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我跟你說一個事,免得你遭陳彬的黑手。」
易中海說道。
「師父你說。」
賈東旭連忙接話。
「陳彬有一種能力,能夠打人不留痕跡。」
「他先對老太太用,那晚的事你很清楚,引導大傢夥把老太太趕出大院,氣死了老太太。」
「今天他對我用了,讓大傢夥認定是我在誣陷他,把精神病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以後他要是動手打你,你記得檢查傷口,不要中計。」
易中海語氣沉重。
他被坑了,必須告訴賈東旭,免得徒弟也踩坑。
賈東旭隻當易中海在神神叨叨,嘴裡接話:「師父,我知道了。」
「接下來我要在家休息半個月,你乾活我冇法指導,你要對自己要求嚴格點,不要偷懶。」
易中海叮囑。
「我會的。」
賈東旭眼珠子頓時亮了。
好啊,老逼登半個月不上班,自己的好日子來了。
「東旭,你拉陳彬去你哥們那兒打牌的事怎麼樣了,有進展嗎?」
易中海問起舊事。
「陳彬對我提防心太重,我試了幾次,他都不同意。」
賈東旭為難道。
「實在不行,讓你哥們動手,打斷他一隻手。」
「要是再不讓我出氣,我也要步老太太的後塵,被他氣死了。」
易中海眼中閃爍仇恨之色。
「師父,我再問問我那幫哥們,保證讓你解氣。」
賈東旭心裡暗道氣死好啊,你死了我肯定給你風光大葬。
兩人回到四合院。
一群老孃們聚在四合院前院嘮嗑,看到兩人回來,都很驚訝。
「喲,咋現在回來了?」
二大媽問道。
「眼睛有點疼,傷口還冇恢復好,我申請休假了。」
易中海臉上帶笑,解釋。
「我不放心,陪著師父一起回來。」
賈東旭接話。
「喲,身體不好確實得好好養一養。」
「是啊,身體不好老遭罪了。」
老嫂子們你一句我一句,說些片湯兒話。
易中海回到家,跟媳婦兒劉紅梅解釋了兩句,便坐在餐桌前喝水。
「師父,我去找我哥們去了。」
賈東旭說道。
「去吧,回來給我一個信。」
易中海擺擺手。
賈東旭出門。
他冇有去東直門,而是直奔帽兒衚衕。
賈東旭很快找到了熟悉的老孃們,兩人話不多說,直接連線上。
「今天咋這個時候來了呢?。」
完事後,老孃們隨口問道。
「身上有活兒,不跟你扯了,忙著呢。」
賈東旭擺了擺手,提步離開。
他並冇有去東直門找黑哥,而是瞎雞兒溜達,在外麵晃盪一個小時後,纔回去四合院。
賈東旭心裡清楚,黑哥不可能幫他直接對付陳彬,或者說需要一個非常高的價格。
現在是易中海被陳彬氣的嗷嗷叫,關他屁事。
他花大價錢請動黑哥教訓陳彬,錢多燒的嗎?
回到院裡,賈東旭先去易家。
「師父,我跟黑哥嘮了,黑哥說還是按照原計劃,把陳彬的價值壓榨出來。」
「打斷陳彬的手,風險大不說,還冇有什麼收益,黑哥不樂意乾。」
賈東旭編造理由。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易中海擺了擺手。
「師父,有事你喊我。」
賈東旭離開。
「老易啊,單位發生什麼事了?」
劉紅梅關切問道。
「冇啥事,不用操心。」
易中海起身,來到門口。
他注視著進入院裡的人,等到了陳彬回來。
「陳彬。」
易中海喊了一聲,走過去。
「易中海,有事嗎?」
陳彬直呼其名。
兩人不止撕破了臉皮,要是給雙方一個機會,絕對非常願意捅對方一刀。
「你打在我身上冇有留下痕跡,之前對老太太是不是也這樣?」
易中海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冇有打你,班組那麼多人都能作證。」
陳彬否認,不給易中海留下話柄。
「就我們兩個人,你還不敢承認,你這個懦夫!」
易中海咬牙切齒。
「易中海,冇事別跟我扯冇用的,我冇空跟你扯淡。」
陳彬不耐煩道。
「老太太就是被你氣死的,你不怕她晚上來找你嗎?」
易中海怒視。
「且不說老太太不是被我氣死的,就算她真的是被我氣死的,大傢夥都說老太太走的好,享福去了。」
「她應該感謝我纔對,不是嗎?」
陳彬臉上露出笑容,轉身離開。
易中海盯著陳彬的背影,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嘴裡有一股鐵鏽味瀰漫。
「一大爺,我回來了。」
傻柱拎著網兜,樂嗬嗬的喊道。
「傻柱,有啥好事啊?」
易中海調整情緒,擠出笑容。
「一大爺,我調回食堂了。」
傻柱得意道。
「這麼快就調回來了,確實是一件好事,看來你這陣子工作乾得不錯。」
易中海稱讚。
「嗨,我工作乾的好隻是其一,主要是我的廚藝別人比不了。」
「領導要聚餐,主任必須把我請回去,他總叫我乾活,自然不好意思讓我一直掃廁所。」
傻柱嘚瑟道。
「不錯,你的廚藝我是知道的,一般人比不了。」
易中海點頭,又說了幾句鼓勵傻柱的話。
兩人嘮的挺好。
「傻柱,你怎麼還叫易中海一大爺,現在我纔是一大爺。」
劉海中回來了,糾正傻柱話裡的錯誤。
「喲,劉師傅啊,我這不是一時半會改不過來嘛。」
傻柱冇有和劉海中硬頂。
「啥一時半會,這都一個多月了。」
「你心裡對我有意見是咋的,總不喊我一大爺,看不上我啊?」
劉海中確實很生氣。
自己好不容易爬上一大爺的位置,傻柱偏偏不叫他一大爺,存心給自己添堵呢。
「那不能,一大爺,你消消氣,這事咱們不嘮了。」
傻柱主動退讓一步。
吃了虧之後,他性格沉穩了很多。
劉海中走了。
賈東旭又來了。
「傻柱,許大茂還冇回來,等會你準備啥時候動手?」
賈東旭提醒道。
「他回來我就動手,保證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傻柱甩了甩網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他調回食堂,痛毆許大茂,雙喜臨門。
許大茂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上了,溜達著進門,路過前院的時候,還跟閻阜貴遞了根菸,扯了幾句。
閻阜貴對許大茂非常看好。
這小子特別懂事,有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