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別扯淡了,說正事。」
易中海打斷兩人拌嘴。
傻柱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看賈東旭。
「這事有冇有可能,是陳彬故意給我們設套?」
易中海沉吟。
「一大爺,你說的很有道理。」
(
「陳彬他掌握了一種辦法,可以讓人疼的厲害,又不會在別人身上留下痕跡。」
「他選擇老太太作為物件,把我們引出來。」
傻柱把事情串聯起來。
「傻柱,你說的話有毛用啊,現在咱們問題是怎麼讓老太太留在院裡。」
賈東旭在邊上打岔。
「嘿,你跟我對著乾是吧。」
傻柱氣的不行。
咚咚!
聾老太柺杖砸在地上,發出聲響,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都想想辦法,現在不是扯淡的時候。」
易中海加重語氣。
「老太太的辦法其實就不錯,甭管大院投票結果咋樣,老太太就不走。」
「院裡誰敢說什麼,先過我這一關。」
傻柱大喇喇道。
「這麼做是冇辦法的辦法,就算老太太在院裡待下去,以後在院裡也寸步難行。」
易中海皺眉。
公然和大院所有住戶作對,其他人可不是傻子,他們有的是辦法給老太太穿小鞋。
老太太在院裡,再也不復老祖宗的超然地位。
而易中海還得繼續養著老太太,等於跟大院住戶作對。
對易中海來說,老太太已經成了負資產。
「那咱們找劉海中和閻阜貴說說,讓他們改變主意?」
賈東旭提出想法。
「老劉和老閻心裡都盼著老太太趕緊搬出去,他們家兒子多,都惦記老太太的房子,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易中海搖頭,內心一陣煩躁。
他養著老太太,一部分原因是在院裡樹立愛老敬老的思想。
更重要的原因是,老太太住著後院最大的房子。
易中海想著,自己給老太太養老,等老太太去了,房子自然是自己的。
一套好點的大宅子,放在市麵上,得八百到一千塊錢的價格。
不比軋鋼廠一個正式工崗位價值低。
易中海又不傻,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
「那咋整啊?」
傻柱撓頭。
「我就不走,看那些小逼崽子能把我怎麼樣。」
聾老太說著狠話。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天我跟老劉老閻一起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說明情況。」
「有我在,他倆不敢亂說,或許能找到轉機。」
易中海沉聲道。
「中海啊,你可一定要把這事辦好啊。」
老太太連忙道。
她心裡很害怕被趕走大院,叫囂的話隻是她的保護色。
「老太太,我肯定把這事辦好,你放心就是。」
易中海說道。
四人又扯了一會,把陳彬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又把李家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要不是趙秀芬多管閒事,怎麼會把陳彬這個害人精帶到院裡來。
真是草了。
易中海傻柱賈東旭各回各家。
李家。
「李朵,你過來。」
陳彬衝著李朵招手。
李朵跟著陳彬進入小屋:「乾啥啊?」
「我拿一個好東西給你吃。」
陳彬神神秘秘說道。
上回他收穫了不少麥乳精和奶粉,這玩意是有保質期的,得抓緊時間吃掉或者賣掉。
陳彬想著給李朵和趙秀芬留兩瓶麥乳精,剩下的全部賣了。
倒不是陳彬捨不得給她們留更多。
山豬吃不了細糠。
他給母女倆留六罐奶粉,她倆也捨不得吃。
不如自己不拿出來,直接賣了,省心。
「啥好東西啊?」
李朵好奇問道。
「你先答應我,我給你吃,你不能跟別人說。」
陳彬正色說道。
「啊?啥玩意啊,整的這麼嚴肅。」
李朵一驚。
「肯定是好東西,你答應我了,我就給你吃。」
陳彬笑著說道。
忽然,李朵想起趙秀芬的叮囑。
要是陳彬欺負她,不能讓陳彬亂來,要等她畢業之後再處物件。
現在陳彬讓她吃好東西,還特意交代不能跟別人說,不會是那啥吧?
一瞬間,李朵臉紅了,轉身就跑。
「哎,你走了就冇了。」
陳彬喊道。
「冇了就冇了,我不吃。」
李朵停下腳步,羞的不行。
「真好吃,不騙你,你吃過一回還想吃第二回。」
陳彬誘惑道。
「呸,流氓!」
李朵撒丫子跑了。
『擦,我怎麼成流氓了。』
陳彬一臉莫名其妙。
不吃就不吃,我全賣了,一罐都不給你留。
「咋了?」
趙秀芬看到李朵臉色羞紅,問道。
「媽,陳彬,陳彬他欺負我。」
李朵低著頭說道。
「啊?他怎麼欺負你了。」
趙秀芬很緊張,握住李朵的手。
「他跟我說有個好東西吃,不讓我跟別人說,我就跑出來了。」
李朵小聲道。
「哎呀,這孩子。」
趙秀芬神色一時間很複雜。
作為過來人,她當然能聽懂這句話裡的意思。
趙秀芬也明白, 陳彬是個大小夥子,和李朵朝夕相處,肯定有那方麵的想法。
可她冇想到,陳彬的動作來的這麼快。
莫非是因為陳彬今天給她交了工資,李朵又跟著陳彬在院裡散步,給了陳彬一個錯誤的訊號,讓他覺得可以和李朵的關係更深入了?
趙秀芬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並不能完全責怪陳彬。
「媽,咋辦啊?」
李朵很為難。
「冇事,我把陳彬喊出來,跟他把話說清楚。」
趙秀芬決定正麵麵對這個問題。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小夥子憋不住很正常,重要的是引導。
「啊?」
李朵頭低的更低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要是不跟你爹在一起,能有你嗎?」
趙秀芬反而看的很開。
人長大了,就是要結婚成家,生兒育女的。
小年輕人害羞,中年人就不存在害羞的事了。
「陳彬,你過來一下。」
趙秀芬喊道。
陳彬在屋裡已經聽到了母女兩人的對話。
他很懵逼。
自己跟李朵說的話冇毛病啊。
給李朵吃好吃的,不能跟別人說,哪有問題了?
李朵怎麼能想到那塊去呢?
冇想到李朵看上去這麼純潔,內心居然比他還黃。
真是草了。
他當即走出小屋。
「陳彬,過來這兒坐。」
趙秀芬微笑道,態度和藹。
陳彬走到餐桌邊上,不等趙秀芬說話,他直接道:「嬸子,我是真想給李朵吃好吃的,冇有別的意思。」
「什麼好吃的?還不能讓李朵告訴別人?」
趙秀芬疑惑道。
陳彬轉身回屋。
很快,他拿了一罐麥乳精出來,放在餐桌上。
「呀,是麥乳精。」
李朵驚呼。
「聲音小點,別讓其他人聽到了。」
趙秀芬捂住李朵嘴巴。
麥乳精可是比肉更稀罕的玩意,價格昂貴。
有好吃的,自己關起門來怎麼吃都行,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別人知道了,心裡嫉妒,說不定就乾點啥事。
人性如此。
誰都不願意身邊的人過的比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