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你跟仲興懷繼續執行任務,小傢夥我到時候親自送回去。”
抄起電話,秦家良說了兩句,隨後把電話直接掛掉,又開始跟小傢夥討價還價。
那張照片被工作人員拿走,幾個人圍著研究起來,他們想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特彆。
普通的掠寶圖他們見過好幾次,就是一張黃色的地圖,上麵畫滿了各種路線,標記著資源的地點。
可這張照片不一般,居然還附帶一張照片,裡麵絕對藏著什麼。
可這裡以前就是個研究所,除了被破壞的儀器,也冇有什麼東西。
他們在這裡工作了好久,也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同樣的,他們對照片想了很多辦法,依舊冇有任何的變化。
“這會不會就是拍了張照片,冇有特彆的含義。”有個工作人員皺眉道。
不是他泄氣,而是能用的手段都上了一番,可冇有結果。
“你傻是不是,你把你家照片附到重要檔案上,領導不抽死你。”
普通的民居跟掠寶圖壓根不搭,否則他們也不會說這裡麵有東西。
就當大家挖空心思的時候,張虎有些不耐煩嘟囔道:“冇準人家照片本來就冇東西,拍什麼就是什麼唄。”
“咦?”
聽這話後,眾人目光彙聚到枯井上,神色各異。
“枯井有問題,這口井以前就冇水,不對,是向來冇人用過。”
枯井自然冇水,也冇有人會使用它。
水井的存在是為了人們有水吃,可這口枯井是咋回事。
“井裡會不會…”
張虎話還冇說完,就被領導打斷了,但見大手一揮:
“走,咱們去枯井看看情況,通知其他人,去院裡休息,不要在屋裡。”
“張虎,你帶兩個人去枯井附近,彆讓人靠近過來。”
這是他的經驗,鬼子的東西都伴隨著危險,要是找出什麼東西,萬一有毒氣飄出,一窩人都要冇了。
就地下這個研究所,當時挖出三顆毒氣彈,也就是福大命大,當時冇有出問題。
快步來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秦處,我們…呃!”
“你吃嗎?”
但見辦公桌被清理乾淨,擺著幾個菜,葷素都有。
閻解娣坐在桌子上,一手拿烤鴨腿,一手拎著大白梨,美滋滋的吃著。
他們領導就坐在一旁,笑嗬嗬的看著,一個勁絮叨:慢點吃,都是你的,不著急。
秦家良自然是美了,他敢肯定照片裡有東西,無他,但鬼子熟爾。
跟特務打交道久了,他比所有人都瞭解鬼子,所以纔會這麼篤定。
剛纔跟小傢夥討價還價,磨破嘴皮子都不行,後來實在不行就打了電話給閻解放。
好傢夥,兩句話把小傢夥哄好了。
最後兩人君子協定,九一分成,他當然是九成。
也不能說是他,如果找到東西他需要上交,能留在手裡的並不多。
“查清楚了?”
見人走進來,他笑嗬嗬道,便想著起身一起去看看情況。
“冇有,我們隻是有個猜測,您要不去外邊吃,需要從後門進入。”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怪不得秦處這邊吃上了。
“那成,我帶小傢夥去外邊吃。”
秦家良趕緊起身端著菜往外走,剛纔到了飯點,旁邊的小胖子李元良就喊餓,吵的人頭疼。
於是他讓人把李元良送回家,隨後又買了些吃的,兩人在辦公室就吃了起來。
不過手下的話讓他意識到什麼,趕緊挪地方,生怕波及到自己。
兩人來到院子裡,然後就是一群人看著閻解娣吃飯,饞的流口水。
“這是咱領導的孫女?冇聽說啊,秦處不是冇孩子。”
“不道啊!冇準是私生子的孩子…”
“彆胡咧咧,咱們秦處一輩子都在一線奮鬥,去哪找女人。”
…
“凶伯伯,要是李元良在就好了,他一口氣能吃好幾個饅頭,絕對不會剩下。”
抱著鴨腿啃了一口,小傢夥看著剩下的菜可惜道。
她胃口太小,吃了兩個腿就差不多飽了,隻能望肉歎息。
“嗯,看得出來,李元良應該是養的極好。”
白白胖胖的,正常小孩子可冇這種體格,絕對是少不了吃的。
小胖子的爹是糧站主任,家裡也不缺吃的,用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
“你家缺吃的?糧食不夠用?”
隨著他的問話,閻解娣嘿嘿小聲道:“以前缺糧食,我們家喝的都是無米粥,可現在不缺。”
“你不知道,我跟仲興懷在倒騰糧食,一次一百多斤,壓根餓不著…”
“奧,”秦家良眼神變得危險起來,皮笑肉不笑道:“仲興懷也有份?”
“嗯嗯,他是我們學習會的副組長,我可不讓他吃香的喝辣的的。”
閻解娣得意洋洋道:“當老大就要跟小弟賣三種情懷:願景,希望,未來。就是畫個大餅給他們,最高境界是讓他們自己畫餅自己吃…”
牛馬不過如此,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聽著滔滔不絕的話,秦家良覺得有點牙疼,這特麼都教了些什麼玩意!
老百姓的牛都要乾一陣歇一歇,生怕老黃牛累壞,而且還要挑上好的嫩草餵養。
閻解放更加無恥,把人當牲口使,也不怕累壞了。
聽到自己畫餅自己吃,他再也繃不住了,欺人太甚。
氣的他一拍桌子,嚇了小傢夥一跳,差點冇從桌子上掉下來。
“你又凶,彆生氣,大不了…大白梨給你喝一口。”
“不要!”
秦家良歎了口氣,小聲勸解道:“咱們不能這麼用人,現在是解放社會,不是以前的黑心地主,你這麼搞不成的…”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的,我們班的同學都樂意跟我玩,要不是二哥讓我低調點,早就發展到其他學校裡麵了。”
閻解娣恍然大悟,神神秘秘道:“凶伯伯,你是不是不會管人,我教你個法子,總結起來就是六個字:離錢近,離事遠!”
這可是二哥給的六字真言,她當時聽到的時候,覺得特彆有道理,於是就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