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娘幾個就帶著板凳去了中院,羅浩拉著老孃坐在傻柱家門口的台階上麵!
他往傻柱家裡瞅了一眼,許大茂還真在這喝酒,隻不過兩人這畫麵有點不好,喝著酒都在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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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哥哥,吃著呢!」羅浩也不客氣走進屋直接坐下來。
「來來來,小浩子,要不要喝點,我告訴你這可是好東西!」許大茂醉醺醺的指著半瓶西鳳酒說道。
羅浩無語,你是認真的嗎?讓一個五歲小孩喝白酒?蔫壞!還有,你才小耗子,特喵的這是從哪知道自己的外號的!
「啪~」傻柱一巴掌拍買他後腦勺,許大茂眼神瞬間就清澈了許多!怒吼道:「傻柱,你大爺的,你打我乾嘛!」
「喝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讓一個小孩喝酒,怎麼不醉死你丫的!」傻柱一瞪眼還想再給他來一下,被許大茂一個側身躲開了!
「我這不是開玩笑嗎?你個蠢貨怎麼分不清好賴話呢!」許大茂憤怒道!
「呸,還好賴話?就你那狗嘴裡能吐出什麼好骨頭?」傻柱呸了一口滿臉不屑。
「傻柱!士可殺不可辱,茂爺今天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許大茂擼起袖子就要衝過去找回曾經在傻柱那裡丟失的尊嚴。
然而傻柱隻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雖然許大茂看上去比他還要高一些,但他傻柱是誰?四合院戰神,會怕他這個瘦麻桿?
「呃……大茂哥,冷靜冷靜,你們先喝,我在門口等你們!」羅浩連忙拉住他,自己找了個空碗把桌上的油炸花生倒走一半。
然後就出去跟兩個小傢夥分享花生去了。這倆冤家,吃飯都不消停的,說他們像仇人吧還能一起喝酒!是朋友吧?見麵就掐!
「你這是拿的什麼?」張素素見他端著一個碗出來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油炸花生,給她倆當零嘴吃著玩!」羅浩遞過碗讓她看。
「人家還在吃飯呢!你就把人家下酒菜給端了?」張素素給了他一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
羅浩無所謂的聳聳肩,「冇事,柱子哥也不是小氣的人!」兩個小傢夥已經迫不及待的把小手伸到碗裡了!
「吃吧!」羅浩把碗都塞到妹妹懷裡,兩個小傢夥迫不及待的就往嘴裡塞,一雙大眼睛都彎成月牙!腮幫子吃的鼓鼓的,像兩隻小倉鼠!
「娘,吃!」妹妹還不忘舉著碗給老孃嚐嚐,老孃象徵性的拿了兩顆,小傢夥又遞給羅浩,「哥哥也吃!」
羅浩也抓了兩顆放進嘴裡,小傢夥頓時笑得眉眼彎彎,自己跟小侄女你一下我一下的抓著往嘴裡送!
羅浩會心一笑,貪吃而不護食,懂得分享,她這麼小道理她或許不懂,但卻這麼做了,這就很好了!
伸手揉了揉她頭上的小揪揪,眼眸中閃過滿是寵溺,這可是他親手帶大的小可愛,怎麼能不寵愛!
「開始了嗎?」這時候傻柱和許大茂也出來了,坐在羅浩旁邊!
「張嬸!」兩人跟張素素打了個招呼就跟羅浩聊天!
「芮芮小雪兒,花生可是柱子哥和大茂哥給的哦!我們要說什麼?」羅浩笑著引導著兩小隻!
「蟹蟹柱子哥哥,大毛哥哥!」妹妹嘴裡還嚼著花生米,含糊不清的跟兩人道謝!
「蟹……蟹豬紙豬,大毛豬!」小侄女眨巴了一下眼睛,奶聲奶氣的,說話比平時還要拗口了!
「哈哈,真可愛,以後大茂叔給你帶好吃的!」許大茂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
等所有人都來了,易中海和劉海中這才姍姍來遲,但是閆埠貴一家卻冇有來!
羅浩看了一眼賈家,賈張氏已經醒了,腦門上還頂著一大片淤青,一個大包!
「嘖嘖,賈大媽也變成了頭角崢嶸之輩了!」羅浩惡趣味的說道。
坐在他周圍的都是一頓,全都麵露古怪!
「啥是頭角崢嶸之輩?」傻柱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就是異於常人的天才,就像太極宗師楊大師,據傳他天生頭上就有三花聚頂的異象,一受刺激就實力大增!」羅浩摸著下巴解釋了一句!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更古怪了,張素素無奈的看著自己兒子,賈東旭臉都黑了,賈張氏更是氣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三角眼死死的瞪瞪著羅浩!
這小崽子故意挖苦她來著,還頭角崢嶸,我看你這個小崽子心臟都是漏的吧?那麼多心眼子!
易中海無奈的看了羅浩一眼,隻能扯開話題,「三大爺家怎麼還冇來,光福你去叫一下!」不然等會正主冇來這就先吵起來了!
劉光福聞言卻冇有動,而是看著他爹,他爹不讓動他也不敢,不然回頭又要捱打!
劉海中麵露得意,挑釁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纔對著劉光福說道:「小兔崽子冇聽到你一大爺的話嗎!去叫一下三大爺!」
「知道了,二大爺!」劉光福這才點頭跑開,劉海中滿意的點點頭,心裡想著這小子比他二哥要機靈,以後可以考慮少打他一頓!
易中海眼底陰鷲一閃而逝,不過並冇有表露出來,隻是麵無表情的等著!
很快劉光福就回來了,閆埠貴楊瑞華都冇有來隻來了閆解曠一個十來歲的小屁孩!
「解曠,你爹呢?」易中海皺眉問道。
「我爹腰受傷了冇辦法來,他讓我來給一大爺二大爺說一聲,讓賈家賠十塊錢,不然就報官處理!」閆解曠剛說完賈張氏就不乾了!
「呸,還十塊錢,他閆老扣值這個價嗎就敢開口?你家那小賠錢貨砸老孃的事怎麼不提了!」賈張氏破口大罵,把閆解曠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我……我爹說了,事情都是賈大媽引起的,如果不同意那就請街道和派出所來處理,剛好他明天可以去醫院鑑定傷情!」閆解曠眼中有些害怕,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了。
他爹可是跟他說了,成了給他一毛錢當零花錢的!
「胡鬨,咱們院一直以來都是院裡的事兒院裡解決,動不動就報官讓其他院子的鄰居怎麼看我們?」劉海中聞言直接拍案而起,乍一看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底下不少人都翻著白眼,當然也有不少人讚同,但更多的則是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