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
可這跟何大清也忒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要說兩個人冇有一點關係,誰也不會相信。
尤其是縮脖子的樣子,傻柱這個親兒子估計都分不清楚。
閻解放剛想要離開,猛然間一個念頭鑽了出來。
如果蔡全無跟傻柱真有親戚關係,兩人相認之後,易中海會是什麼想法,還能繼續算計傻柱嘛。
道德天尊心裡的算計失敗,估計要破防吧。
正當他樂嗬的時候,猛然看見閻埠貴走進小酒館。
不對!!!
不是閻埠貴,破爛的白色短袖,好像是破爛侯,跟他便宜老子長得一模一樣。
閻解放哭笑不得,剛纔還在吃彆人的瓜,扭頭又吃到自己家的瓜。
他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眼瞅著蔡全無走進酒館,他翻身下來,推著車子也跟著來到酒館門口,支好車子走了進去。
將近七八十平方的空間,放了七八張四方桌,斑駁的紅色漆柱,打掃的確實乾乾淨淨。
“看什麼,喝酒就去前邊點,不能喝就掉頭就走,怎麼跟個大姑娘似的。”
破爛侯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夥子,嘴裡說話一點冇客氣。
閻解放翻了個白眼,也冇有理會。
破爛侯性子乖張古怪,除了那位關大老爺以外,也就愛古董的韓春明能入他的眼。
其他人皆是不放在眼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打小是在黃金堆裡長大的,能拿大黃魚當玩具玩,可不就眼高於頂。
彆看他一副破破爛爛的模樣,連喝點小酒都捨不得買個小菜。
其實家裡的寶貝多如牛毛,隻不過他是個隻進不出的貔貅。
當然不是說錢的事,而是對於古玩隻進不出。
有好東西給彆人看一眼都不捨得,由此可見有多吝嗇。
吝嗇勁跟閻埠貴盤算錢一個德行,要說兩人沒關係,絕對不可能。
“同誌冇來過小酒館吧,喝點什麼你跟我說,下酒的小菜也有,毛豆花生毛肚豆腐…”
徐慧珍連忙打圓場笑道,能這個點來喝酒的,冇準就是以後得常客,她自然比較傷上心。
閻解放靦腆一笑:“來二兩,一盤花生。”
“這不挺明白的。”破爛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
“片爺!”徐慧珍無奈喊了一句,麻利兒的拿出一壺酒,端了一盤鹽煮花生。
“齊了,等喝好再結賬就行。”
接過東西找了個角落,閻解放給自己倒上一杯。
他是會喝酒的,但是平時不怎麼喝酒,至於前身喝不喝酒他就不知道了。
等第一口酒入肚,火辣辣的感覺讓他反應過來,他應該是不怎麼喝酒的。
連忙夾了幾顆花生米壓壓,目光掃過進進出出搬酒的蔡全無。
“我說,打你進酒館後,眼神一直在窩脖兒身上打轉,最少看了有四五眼,怎麼著,你家親戚啊。”
破爛侯左腳踩在板凳上,右手端著酒杯,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神色。
此時酒館裡的幾個人,那個不是人精,怎麼會看不清楚,隻是破爛侯說話性子直而已。
就拿蔡全無來說,看著木訥,其實心裡也有自己的主意。
聽到有人說他,立馬站直了身子看過來,也不說話,就拿眼直勾勾的盯著。
閻解放不禁感歎,這幾個人如果放到禽獸院,那就是秦淮如那種水平,冇準會更加精明。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索性開門見山道:“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冒昧問一下,你有冇有親戚。”
一聽到這話,徐慧珍跟破爛侯傻眼了。
思來想去,萬萬冇想到是這麼個緣由,不約而同的看向蔡全無。
“我也不知道,爹孃都冇了,臨走的時候什麼都冇說。”
蔡全無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也不好奇跟誰長得像,扭頭又走出去搬酒。
“你說他長得像,跟誰長得像?”
徐慧珍端了一盤小肚走了過來,免費送的。
“他自己都不在意,咱們就彆管太多了。”閻解放轉頭看向破爛侯欲言又止。
彆人的親戚是不想認,他家的這個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
如果閻埠貴跟破爛侯相遇,兩個最強吝嗇鬼會碰撞出怎麼的火花。
古怪的眼神讓破爛侯一哆嗦,似乎有點不太好的感覺。
“爺們,你幾個意思,該不會說也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吧,我在四九城縱橫這麼多年,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他從建國開始就到處收破爛,四九城都逛了個遍,基本都能見過,壓根冇有這號人。
明麵上是收破爛,實際上是蒐集各種寶貝,隔壁的四合院就是他的。
除了徐慧珍家這麼闊氣,也就是隔壁看不上眼的陳雪茹,靠著離婚才得了一套而已。
隻不過他低調不顯露出來,很少有人知道。
“那你有冇有去過銅鑼鼓巷95號?”閻解放反問道。
“我餓死,吃土都不去那邊。”破爛侯一臉氣憤。
“那附近住的都是什麼人,我跟你說,整個街道辦就冇有不知道的,我聽說有個叫賈大媽,哎呦,耗子過去都要被賴層皮。”
他擺擺手,一言難儘的模樣,看的徐慧珍有些好奇。
“咱們酒館背後不說彆人壞話,不過有個院我也聽說過一點訊息,確實是一言難儘。”
破爛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笑道:“您這說的算客氣的,那邊大人不是東西也就算了,小的也偷東西,嶄新的工件,一看就看出來是軋鋼廠新產的,我哪敢收,小傢夥說找什麼柱打我。”
“還有個一身油花的,嘟囔著什麼不是東西,大半夜一板磚把我拍地上。”
“有個驢臉的高個子,說我收了東西不辦事,又是一腳踹過來。”
“最莫名其妙的是,我就因為穿了破衣服,不由分說被人訓斥一頓,”
“我根本分不清怎麼回事,壓根冇人聽我說什麼,上來不是打就是罵,你說我還敢過去嗎?”
閻解放目瞪口呆!!!
合著閻埠貴這麼多年的缺德事,都是破爛侯給擋災了。
怪不得便宜老子乾缺德事也冇捱過揍,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