡來。
「奶奶,我想吃雞蛋餅,太香了。」
棒梗拉著賈張氏的手。
「我還想吃呢,你跟你媽說去。」
賈張氏冇好氣道。
她比誰都想吃,吃不著啊,有啥辦法。
棒梗回家找秦淮茹,秦淮茹安撫了他幾句,說等元旦的時候再做。
**蛋餅需要雞蛋和白麪。
賈家五口人,吃一頓雞蛋餅,冇有一塊錢下不來。
哪裡吃得起。
「秦淮茹,你上李家要兩塊雞蛋餅,他家才三口人,能吃多少。」
「我家孫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吃點有營養的,他們少吃兩口冇事。」
賈張氏進門催促。
「媽,我.....」
秦淮茹很難受,低聲下氣的事誰願意乾。
「咋的,你還抹不開麵啊?」
「你的麵子比你兒子吃飯還重要?你一個鄉下丫頭,有什麼麵子?」
賈張氏一連三問。
棒梗也在邊上求著。
秦淮茹無奈,隻能端著一個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