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過午飯冇多久,劉光福幾人又回來了,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刀,他們還以為羅浩還要竹子呢!
「小羅浩,我們來了,還要砍竹子嗎?」劉光福問道。
「不砍竹子,是劈竹子!」羅浩放下書指著他早上劈的那一根竹子說道:「就劈成那樣就行了,你們三個人劈竹子,三個人刮毛刺,得像這樣不會紮手才行!」
說著拿起一塊他早上弄好的竹片,手在上麵摩挲了兩下光滑得冇有毛刺。
「你給多少錢?」閆解曠問道,羅浩挑眉,這很閆埠貴開口啥都不問先問錢,不愧是父子,閆家家風如此。
「這裡竹子今天天黑之前搞完每人一塊,冇搞完每人五毛!怎麼樣?」羅浩看著幾人說道。
幾人相視一眼,紛紛點頭答應!:「好,我們乾了!」
「先說話,咱們都是鄰居,親兄弟明算帳,必須我檢查合格了才行!搞壞了也不行!」羅浩事先宣告,不然都給搞壞了怎麼辦?
「行!」幾人商量了一下那幾個人劈竹子,那幾個人刮毛刺然後就開始乾起來了。
由於今天是休息日的緣故不少人都在前院看著幾個小傢夥忙得熱火朝天的。
「謔!這麼熱鬨呢!」許大茂手裡抓著一把瓜子走過來,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羅浩身邊的躺椅上。
三把躺椅都在門口,這是羅浩為了兩個小糰子中午玩累睡覺用的。
「小羅浩,你這是在乾嘛?」何雨水跟於海棠也過來了,後麵還跟著傻柱。
「喲!雨水!這是你同學?長得真好看!」許大茂看到於海棠時眼前一亮剛想搭訕兩句,不知道是想到什麼,坐起來的身子又躺回去了。
「雨水姐,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哈!」羅浩也不起身招呼他們,反正都是熟人。
何雨水也不客氣,進屋拖了一根板凳出來,至於傻柱早就霸占了剩下的那把躺椅。
「傻帽,最近冇看到你啊,禍害哪家小寡婦去了?」傻柱也不客氣,直接從許大茂手裡搶過一些瓜子。
「呸,傻柱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茂爺那是搬家去了!」許大茂一聽頓時不乾了。
「搬家!你爹媽搬走了?是不是覺得你不爭氣打算搬出去再給你生個弟弟?」傻柱賤兮兮的說道。
「傻柱,你爹……」許大茂剛想開罵,但又覺得何雨水在旁邊不合適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羅浩也是嘖嘖稱奇,這兩人就好像前世的冤家一樣,但凡許大茂是個女的,婁曉娥都進不了院子。
「哥,你說啥呢!還有孩子呢!」何雨水看羅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頓時扯了扯傻柱袖子。
「小羅浩,你還冇說你用這些竹子乾什麼呢!」何雨水看著羅浩說道。
「用來給我的小三輪搭一個棚子,可以遮風擋雨那種!」羅浩說道。
「竹子怎麼遮風擋雨?」許大茂疑惑的問道。
「嘿,說你是傻帽你還不信,冇見過篾匠編的簍子嗎?都不帶漏水的。」傻柱又嗆了他一句。
「你個臭廚子滾一邊去,茂爺能不知道嗎?你會篾匠嗎!」許大茂也不甘示弱,當即懟了回去。
「我……傻帽你最近有點飄啊!是不是好久冇捱過柱爺的鐵拳了!」傻柱見說不過就亮了亮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威脅許大茂。
「傻柱,你個臭廚子,你想乾什麼?」許大茂捶死病中驚坐起,差點從躺椅上跳起來,一臉防備的盯著傻柱,大有一言不合就開跑的架勢。
「兩位哥哥不用爭,不就是個篾匠嗎?我四歲就能做了!」羅浩看他倆都快打起來了,連忙說道。
這許大茂也是,整天馱著幾十斤重的放映裝置到處跑按道理力氣也不小,個頭也比傻柱高半個頭,手長腿長的,武力值方麵愣是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
隻能說明,四合院戰神之名,名副其實啊!
「你還會篾匠?」眾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羅浩!
「小事,小事,不足掛齒!」羅浩擺了擺小手,一副我很厲害但我很謙虛的樣子。
「哈哈!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傻柱哈哈一笑,絲毫不覺得一個五歲小屁孩能會這麼多,那他們這幾十年不是白活了嗎!周圍看熱鬨的人也都笑了。
「我哥哥超級厲害的!」正在旁邊玩石子的羅芮聽到有人嘲笑自己哥哥,立馬站起來維護自己哥哥,在她心裡哥哥就是最厲害的。
「小豬,厲害!」小侄女也跟著說。
「乖,去玩吧,冇事!」羅浩寵溺的對兩個小糰子說道。
「柱子哥,你不能以這四合院的眼光來看世界,你抬頭看看四合院的天纔多大,但天外有天!」羅浩非常裝逼的說道。
「天外有天我懂,當年我在天橋底下被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打了一頓毫無還手之力,但你這小豆丁能行嗎?」傻柱還是不信。
「小孩怎麼了?戰國時期甘羅十二歲就配六國相印,我怎麼就不行?」羅浩小臉一正頗為嚴肅的說道。
「甘羅是誰?」傻柱跟許大茂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羅浩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毀滅吧,我累了,等他做出來看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小羅浩,你為什麼隻找他們幾個不多找點人?」這時於海棠問道。
「簡單啊,我要是不規定他們幾個,就會有比他們大的人爭著去做,哪輪得到他們?我這又不是什麼大工程,總共就幾毛錢而已!」羅浩重新拿起書說道。
眾人恍然,原來羅浩指定這幾個人是為了能讓他們能賺著幾毛錢,的確,隻要羅浩說誰都可以,哪根本輪不到幾個孩子,畢竟扛大包一早上能賺幾毛都不錯了。
隻有閆埠貴不以為意,那是他兒子,賺多少錢晚上還不是得乖乖交出來,他隻是可惜羅浩指定了這幾個人,不然讓閆解放也跟著去又能多掙幾毛。
「那你這一人一塊錢是不是多了?要這麼多錢,去買都買回來了?」玉海棠說道。
「買回來不還要劈?多的錢都花了!再說這劈竹子是個力氣活,修毛刺是個細緻活,一塊錢不多!」羅浩不在意的說道,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他這個後期的投胎的人跟他們的想法自然是有些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