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的幻想冇有持續幾秒鐘,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老閻,你乾啥呢?」
劉海中警惕的喊道。
另外還有兩個院裡人看著閻阜貴。
老太太的房門居然被開啟了,還是被閻阜貴開啟的。
難道他要有動作?
要知道,老太太這間屋子是後院最好的房子,多少人盯著呢。
閻阜貴想要獨吞,絕無可能。
「老劉啊,忘了跟你說了,街道劉乾事讓我看看房子,免得房子裡麵有什麼發黴或者臭了。」
「你別多想,我冇有占據房子的意思,這間房子等著街道分配呢。」
閻阜貴嗬嗬一笑,走到劉海中麵前解釋。
他故意不讓其他人聽到,給院裡人製造一種神秘感,那就是他開啟了老太太的房子,劉海中冇有反對。
連劉海中都冇有反對,其他人隻會以為閻阜貴開啟房門是街道安排的,能有什麼意見?
「你啥時候找劉乾事了?」
劉海中很警惕。
這間房子他盯的很緊,再過一兩年,劉家二兒子劉光天該找媳婦了。
要是有這間房子,對劉光天來說,絕對是大大的加分項,甚至是關鍵因素。
「嗨,昨天剛好在路上碰上了,嘮了幾句。」
「這房子我冇有打主意,你別把我想那啥了。」
閻阜貴反覆強調,自己對房子冇有念頭,消除劉海中的戒心。
隻要劉海中不公然跳出來反對,閻阜貴的計劃基本上就成了。
「就看看房子?」
劉海中質疑。
「就看看房子,鑰匙過兩天我還得給劉乾事送回去。」
閻阜貴笑著道。
「那你忙吧,我就問問。」
劉海中半信半疑,倒是冇有繼續問。
閻阜貴一顆心落地。
妥了。
很快,大院住戶都知道,閻阜貴開啟了老太太房子大門。
閻阜貴是拿鑰匙開啟的門,而鑰匙之前被街道收走了。
所以大傢夥都以為,閻阜貴是攤到了街道給的活。
「閻阜貴這個畜生,想要占老太太的房子給閻解成娶媳婦,我偏要讓他乾不成!」
賈張氏在屋裡怒罵。
她絕對不允許房子出現任何意外。
即便閻阜貴真的隻是用兩天房子,賈張氏也不允許。
她不想看到閻家孩子娶媳婦。
最好打一輩子光棍。
「媽,你可別亂說啊,免得跟閻家結仇。」
秦淮茹提醒。
「閻老扣騙別人家姑娘,做缺德的事,我把實情告訴人家姑娘,那是救姑娘一命,給我賈家積德。」
「你懂個屁。」
賈張氏不屑罵道。
「那倒也是。」
秦淮茹絲毫不惱,讚同道。
「是吧,咱們是在做好事呢。」
賈張氏嘿嘿一笑。
這世道,壞人太多,像她這樣的好心人,太少了。
易中海老神在在,在院裡溜達。
他已經把資訊告訴了賈東旭,賈東旭肯定會跟賈張氏說。
以賈老婆子那見不得別人叮點好的性格,肯定會把閻家的好事攪黃。
這事跟他冇有一毛錢關係,他就是個看客。
唐來鳳一早就出門買菜。
為了做一份像樣的午餐,她特意買了三兩肉,六個雞蛋,一條魚。
對於閻家來說,這樣的配置隻有過年過節纔有。
為了促成閻解成的婚事,唐來鳳也是拚了。
閻解成頭上摸了一些髮絲,固定頭髮。
穿著一套藍色的衣服,上麵隻有兩個補丁,鞋子是軍綠色的釘鞋,這已經是閻家能拿出手的最頂級搭配。
年輕小夥子穿的板正,顯得很精彩。
「媽,我頭髮亂了嗎?」
閻解成心裡很緊張,詢問唐來鳳。
「冇亂,打了髮絲,亂不了。」
唐來鳳在灶台前忙活,快速瞟了一眼。
過了一會。
「媽,爸咋還冇回來呢,要是姑娘過來了,他不在,顯得不重視姑娘。」
閻解成又問。
「你放心,他肯定回來。」
「你冇啥事做,去幫我打一桶水回來。」
唐來鳳被問的惱火了,給閻解成找點事乾。
十一點鐘,閻阜貴回來了。
他穿著一套灰色服裝,是找同事借的,撐一撐場麵。
本來閻阜貴還想找領導藉手錶戴,領導冇同意。
閻阜貴也不敢強求。
他能拿感情跟易中海提要求,總不能拿感情去考驗領導。
「爸,你可算是回來了。」
閻解成看到閻阜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急啥,這麼大的事,我還能遲到嗎?」
閻阜貴舉重若輕道。
他先去了一趟老太太那屋,視察了一下屋裡的環境。
給老太太送葬的時候,賈張氏發起了零元購活動,大傢夥把屋裡能搬的物件都搬走了。
現在屋裡隻剩床,衣櫃,櫥櫃,餐桌等幾個大件。
鍋碗瓢盆那是一個冇有。
閻阜貴並不在意,屋裡的情況更加符合他對女方說的情況,給小兩口準備的新房嘛,冇有鍋碗瓢盆很正常。
閻阜貴回到屋裡,招呼閻解成搬幾把椅子過去老太太那屋。
等會姑娘上門,先在閻家坐一會,再去老太太那屋吃飯。
姑娘自然會認為老太太那屋是結婚用的新房。
院裡一群老嫂子看到閻家父子往老太太那屋搬椅子,都很好奇。
「老閻,你這是乾嘛呢?」
原二大媽,現一大媽錢荷花忍不住問道。
閻阜貴早上開啟老太太大門的事,劉海中跟她說了。
但現在閻家父子要做的事,明顯和閻阜貴說的『開啟門看看』不符啊。
「今天家裡有客人過來吃飯,家裡不夠寬敞,我換個地方。」
「你們嘮,甭管我們。」
閻阜貴簡單解釋一句,心裡暗暗惱恨。
問個幾把問,關你啥事。
他現在做的事,最重要的就是製造資訊差,問的人越多,他越隱瞞不住。
不等錢荷花再問,閻阜貴提著凳子走了。
眾人低聲議論,閻家這是要乾啥玩意。
也有人猜測道,估計是閻家要接待姑娘上門,和昨天王媒婆過來閻家能對上。
賈張氏昂著頭,冷眼旁觀,心中暗暗冷笑。
今天我讓你閻家這事能幫成,我就不叫張翠花!
又過了二十分鐘,唐來鳳做好了四菜一湯。
閻阜貴和閻解成端著菜去後院。
四菜一湯裡麵都有葷腥,濃烈的香味飄散,大傢夥猛吸香味兒。
「來鳳啊,是要招待未來的兒媳婦嗎?」
「你家也整的太客氣了,不知道是那個姑娘這麼有福氣,過來你家。」
「這香味兒,保證姑娘吃一頓跑不了。」
大傢夥紛紛問話。
「不是兒媳婦,你們別瞎想,別亂說,免得客人聽到了不高興。」
「等過了這陣兒,我跟你們說。」
唐來鳳連忙道。
她特別擔心人多嘴雜,讓姑娘聽到一些不好的話。
與此同時。
王媒婆帶著一個大姑娘,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