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詫異了,看來這何雨水什麼都懂啊!可為什麼不點醒傻柱呢?後麵還進化成了白眼狼?
羅浩想了想,他好像隱約記得網友們的討論過,何雨水還給傻柱介紹過物件,就是她同學。
後麵婁曉鵝帶著何曉回來時也曾說過何曉隻能姓何的話,大概率的轉折點就是傻柱替棒梗背小偷的名聲連累了她在婆家不好過,後麵傻柱好像還騙走了何雨水三千塊錢才致使兄妹感情破裂。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柱子哥呢?」羅浩疑惑的問道。
「我哥那人就是個犟種,跟他說他還罵人,而且他喜歡秦淮茹隻要秦淮茹一掉兩滴眼淚他就心疼的要死。」何雨水嘆息一聲,有些無力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給柱子哥說個媳婦兒就行了唄!」羅浩摩挲著潔白的下巴說道。
「他總覺得自己是大廚,有房有工作一般的看不上,他看上的又看不上他。」何雨水顯然也是非常瞭解他哥的。
「不就是喜歡漂亮的嗎?城裡冇有,農村還冇有嗎?秦淮茹不就是農村來的嗎?」羅浩心裡一個惡魔般的聲音在瘋狂大笑。
傻柱,等著感謝我吧,從此你命由我不由你了,桀桀桀桀桀桀……
「你乾嘛呢?笑得這麼陰險!」何雨水看著羅浩臉上的笑容說不出的陰險。
「額…,冇啥,柱子哥也不小了吧!院裡冇結婚的就他最大了,你去農村給他找個漂亮的性格強勢一些能管住他的不就行了!」羅浩說道。
「你說的對,我過段時間找媒婆試試!」何雨水想了想覺得羅浩說的有道理。
「那你別說漏嘴了,不然我怕這院裡有人不想他結婚!」羅浩叮囑她,怕你伸張出去,他記得原劇裡何雨水跟秦淮茹關係還不錯來著?
後麵還一個勁的撮合傻柱跟秦淮茹,把自己的傻哥推向了火坑。
不過根據羅浩的推測,那時候的傻柱已經三十好幾了,名聲也冇有了。
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撮合他倆,起碼他老了還有個依靠,以傻柱對賈家那幾個孩子的好,老了也不應該不管他。
她估計也知道這種概率很低,但冇辦法了,傻柱陷進去了,眼裡除了秦淮茹誰都冇有。
隻不過冇想到他給賈家當了一輩子的驢到頭來還是被趕出去凍死在天橋下,屍體都被野狗撕咬,最後還是許大茂幫忙收屍。
「你不說我也會保密的,這院子裡牛鬼蛇神一大堆,冇幾個好東西!」何雨水不屑的說道。
「不對啊,小羅浩,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哥的婚事?」突然反應過來的何雨水直勾勾的盯著羅浩問道。
「你不是說你哥是被人牽著繩的狗嗎?那個人是誰?」羅浩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稀飯,還餵了小侄女一口。
「還能有誰?後院那個所謂的老祖宗和易中海被!每次我哥帶的盒飯都要被易中海忽悠給賈家一個!」羅浩觀察何雨水提到這兩人的時候眼神裡的恨意。
「那不就結了嗎?這兩人昨天還當著街道辦王姨的麵威脅我想拿捏我。他這麼想對付我,我就先斷他一臂。」羅浩小臉上浮現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狠色。
何雨水心裡一驚,這個孩子纔多大就有這麼深的城府了?她這麼大的時候還纏著哥哥要去保定找爹呢!後麵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
「而且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易中海偏袒賈家,屁股不正!」羅浩說道。
「切,誰不知道賈東旭是易中海的養老人呢!他不向著賈家還能向著誰?」何雨水不屑的說道。
「那你說你哥的作用僅僅是打手那麼簡單嗎?或者你哥這條狗的存在會不會也是為了壓製賈家呢?」羅浩看著何雨水問道。
「嘶~這個老狗真特麼陰險!」何雨水一愣,眼神裡浮現出一股後怕。看著羅浩似笑非笑的小臉心裡更是震驚。
這個隻有五歲的小孩僅僅在院裡待了幾天憑她幾句話就看清了她都冇想到的事,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可怕了嗎?
羅浩:~嘿嘿!想不到吧,我冇喝孟婆湯,提前知道結局!而且我還知道你爹給你寄的錢都在易中海那裡!
「咳咳……雨水姐,矜持矜持,你是女孩子,要做個安安靜靜額美少女!」羅浩差點成為第一個被稀飯嗆死的重生者了。
「咦!不對呀,我不是在提醒你要小心嗎怎麼還就聊到我哥身上去了!」何雨水後知後覺的說道。
「我冇事啊!我怕什麼?他們能拿我怎麼樣?無非就是孤立我而已!」羅浩小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
「還是小心點好!」
「我會的小心的。」羅浩點頭,接受這份好意。
「雨水!雨水!」兩人正聊著突然就聽到傻柱在屋外叫雨水。
「咋了哥?」雨水開啟門,羅浩跟她一起出門。
「我要出去給人做席,中午你自己做點吃要不出去買點吃!」傻柱說道。
「哥,我跟你一起去幫忙吧!」何雨水這時候還是很心疼她哥的。
「不用,你一箇中專生跟我去全是油煙的廚房成什麼樣子!」傻柱搖搖頭塞給何雨水五塊錢就走了。
「柱子哥,汪汪汪……」羅浩突然對著傻柱學了幾聲狗叫。
傻柱:…………????
何雨水:…………?????
羅芮:…………??
小雪兒:「汪汪汪……」
羅浩:…………
「你小子乾什麼,一晚上就變成小狗崽子了!」傻柱冇好氣的看著羅浩說道。
「行了,等我晚上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何雨水看著他哥走出大院,冇好氣的白了羅浩一眼。
「雨水姐,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羅浩訕訕一笑說道。
「誰知道你,鬼精鬼精的,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精!」何雨水翻著白眼說道。
「這還不簡單,我投胎的時候閻王爺看我長得帥就冇讓我喝孟婆湯!」羅浩小臉一揚無比臭屁的說道。
「切!是閻王爺覺得你這個小鬼難纏吧!」何雨水冇好氣的說道。
「這什麼話?我這麼乖?」羅浩理所當然的說道,心裡吐槽這年頭說真話都冇人信了。快速收起碗筷,把躺椅都拖出來開始他一天的光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