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決完五臟廟,羅浩又馬不停蹄的在廚房邊上搭個棚子,避免下雨天淋濕座椅。
搭棚子就見到多了,立兩根棍子上麵搭和膠紙就行了,是那種半透明的,雖然一碰就破,好在防雨還不錯!
把三輪車推到棚子下麵還有大的地方,還能放下一輛自行車。
羅浩拍了拍自己的小手,對自己的作品尤為滿意!
等他做完這一切剛好到下班時間,最先回來的依然是傻柱,隻見他提著兩個飯盒悠哉悠哉的走進院子。
「喲,柱子下班了,手裡拎著什麼好吃的?」三大媽楊瑞華連忙走過來笑著說道。
「冇什麼,就是一些剩菜剩飯而已!」傻柱打著哈哈,不著痕跡的繞過三大媽。
然後他就看到羅浩雙手叉腰站在門口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還時不時的點點表示認可。
「喲,小羅浩,乾嘛呢這是!」傻柱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我在欣賞我的傑作呢!」剛纔他自然聽到了傻柱跟楊瑞華的說話聲。
「柱子哥,你看我這棚子搭的怎麼樣?」羅浩指著自己的作品期待的問道。
「喲!這三輪車不錯嘛!還有座位呢?就是太小了,這車廂冇有地板!」傻柱看著三輪車眼睛一亮忍不住摸摸。
羅浩小臉一黑:…………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我問的是這個嗎?還太小了?那特麼是給我騎的,不是給你騎的!
「柱子哥,我問的是棚子!」羅浩黑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咳咳~棚子啊!」傻柱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咳了兩聲道:「你這不行,風一刮就倒了,還得在兩邊交叉綁兩根棍子固定。」
看看,雖然古人不知道什麼叫做三角形具有穩定性,但人家也懂啊!
羅浩小手摸著潔白的下巴,覺得是這個理,雖然這裡是他家角院一般風颳不到,但是難免遇到大風天。
「來來來,你這小身板也搞不了,我幫你。」傻豬放下飯盒擼起袖子就開始乾了。
「柱子哥,幫我順便把這膠紙給拉上,防止雨水飄進來!」羅浩心中一動,既然這樣還不如左右兩邊都拉上膠紙。
「行!」最終兩人合力很快就把棚子重新翻新了一遍。
這時候閆埠貴才推著他那除了鈴鐺不響那都響的自行車回來,一般來說他是回來的最早的,不僅因為紅星小學距離更近些還因為他有自行車!
但架不住傻柱提前下班了!軋鋼廠下午又不供餐,冇有招待的時候就提前下班了!
「孩他媽,這傻柱跟羅浩乾嘛呢在哪傻樂!」閆埠貴一進門就注意到傻柱兩人。
「擱那搭雨棚呢!羅浩那小子弄了個三輪車,兩人就在搗鼓雨棚呢!」楊瑞華頭也冇抬的說道。
「喲,這院子可是大家的公共區域,可不能給他們這麼謔謔,我得去看看!」閆埠貴一聽可不得了了,連忙放下自行車過去。
結果轉頭就碰到了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後麵跟著賈東旭和院子的人。
「老閆,你這是被狗攆了?這麼著急忙慌的!」劉海中好奇的問道。
「去去去,老劉你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話什麼叫被狗攆了?」閆埠貴黑著臉冇好氣的說道。
「嘿!你個老閆……老易你拉我乾啥?」劉海中還想說什麼就被易中海攔住了。
「我說老閆老劉你們倆都幾十歲的人了,也不怕小輩們看笑話!」易中海一副說教的語氣看著兩人。
劉海中最在乎麵子,美其名曰要維護領導的尊嚴,閆埠貴心裡不以為意但也冇再說什麼。
「老閆你要這是乾啥去?」易中海看到兩人停下爭吵,心裡頓時滿意極了,覺得這個院裡冇他老易就是不行啊!隻不過臉上還是冇有表現出來。
「我看羅浩在院裡搭了棚子,正想去看看呢!」閆埠貴突然覺得這事不能他去出頭,由易中海去吸引羅浩的火力最好!
「簡直胡鬨,院子是大家的公共區域經理,他們怎麼能私自搭棚子?老閆你是前院的管事大爺,這事可得管管!」易中海故意大聲說道。
他易中海是誰?能不知道閆埠貴在想什麼?都是千年的狐狸你擱我在這玩什麼聊齋呢?想利用他?可能嗎?
閆埠貴摸了摸鼻子,心裡暗道老易果然不敢對付,但臉上冇露出什麼異樣,都是十足的老狐狸!
「我這不正要過去就被你們攔住了嗎?」閆埠貴斜眼瞥了一眼劉海中,抬腳朝著羅浩家走去,後麵浩浩蕩蕩的跟著一群人。
羅浩早就發現了他們了,易中海說那麼大聲不就是說給他聽的?隻不過他懶得理會,這些人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來勁!
讓他意外的是傻柱居然也冇搭理,同人裡不是都說傻柱把易中海當親爹一樣恭敬的嗎?但是傻柱居然像冇看到他們一樣自顧自的搗鼓著。
「那個,小羅浩,你們這是搗鼓什麼呢?」閆埠貴走過來搓著手問道。
「搭棚子啊,我那麼大個棚子三大爺冇看見?」羅浩指著已經完工的雨棚說道。
「三大爺是問你搭這個棚子乾什麼用?」閆埠貴心裡想著這小子小小年紀說話怎麼帶刺。
「當然是擋雨啊!」羅浩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這話是一個智商正常的人問出來的?我搭棚子不用來擋雨難道用來曬太陽?
「這院子可是大家的公共區域,你在這裡搭棚子不合適吧!」閆埠貴深吸一口氣,他有種斃了狗的感覺,這小混蛋太氣人了,那什麼眼神?說他是智障嗎?
我暗示那麼明顯了你都聽不出來,咱倆到底誰是智障?想他閆埠貴一個紅星小學老師,95號院唯一一個教書先生,他能是智障嗎!
羅浩翻了翻白眼,要不要把你眼鏡戴上吧,這角院除了他家還有誰?
「三大爺,您還是回家把您的老花鏡戴上吧,這角院除了我家還有誰?」羅浩可不慣著他,他身上有buff加持,還怕他一個老窮酸。
「你……」閆埠貴氣的手指著羅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手指顫抖個不停!想罵他兩句又不敢!隻能一甩袖子回家了。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就這胸襟和度量,還老師呢!切!」羅浩小聲逼逼了一句,實際上聲音一點也不小,大家都聽見了。
閆埠貴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栽倒,羅浩也冇再說什麼,倒不是他好心,是怕給他氣出個好歹來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