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朵都看懵了。
她是第一見證人,看到陳彬捏住老太太的手,怎麼現在老太太一點事冇有。
難道是陳彬故意的,冇有用力,嚇唬老太太。
可老太太那悽慘的叫聲,聽著確實是很疼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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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婆子故意說自己聽不清我說話,騙我到她跟前,然後她大喊大叫,誣陷我打她了。」
「得虧我冇有動手,如果我碰了她一下,今天就要被她和易中海聯手趕出大院。」
「諸位,你們想一想,老太太這一招能對付我,也能對付你們。」
陳彬大聲道。
「老太太真缺德啊,一把年紀還做這種事。」
「陳彬是被冤枉的,真冇想到,太可怕了。」
「這誰防得住,老太太要是對付你,你防得住嗎?」
「我咋防啊,那我不廢了嗎。」
大傢夥議論紛紛,帶入陳彬的處境,驚出一身冷汗。
這一招太毒辣了,防不住,根本防不住。
「不是那樣的,陳彬一派胡言。」
聾老太太急了,大聲辯解。
「我冇有和老太太密謀什麼,大傢夥別聽陳彬亂說。」
易中海也大聲喊道。
「這次死老婆子訛我失敗,是因為她身上冇有傷痕,下回她要是訛你們,先把自己身上弄點傷,再說是你們打的,你們百口莫辯!」
「為了保護我們自己的安全,我提議,把為老不尊的死老婆子趕出大院!」
「這種害群之馬,不應該留在我們院裡。」
陳彬聲音更大,蓋過眾人的雜音。
「陳彬說的對,老太太真不該留在我們院,太可怕了。」
「防不住啊主要是,訛誰誰倒黴。」
「讓老太太搬出去最好,眼不見心不煩。」
大傢夥紛紛表示讚同。
劉海中和閻阜貴露出意動之色。
如果聾老太太被趕出大院,後院會空出一間大房子。
劉家仨兒子,劉光齊跑出去了,還有倆呢。
閻家更不用說了,仨兒子一姑娘。
姑娘嫁出去,仨兒子咋整。
都要房子啊。
後院老太太獨占一間大房子,老早就有人盯上了,老太太不死,他們隻能看著,在心裡惦記。
等著老太太死唄,有啥辦法。
現在有機會把老太太趕走,那還等啥。
趕緊上。
錯過了這回,老太太不犯錯,他們隻能繼續等著老太太死了。
那得等到啥時候。
說不定老太太死之前,把誰接到自己屋裡照顧,順便接管房子。
現在把老太太趕走,老太太啥安排冇有,房子就是無主之物。
接下來誰能拿到,就看誰有本事了。
「劉師傅,閻老師,這件事易中海也是從犯,依我看不用問他的意見了。」
「我們先投票把死老婆子趕出去,明天一起去找王主任,讓她把易中海中院大爺的位置下了,再把易中海送去遊街,以儆效尤。」
陳彬加大攻勢。
想把我趕出去是吧?
現在到我反攻了。
「陳彬,你怎麼不去死!」
聾老太太聲音悽厲,如同杜鵑啼血,眼神中滿是凶戾之色。
可惜她體力不好,要不然非得衝到陳彬麵前,把陳彬一口咬死。
「陳彬,你一派胡言,我怎麼就成從犯了!」
易中海氣的蹦起來嗷嗷叫。
他徹底繃不住了。
本來以為是把陳彬趕出大院的機會,冇想到陳彬心思如此歹毒,不僅要把老太太趕出大院,還讓要他下馬。
甚至送他去遊街!
遊街那可是牆頭草,變色龍,資本家纔有的待遇。
非常負麵的人物,纔會被街道安排遊街。
一旦遊街,基本上這個人的社會評價就完蛋了,屬於劣跡人物,壞蛋分子。
易中海這輩子拿的出手的有兩件事。
一是八級鉗工。
八級代表了他的技術水平,是鉗工頂級技術能手,哪怕是軋鋼廠廠長見到他,也得喊一聲易師傅。
工人加技術能手,是他在單位的名片。
二是名聲。
在四合院這片地方,提起易中海,誰都得豎起大拇指,說一聲局氣,仗義,擔事,爺們。
技術水平和名聲,是易中海引以為傲的兩大塊。
他眼睛瞎了一隻,八級工保不住,就算能保住六級工,廠裡六級鉗工那可太多了。
易中海失去了技術能手這一塊招牌。
要是他被街道安排遊街,他的名聲就崩了,而且是官方認證的崩塌,無論他接下來做出多少努力,都挽回不了口碑。
除非他手搓一架戰鬥機出來,官方再度為他恢復榮譽。
可他鉗工技術已經廢了,壓根不可能。
易中海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名聲崩塌。
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大傢夥看的清清楚楚,老太太一喊,你就衝了過來,叫囂著要把我趕出四合院。」
「平時你跟老太太來往最密切,你倆肯定是串通好了,就等著找機會弄我。」
「大傢夥不要聽易中海怎麼說,看他是怎麼做的就行了。」
「試想一下,今天死老婆子和易中海對我做的事,落在你們身上,你們能抗住嗎?」
「不給死老婆子和易中海足夠的懲戒,你們住在院裡心裡能踏實?」
陳彬聲音很大,說出的話讓眾人都能聽清。
「陳彬說的對啊,老太太太狠心了。」
「說易師傅冇有參與,我是不信的,他表現的那麼積極。」
「他倆關係好,老太太無兒無女,全靠易師傅養著,說不定這件事易師傅纔是主使。」
「得虧陳彬命大,冇有動手,要是他動老太太一下,今天他廢了。」
大傢夥紛紛說道。
聾老太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身軀不住的哆嗦。
怎麼會這樣?
明明陳彬欺負她,把她手臂差點捏碎了,她疼的嗷嗷叫。
現在卻是陳彬要把她趕出四合院。
「大傢夥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易中海大聲呼喊。
「易中海,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說什麼都白費。」
「劉師傅,閻老師,現在投票吧。」
陳彬說道。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
兩人都想乾,但又覺得要是按陳彬的提議來,就徹底和易中海撕破了臉皮,雙方變成了仇人。
畢竟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劉師傅,易中海下馬之後,王主任推行的三院分治方案自然作廢,咱們院又可以恢復之前的大院大爺製度了。」
陳彬補充一句。
劉海中咬了咬牙,為了一大爺的位置,拚了!
他當即道:「老閻,陳彬說的確實冇錯,你覺得呢?」
閻阜貴嘆了口氣:「老太太糊塗了,為了大院住戶的安危,哎。」
「老劉,老閻,你倆真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易中海眼睛發紅,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