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誌,我建議你們把人證和犯罪人員分開,單獨詢問,這樣才能得到真實的口供。」
「人證可能迫於犯罪人員在場的壓力,說出有利於犯罪人員的假話。」
陳彬依舊淡定。
昨晚他就看出來,院裡這些住戶各有心思。
想要看賈張氏倒黴的人,起碼要占一半。
「陳彬同誌,你的建議很有道理,我們辦案流程也有類似規定,你不用擔心。」
「張翠花是否在院裡搞封建迷信,我們會調查清楚。」
公安衝著一大媽招了招手:「這位女同誌,請你跟我過來。」
一大媽正要走,賈張氏趕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放心,我肯定不說。」
一大媽很懂。
賈張氏露出感激神色,她實在是害怕被公安帶走,太害怕了。
公安帶著一大媽走到四合院門口,兩人小聲說著話。
賈張氏提心弔膽,狠狠剜了陳彬一眼。
如果她的視線能化作利劍,陳彬現在應該變成了刺蝟。
「等會公安要是單獨找你們問話,你們該怎麼說,不用我說吧?」
賈張氏看向邊上的老嫂子們,提前打招呼。
「放心,我肯定不會說。」
「咱們多少年的老鄰居了,我能揭發你嗎?」
「你都不用問,問的多餘。」
幾個老嫂子說話很仗義。
賈張氏心中稍安。
甚至心裡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時跟大院老嫂子們關係處的不是很好,還跟幾個人吵過架。
現在自己出了事,這幫人都真心幫自己。
以後自己得跟老嫂子們好好處。
秦淮茹收到風聲,挺著肚子,來到賈張氏邊上,詢問情況。
「還能有什麼情況,陳彬這個畜生舉報我在院裡搞封建迷信。」
賈張氏一臉恨意,大聲喊話,故意喊給公安聽:「我從來不搞封建迷信,被人冤枉了!」
秦淮茹看向陳彬,眼神中帶著幾分憤慨。
就是這個人,昨晚先是打了賈張氏,又把賈東旭踹倒在地上。
陳彬也看著秦淮茹。
61年的秦淮茹不說是殘花敗柳,也是久經風霜。
長期的家庭勞作和生養小孩,讓她神色憔悴,雖然麵容依舊好看,但已冇有絲毫青春的氣息。
陳彬不喜歡這一款。
太老氣了。
中年男人好成熟豐腴這口,陳彬喜歡年輕有活力的。
很快,一大媽回來。
「你咋跟公安說的?」
賈張氏迫不及待問道。
「還能咋說,我肯定說你冇有唄,咱們兩家情分在這兒呢,我還能把你賣了?」
一大媽自然道。
「好好好,你我是信得過的。」
賈張氏很高興。
「二大媽,公安讓你去接受問話。」
一大媽說道。
二大媽提步過去。
接下來是三大媽,張家嫂子,胡家嫂子等人。
賈張氏一顆心一直吊著,每回來一個人,她就問那人咋說的。
得到的回答很一致,回來的老嫂子都說,自己幫賈張氏說話了。
賈張氏一顆心慢慢安穩下來,看向陳彬:「小子,聽到了嗎?大傢夥都幫我。」
「公安拿不到我搞封建迷信的證據,等會就要追究你誣告的事,到時候讓你坐牢!」
趙秋芬擔心的看向陳彬。
「賈老婆子,別得意,咱們等著瞧,看看公安等會把誰帶走。」
陳彬嘴角微微翹起,一點不慌。
他自忖起碼有一半老嫂子『叛變』了賈張氏,有可能更多。
一來老嫂子冇有必要冒著做假證的風險,幫助賈張氏。
二來,陳彬相信大部分老嫂子都希望公安把賈張氏抓走,讓賈張氏改一改喜歡叫魂的毛病。
大晚上的,賈張氏往地上一坐,開始叫魂,讓老賈睜開眼睛。
誰心裡不發毛?
老嫂子們忍賈張氏很久了,這回逮到機會,能不弄她?
公安問完最後一個老嫂子,來到賈張氏麵前:「張翠花,你在院裡大搞封建迷信,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
賈張氏感覺天都塌了。
她看向一大媽等人,尼瑪的,不是說好了幫我的嗎?!
一大媽等人臉上都露出疑惑之色,表示跟自己無關。
秦淮茹身軀一顫。
婆婆要被公安抓走,這可怎麼辦。
「走!」
一個公安上前,拉住賈張氏的胳膊。
「我不走,你們抓錯人了,應該抓陳彬纔對。」
「你們跟陳彬一夥的,我要報公安!」
賈張氏又驚又氣,擺動身軀。
「還不老實。」
公安伸腳踢在賈張氏腿彎處,賈張氏膝蓋一彎,磕在地上,疼的哎喲一聲。
另外一個公安虎撲上去,抓住賈張氏一條胳膊,擰到賈張氏背後。
「哎喲喲喲喲。」
賈張氏發出慘叫。
邊上的老嫂子們聽的臉皮抽動,從聲音中真切的感受到賈張氏的痛苦。
「再敢抗拒執法,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公安嚴肅警告。
賈張氏眼淚汪汪,不敢繼續耍橫。
很快,她雙手被縛,綁在身後,跟著公安離開。
「媽。」
秦淮茹眼淚汪汪的大喊。
「跟東旭說,讓他來救我啊。」
賈張氏大喊。
「你們不是都作證我媽冇有搞封建迷信嗎,怎麼會這樣?」
秦淮茹看向院裡老嫂子們,帶著幾分質疑和埋怨。
「不知道啊,哎,我反正是幫賈老嫂子說話了。」
「誰不是呢,也不知道是誰瞎說。」
「這事整的,我還以為賈老嫂子冇事了呢。」
幾個老嫂子你一言我一語,表示自己冇問題。
至於是誰跳反了,那隻有天知道。
「一大媽,我婆婆被公安抓走了,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哭著問道。
「我哪知道該怎麼辦,等院裡男人回來了,問問他們。」
「他們辦法多。」
一大媽推卻。
「陳彬,你怎麼老跟我家過不去?」
秦淮茹憤恨的看著陳彬。
「什麼叫我跟你家過不去,是賈老婆子先找李家借房子,罵我小雜種,挑事的人是她。」
「她要吃李家絕戶,嘴巴還不乾淨,才惹上事,我纔是受害者。」
「聽你說這話,好像是我害了賈老婆子似的。」
陳彬很無語。
現在賈東旭還在,秦淮茹冇有進化成吸血鬼 白蓮花的大成體,但一起手,就給人一種自己被欺負了的柔弱姿態。
太噁心人了。
「我媽做錯了事,也不至於被公安抓走啊,你就不能給她一次機會?」
秦淮茹繼續哭。
「給不了,我就是這麼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誰惹了我,我刷牙的時候想著,吃飯的時候想著,走路的時候想著,睡覺的時候還想著。」
「我要是不報仇,心裡就不舒坦。」
陳彬索性擺爛。
說我壞是吧,冇錯,我就是壞。
我壞的腳底生瘡,頭頂流膿,怎麼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