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鉗工班,賈東旭拿起銼刀,開始乾活。
這一次,他乾的很認真。
之前乾活,賈東旭是能偷懶就偷懶,蹲個坑能待半個點兒。
現在賈東旭覺醒了。
覺醒了之後的他,心裡樹立了遠大的理想,肩膀上扛著家庭的重擔,連帶著乾工作也一絲不苟。
「陳彬,易中海咋樣了啊?」
馮澤峰詢問陳彬。
「師父,我不知道啊,賈東旭應該知道,我等會問問他。」
陳彬笑著道。
「你跟他一個院兒的,他出了事,你冇去醫院看一下啊?」
馮澤峰納悶道。
「我看他個屁,他要是死了,我倒是能代表李家隨個禮。」
陳彬樂嗬嗬道。
「你跟賈東旭說話,他能搭理你嗎?別去問了,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馮澤峰勸阻,擔心賈東旭撅陳彬一頓。
「其實我跟賈東旭關係還可以,一個院的,嘮嘮嗑冇啥事。」
陳彬嗬嗬一笑。
「那行吧,你看著辦。」
馮澤峰感覺自己有點看不懂了。
吃飯的時候,陳彬主動找到賈東旭,詢問易中海的病情。
「眼睛鐵定是瞎了,以後隻能戴著眼罩子生活,鉗工技術肯定大退步。」
賈東旭說道。
「可惜,咋冇把他摔死。」
陳彬嗬嗬一笑。
「陳彬,你當著我的麵這麼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易中海怎麼說也是我師父。」
賈東旭不高興道。
「別裝,你心裡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易中海摔死了,光憑劉紅梅一個人,房子工作錢財守不住,還不都是你的。」
陳彬笑眯眯道。
賈東旭神色一窒。
臥槽,好有道理啊。
如果易中海死了,空出了一個工作崗位,可以給秦淮茹。
至於自己欠易家的錢,開玩笑,自己給劉紅梅養老,甭管他欠了多少錢,一筆勾銷。
完了易家還有一套大房子呢。
到時候讓賈張氏過去易家,陪著劉紅梅一起生活,解解悶兒,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你不會當真了吧?我跟你說,把人弄死可不是小事。」
陳彬趕緊勸說,他看出來,賈東旭有點當真了。
「說什麼呢,我剛纔想到個事,我怎麼可能弄我師父。」
賈東旭急匆匆的走了。
陳彬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起。
有意思。
冇想到自己一時失言,竟然給賈東旭開啟了新的思路。
如果易中海不幸出事,受益者最大的必定是賈東旭無疑。
這麼大的好處,賈東旭能不心動?
「咋樣?賈東旭咋說的?」
馮澤峰過來問道。
「易中海右邊眼睛瞎了,以後隻能戴眼罩子生活。」
「瞎了一隻眼睛,說不定高階鉗工的技術都保不住。」
陳彬小聲說道。
「好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馮澤峰聽著心裡很痛快。
他忍受屈辱將近十年,如今也該讓易中海嚐嚐身體殘缺的滋味了。
下午,賈東旭乾活心不在焉。
他很想好好乾,但腦子裡有更重要的事。
如果,易中海真的出意外了.......
賈東旭順著這個思路往後想想,心裡一陣激動。
可要讓他對易中海動手,賈東旭還真冇膽子。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賈東旭找石立輝請假,說要提前回去給易中海做飯。
「東旭,你是好樣的,去吧,我不給你記請假。」
石立輝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很仗義道。
「謝謝班長。」
賈東旭感謝,大步離開車間。
坐車來到東直門這邊,賈東旭進入衚衕,找到阿三兒。
正巧黑哥也在屋裡。
「黑哥,看到你太好了,我正想找你來著。」
賈東旭遞出大前門。
「啥事啊?」
「上回你說的那個陳彬,準備帶過來?」
黑哥接過煙,問道。
「不是那茬子事,黑哥,我想弄一個人,你能幫我整不?」
賈東旭點燃一根菸。
「弄誰啊?」
黑哥問道。
「易中海。」
「易中海?他不是你師父嗎?」
「冇錯,就是我師父,我想弄死他。」
「嘶!弄死他?賈東旭,你他媽假酒喝多了吧?」
黑哥嘶了一聲。
弄死人的事,他可不接。
倒不是說他不敢弄死人。
如果有人和他有衝突,你死我活的局麵,黑哥把心一橫,弄死人就弄死人了。
為了幫別人,把人弄死,這事他不能乾。
那不純傻逼嗎。
「黑哥,你聲音小點,我冇喝多。」
「你幫我把這事辦了,我給你一百塊錢。」
賈東旭聲音很低,開出價碼。
「你找別人去吧,殺人的事我不乾。」
黑哥擺手。
如果他給賈東旭殺人,意味著他有把柄握在賈東旭手上。
這事多少錢他都不會乾。
並非錢多錢少的事。
如果是四九城某個大官,讓他殺人,他乾也就乾了。
賈東旭不值得他冒這個風險。
賈東旭跟黑哥磨嘰了一會,黑哥態度很堅決,乾不了。
「行吧,黑哥,我回去了。」
賈東旭很不高興,起身。
「有空多過來玩,你說把人打一頓,我給你辦了,問題不大。」
「把人弄死,那是殺頭的罪,別找我。」
黑哥擺手。
「好,我知道了。」
賈東旭出門。
在衚衕裡走著,賈東旭越想越氣,握拳狠狠砸在衚衕兩邊的牆壁上。
他手指骨生疼,卻抵不過內心燃燒的憤怒。
想要擺脫易中海,必須不走尋常路。
黑哥不行,他自己想辦法就是。
走到熟悉的平房門口,賈東旭往裡瞅了一眼,大門開啟著,裡麵住著兩個老人,還有一個小孩在屋裡玩。
『咦,那老孃們換地方了?』
賈東旭心裡有些遺憾
老孃們雖然年紀大,但技術確實可以,嘴上有功夫。
後麵他讓秦淮茹實操,秦淮茹怎麼弄,都差點事。
賈東旭還想找老孃們對接一下,冇想到老孃們不在了。
另外一頭,陳彬走在回去四合院的路上。
樹上有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
陳彬手掌一翻,一顆石子彈出。
咻的一聲,麻雀被石子擊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的砸在地上。
咦。
陳彬詫異,自己剛纔彈出的那顆石子兒,威力好像出奇的大。
起碼比他昨天彈出的威力大三五成以上。
陳彬彎腰,撿起地上的麻雀。
剛纔他彈出去的石子兒,鑲嵌在麻雀胸膛內,後者已經失去聲息。
陳彬手掌一翻,手裡又多了一顆石子兒。
石子兒夾在他手指間,保持著即將彈出的狀態。
陳彬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