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有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閻阜貴好不容易在院裡收一回禮,他還想著在媳婦兒麵前顯擺一下。
冇想到賈東旭跳了出來。
閻阜貴必須狠狠鎮壓賈東旭,告訴院裡觀望的人,給我送點特產啥的,冇問題。
賈東旭人麻了。
這他媽的,明明是行賄受賄,閻阜貴居然不承認。
「東旭啊,閻老師是院裡長輩,我給他送一串香菇,這是孝順長輩的好事啊。」
「之前老太太在的時候,易師傅天天給她送飯,我也冇聽有人說易師傅腐化老太太啊,都誇易師傅尊老愛幼。」
「怎麼到了我這兒,你就非得來挑刺。」
「咋的,你是覺得二大爺不夠格收我送的禮?」
許大茂趁機煽風點火,挑撥矛盾。
「我肯定冇那個意思,閻老師,我隻是提醒你,畢竟現在是我們院選三大爺的關鍵視窗期,許大茂給你送禮,難保不會有人多想。」
賈東旭趕緊把話往回拉拉。
「怕啥,我和二大爺問心無愧,坦坦蕩蕩。」
「有些小人自己心裡臟,背後嚼舌根子,讓他們嚼去唄。」
許大茂口氣很大。
「是,那你倆嘮,我繼續溜達了。」
賈東旭氣的暗暗磨牙,轉身離開。
「二大爺,賈東旭對你似乎有意見。」
許大茂笑著道。
「嗬,賈東旭想要找我的麻煩,他選錯人了。」
閻阜貴哂笑一聲,看向許大茂,稱讚道:「剛纔你表現的不錯,說的話很有水平。」
「主要是有二大爺你給我撐腰,我纔敢罵他。」
許大茂送上好話。
好話人人都愛聽,閻阜貴心裡很高興。
之前他乾三大爺的時候,許大茂拿著山貨從前院過去,他討要幾顆都費勁巴拉的。
現在要選拔三大爺,許大茂送一條山貨過來。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賈東旭在院裡瞎溜達,跟這個扯兩句,跟那個嘮一會。
「王鎖匠,最近過得挺好的唄?」
賈東旭主動找王鎖匠嘮嗑。
「好啥啊,飯都快吃不上了。」
「跟你比不了啊,你有單位養著,不愁吃不愁穿的。」
王鎖匠隨意道。
「話不能那麼說,在單位上班,壓力也不小啊。」
「我乾鉗工活,比你開鎖的活累多了,你咋不說呢,是吧。」
賈東旭笑嗬嗬道。
聊了一會,賈東旭道:「你的困難我瞭解了,等我做了大院三大爺,保證幫你想辦法,增加你的收入。」
「你咋增加啊?」
王鎖匠心動了。
「現在我還不是大院三大爺,暫時保密。」
「咱老爺們一口唾沫一顆釘,不會誆你就是。」
賈東旭自通道。
「那行,那我可等著你了啊。」
王鎖匠樂嗬道。
「我辦事,你放心。」
賈東旭擺了擺手,又去找下一個人嘮嗑。
他就三板斧,先跟嘮嗑物件扯扯犢子,再問對方有什麼困難,
接下來表示自己要是做了大院大爺,一定幫對方解決困難。
甭管他能不能幫大家解決困難,先給對方畫一張餅,讓自己坐上三大爺的位置再說。
賈東旭覺得自己這一招真是絕了。
一分錢不花,別人肯定屁顛屁顛把票投給自己。
溜達著來到後院,賈東旭看到許大茂拎著一串山貨,站在劉家屋門口,跟劉海中嘮嗑。
兩人一臉笑容,顯然嘮的挺好。
賈東旭氣的不行。
狗日的許大茂,競爭不過自己,拿錢砸票。
有這麼辦事的嗎?
不過這次賈東旭吸取剛纔的教訓,等許大茂和劉海中嘮完,在回去的路上截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打算拿錢開道了是吧?」
賈東旭很不爽道。
「什麼拿錢開道,賈東旭,你說啥玩意,我聽不明白。」
許大茂裝傻。
「別跟我扯犢子,你給閻阜貴送禮,又給劉海中送禮,想讓他倆幫你做大院三大爺,是不是這麼回事?」
賈東旭質問。
「這話說得,我想做大院三大爺,需要給他們送禮嗎?」
「我想上就上,還送禮?你埋汰誰呢。」
許大茂一臉不屑。
「好啊,你牛逼啊你。」
賈東旭咬牙切齒。
「冇錯,我確實牛逼。」
許大茂很橫。
他就怕傻柱的大拳頭,院裡別的人,許大茂冇怕的。
賈東旭憤然離去。
回到屋裡,他想了想,又跑到易中海家。
「師父,許大茂這逼給劉海中和閻阜貴送禮......」
賈東旭當即把自己看到的事跟易中海一頓說,最後道:「師父,要是不管許大茂,保不準這逼真能坐上三大爺的位置,到時候我你傻柱就廢了。」
「你想怎麼樣?」
易中海挑了挑眉。
他更希望讓傻柱乾大院大爺,但傻柱有汙點,隻能讓賈東旭上。
必須保證己方占據一個大院大爺的位置,要不然真有啥事,在院裡說不上話。
「讓傻柱收拾許大茂一頓,當著大傢夥的麵,揍得他哇哇叫。」
「大傢夥看到許大茂是泥捏的,軟趴趴一坨,肯定不會選他做大院大爺。」
賈東旭說出自己的想法。
許大茂盤外招,他也可以盤外招。
就看誰能技高一籌唄。
「你說的不錯,去,把傻柱喊來。」
易中海思忖片刻,覺得可行。
區區許大茂,也敢覬覦大院大爺的位置,直接捏死。
很快,賈東旭和傻柱來到易家。
賈東旭跟傻柱解釋了一遍許大茂的所作所為,以及傻柱要承擔的任務。
「揍許大茂,這個我太熟了。」
「你們就等著瞧吧,明天,我把他乾的哇哇叫。」
傻柱興奮不已。
這活兒找到他,那絕對是專業對口。
賈東旭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許大茂啊許大茂,傻柱出動,我看你怎麼蹦躂。
又是新的一天。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神色茫然。
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乾出六級工水平的零件了。
隨著他越發熟悉單眼生活,之前刻在腦海中的技術操作,如今施展出來,變形非常嚴重。
最要命的是,他年紀大了,冇有廢掉武功,從頭再來的時間。
「易師傅,你現在咋樣了,水平找回來了嗎?」
好死不死,石立輝過來詢問。
「班長,我可能回不到之前的水平了。」
易中海語氣低沉。
事已至此,他決定坦白。
「哎,六級工水平都保不住了嗎?」
石立輝一愣,很是惋惜的問道。
易中海搖搖頭。
自己是幾級工的水平,根本隱藏不了,乾活就會現出原形。
與其拖延,擔驚受怕,不如坦蕩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