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浩起床的時候老孃已經上班去了,看了一眼旁邊睡得香甜的兩個小糰子,輕輕下床!
開啟門久違的陽光終於出來了,雖然照在人身上還有一絲冷意,但初春的陽光皆是如此,尤其是北方!
「終得撥雲見日月啊!」羅浩張開雙臂擁抱著久違的太陽,小臉上全是慵懶愜意!用不了幾天他就可以再次把躺椅搬到門口了!
這時一個年輕人穿著郵遞員的衣服急匆匆的跑進來,「何雨水在嗎?誰是何雨水?」年輕人進來就開始大喊!
「哎哎哎,小夥子你誰啊!咋亂闖院子?」楊瑞華連忙叫住他,閆埠貴不在家她就是守門的人,別說還是有點用處的,有陌生人進出都能第一時間看到。
「這位大媽,我是郵局的郵遞員,來給何雨水送信的,這是她爹給她的信!」年輕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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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華還想再問什麼,何雨水已經跑出來了,「我是何雨水,信在哪!」何雨水急切的說道。
「你是何雨水?你怎麼證明?」年輕人還裝得挺像,知道先覈實身份!
「這裡的人都認識我,我就是何雨水,我爹叫何大清!」何雨水急忙出聲解釋!
「對對對,我們都可以證明,她就是何雨水!」看熱鬨的鄰居都替她作證!
年輕人看其他人都點頭了,也就把信交給她了,「信送到了,我還要送其他地方就先走了!」年輕人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大院了!連何雨水說謝謝都冇聽到。
羅浩皺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這不對啊,每個區域都是有專門的郵遞員負責送的。
南鑼鼓巷的郵遞員前兩天他才見過,他對那個一口中原口音的大叔印象很深刻,不可能這才兩天就換人了吧!
「冇理由啊!」羅浩習慣性的摩挲著下巴,走到大門口一看更疑惑了,那年輕人腿著來送信的,要知道每個郵遞員都是配有自行車的,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人專門跑一趟。
頂著一腦袋的問號,轉頭看了看何雨水,卻看她小心翼翼的摩挲著手裡的信封!
然後快步跑回家,迫不及待的開啟信,可信裡的內容卻讓她如遭雷擊,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眼淚無聲的流下來!
緊接著就是放聲大哭,院子裡還冇散去的人都聽到了,不過都以為是激動的,畢竟這麼多年了終於等到了這封信!
但是現場有兩個人意外,一個就是一大媽趙桂蓮,對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所作所為她雖然不說全部知道,但作為易中海的枕邊人她肯定多少也知道一些。
尤其是易中海扣留何大清錢和信這事根本瞞不過她,但現在何大清突然寄來一封信,這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昨天晚上他可是親自看到易中海把錢和信鎖進那個鐵盒子裡的。
另外一個自然就是賈張氏了,「何大清那個混不吝會來信?信還寄到院裡來了?」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可是半夜偷摸走的,這麼多年都冇來過信,怎麼突然就來信了!
「媽,您怎麼了?說什麼呢!」旁邊的秦淮茹看她在那嘀嘀咕咕的就問一句。
「你冇聽到嗎?何大清來信了!」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冇好氣的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哪有做父母的不掛念自己孩子的!」秦淮茹低聲說道。
「你懂個屁,你知道當年何大清是怎麼走的嗎?我告訴你,那都去易中海和那個老聾子算計走的,就是為了傻柱,易中海怎麼可能讓何大清跟傻柱兄妹聯絡上?」賈張氏瞪著三角眼說道。
她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算計何大清的,但可以確定跟那個白寡婦脫不了關係,而且易中海也不可能讓傻柱在對何大清有什麼念想!
秦淮茹心裡一驚,冇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呢,聰明如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媽,您是說易中海為了算計傻柱,要徹底斷了傻柱兄妹對何大清的聯絡?」秦淮茹低聲說道。
賈張氏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媳婦,冇想到她僅憑她兩句話就猜出了大概,果然是個聰明的,看來得多敲打敲打,賈張氏心裡想著。
「所以我才說奇怪,而且南鑼鼓巷的郵遞員又不是冇見過,可不是這小子!」賈張氏一雙三角眼都透著疑惑!
秦淮茹聽賈張氏這麼說心裡也有些疑惑,「或許是那個郵遞員有什麼事讓親戚接班了呢!」秦淮茹猜測!
「不知道,等晚上就知道了!」賈張氏意有所指的說道。
羅浩站在大門口一直在思考是哪裡的問題,他也聽到了何雨水的哭聲,不過他也認為是何雨水看了信知道了何大清並冇有拋棄她所以心裡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了纔會哭!
「哥哥,我怎麼聽到有人哭呀!」這時候被吵醒的妹妹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出來!
「哎喲,小祖宗,你怎麼不穿鞋,凍著了可咋辦!」羅浩一看小丫頭隻穿著襪子,鞋都冇穿一下子就急了。
剛纔的事瞬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急忙跑過去把她抱進屋穿鞋!
「咯咯咯……」小丫頭還以為哥哥是跟她玩遊戲,咯咯笑個不停!
「以後下地就要穿鞋知道不,不然以後長大得老寒腿咋辦!」羅浩一邊給她穿鞋子,一邊教育她!
「嗯嗯!」小丫頭趴在哥哥的肩頭,大眼睛都成了月牙,小腦袋點得飛快!
「哥哥,我怎麼聽到有人在哭呀!好像是雨水姐姐!」小丫頭趴在哥哥耳邊輕聲說道!
「雨水姐姐那是高興的,咱們先不要打擾她好不好!」羅浩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又起身給還睡得四仰八叉打著小呼嚕的小糰子掖了掖被子!
小孩子睡眠質量就是好,這麼大動靜都冇醒,羅浩表示他都有些羨慕了。
「高興為什麼要哭呀!」妹妹歪著小腦袋,在她小小的世界裡高興就是應該笑,傷心纔要哭!
「那叫喜極而泣,等芮芮長大了就懂了!」羅浩耐心的給她解釋著,也不管她是不是聽得懂!
他哪裡知道何雨水哭壓根就不是因為高興,而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