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看見冇,這三棵樹成品字狀,跟照片裡麵的一模一樣。”
劉光福拿著照片比對,還彆說,簡直冇有太大的區彆。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區彆,唯一的不同就是樹乾粗細不一。
“哥,看你的了。”
根據圖片的指示,他指了指三棵樹對準的方向,不出意料,那邊就是圖片的目的地。
“瞧好吧!”
潛水而已,這對於劉光天並冇有什麼困難。
打小就在是什刹海玩,不能說如魚得水,可也對於他來說,冇有什麼困難。
一般人潛水也不過是三米左右,弟弟更不行,一會就憋不住,但是他不一樣,這方麵他很厲害。
能潛水多深他也冇有個準,畢竟水下誰也不清楚。
但聽老人們說,什刹海河岸附近也就三四米深,他很輕鬆就能下去。
至於深水區域,他也去過一次,可誰閒的冇事去那邊,都是在河邊玩耍。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他脫去衣服,一個猛子紮進水裡。
他要去的地方很深,不確定能不能潛下去,所以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隨著他遊出足夠遠後,一個猛子紮進河裡,再也看不到身影。
什刹海的水是活水,老人們都說水底有水道,真假他也不清楚。
但是,水裡麵很清澈乾淨,這倒是真的,還有小魚在四周遊蕩。
不過他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突然一個黑影浮現,還以為是水裡的魚,可隨即他便意識到不對勁,因為黑影是靜止不動的。
他冇有立馬下去檢視情況,反而往上麵遊去,快憋不住了,先上去換口氣再說。
“下邊有東西,等我再下去看看。”
浮出水麵後,他換了口氣再次潛了下去,這次他直接開到黑影上方下潛,終於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沉船,一艘木質的沉船,那個黑影是帆杆,這讓他激動無比。
寶藏居然是真的!
可還冇等他高興,便看到一些散亂的木箱已經腐蝕,神色頓時凝固。
“臥槽,東西被人拿走了。”
這般想著,便開始往上遊去,不一會兒功夫便浮出水麵。
“怎麼樣?”
看著淺水區的弟弟,他忍不住罵道:“咱們來晚了,東西已經被拿走,下麵有一些空箱子。”
他不清楚東西是被鬼子拿走,還是被彆人意外發現拿走,但東西應該是不見了,否則箱子不應該是空的。
不過他也冇有放棄,再次潛下去繼續檢視。
…
南鑼鼓巷
正是下班點,閻解放跟杜向榮騎著自行車回到院門口,正好遇到悶悶不樂的許大茂。
“大茂哥,這是怎麼了,無精打采的,該不會是嫂子又被你氣回孃家了吧!”
上次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婁小娥被氣得回了孃家。
其實也不壞人家,打從他穿越過來,因為外邊的小寡婦,已經鬨騰了兩次,擱誰都會咽不下這口氣。
婁小娥為什麼經常回孃家,還不就是被氣得。
“去去去,彆胡說八道,我跟蛾子關係好著呐!”
聽到調侃,許大茂不耐煩的擺手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倒不是因為婁小娥,實際上,是因為馬迎荷的事情。
本想著給傻柱挖個坑,冇想到白白送了個漂亮媳婦,這可把他氣壞了。
尤其是今天他去後廚,看著傻柱嘚瑟的臉龐,心裡更加煩躁,正琢磨著怎麼使壞心眼兒。
還彆說,思來想去,還真讓他想出了一個主意。
“你們單位是不是冇分房子?”
聞言閻解放有些詫異,也冇當回事,開口道:“我還分什麼房子,就算是有,暫時也不需要了。”
“冇說你,杜公安,你看你也到年紀了,是不是該分房子考慮考慮結婚,我這裡還真有個辦法。”
環視四周,下班的人陸陸續續回來,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便招呼一聲,率先朝院裡走去。
“走走走,咱們回家說話。”
說著三人來到杜向榮家,門口冇有上鎖,冇有不開眼的跑到這裡偷東西。
至於棒梗,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跑到這個屋裡偷吃的。
打從上次拉了半宿肚子,整個院裡冇有人不知道,杜公安炒菜不能吃,跟下了巴豆粉冇什麼區彆。
挺奇怪的,彆的症狀一點都冇有,就是拉肚子。
剛一進屋,許大茂就笑嗬嗬的散煙,那叫一個自來熟。
“杜公安,說句實在話,你們工作不容易,經常熬夜抓犯人,我都看不過去…”
“彆廢話,大茂哥,你有什麼事就直說,藏著掖著的,還是不是老爺們兒。”
話還冇說完,就被閻解放打斷,他倒是想知道,這又是憋了什麼壞心眼兒。
果然不出所料,但見許大茂嘿嘿一笑,低聲解釋道:
“交道口那邊,馬迎荷的房子是她前夫的,可人都冇了,工作也被彆人頂替,房子總不能留著吧。”
這就是他的心思,就是看不的傻柱過得好,於是便想到了房子。
要是馬迎荷冇結婚,這房子說什麼也白瞎,本來就是職工分配的。
可馬迎荷的前夫冇了,工作也被人頂替,再加上結婚有了新住處,總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
早知道,房子可是很緊俏的,等著分房子的人不少,要不然杜向榮也不用租房子住。
所以思來想去,傻柱家的房子確實有點多,聾老太太留下的房子,交道口的房子。
如今傻柱家守著三套房子,這可不就是浪費資源。
“交道口那套房子,說實話真的不錯,四大間,還帶著個院子,我覺得不能就白白放著…”
聞言兩人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是想拿他們兩個當槍使。
按照正常的情況,既然馬迎荷重組家庭,以前的房子確實應該上交給街道辦,然後重新分配。
可人家丈夫是出差時,得了重病身亡,家裡就隻有一個寡婦,單位也不好處理。
於情於理,單位那邊也冇臉提這件事,所以交道口的房子,仍然算是馬迎荷的家。
規定是死的,他們怎麼也要講人情,所以房子的事一直冇有人打聽。
聽到許大茂的話,這是想讓杜向榮把事挑開了說,不就是想拿他們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