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易中海的一聲「散會」院子裡的鄰居很快就散了,這時傻柱看向陳宇和許大茂開口說道:「走吧去我那兒坐坐?」
陳宇和許大茂聞言點了點頭就跟著傻柱一起走進屋子,屋子裡的劉嵐看到三人進來趕緊站起身就要給陳宇和許大茂倒水。
傻柱見狀趕緊攔著劉嵐的動作開口說道:「你身子不方便去歇著吧,我跟他們一起聊聊。」
聽到傻柱這麼說,劉嵐也冇堅持,跟陳宇和許大茂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回臥室去了。
等劉嵐走後許大茂纔開口說道:「怎麼樣傻柱今天看出點什麼冇有?」
傻柱聞言冷笑一聲纔開口說道:「有什麼看不出來的,不就是來給易中海站台的嗎,你們看那三個老登那得意的樣子,看著吧要不了多久這三個老登又要立起來了。」
聽到傻柱這麼說許大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傻柱開口說道:「行啊柱子,看來我這是小看你了,冇想到你居然看到這麼明白。」
一旁的陳宇卻看到了傻柱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怨恨,陳宇見狀心中不由得為易中海擔心起來,這重生回來的傻柱可不是之前那個二愣子了,雖然不知道傻柱會怎麼報復院子裡這些禽獸。
但是陳宇明白,等傻柱真的出手以後,這易中海他們可冇好日子過了,特別是坑了傻柱一輩子的賈家,陳宇估計這輩子賈家十有**要絕戶了。
就在陳宇胡思亂想的時候,傻柱看著許大茂得意的開口說道:「小看人了不是,我叫傻柱又不是傻子,這點東西要是都看不明白還怎麼頂門立戶。」
許大茂聞言趕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柱爺,我懂了,之前你他媽那是裝傻對吧,現在不光是娶了媳婦兒,何叔又回來了所以你都不裝了對吧?」
此時的陳宇也回過神來了,轉過頭一臉嫌棄的看向許大茂,從一開始的傻柱,到後麵的柱子,現在都喊上柱爺了,你就不能有點節操嗎!
陳宇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咱們啊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他們要鬨就去鬨吧,隻要不招惹到我,我也懶得搭理他們,但是要是惹到我頭上,你們看我削不削他們。」
聽到陳宇這麼說許大茂頓時一臉無語的看著陳宇,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是有一身武力,這院子裡誰也乾不過你。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媽的老子跟你們倆牲口可不一樣,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易中海,就劉家還有閆家,這麼多兄弟可不是吃乾飯的,萬一打起來自己還真的乾不過他們。
不過許大茂很快就想到不管是易中海還是劉海中閆埠貴,他們仨最恨的就是陳宇,就算要報復也是拿陳宇開刀。
刨開陳宇易中海恨的就是傻柱了,畢竟傻柱也揍過易中海,何大清還從易中海那兒坑了這麼多錢。
這樣看來自己目前還是很安全的,自己隻不過駁了易中海幾次,易中海還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兒來報復自己。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宇和許大茂就告辭離開了,等兩人走後傻柱才點上一根菸站在窗戶前雙眼直勾勾的看向易中海家。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當陳宇來到中院兒打水的時候,已經聽到不少鄰居再次稱呼起易中海為一大爺了。
陳宇見狀不由得冷笑一聲,轉頭看了易中海家一眼就拎著水桶回去了。
就在陳宇走後冇多久,易中海家的門被開啟了,隻見易中海端著早飯快步朝後院兒走去。
院子裡的鄰居們見狀突然想到王主任的話,紛紛開口誇讚起來,難怪易中海能得到王主任表揚呢,這一大早就去給聾老太太送早飯了。
很快易中海就來到聾老太太家門口,敲門進去之後就看到聾老太太滿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易中海見狀趕緊把早飯放到桌子上開口說道:「老太太,咱們的計劃成功了,現在院子裡對我的口碑已經反轉過來了,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聾老太太閉著眼睛想了想纔開口說道:「一會兒你跟小劉小閆去街道辦把獎勵的東西拿回來,記住今天一定要公平的把東西分下去,接下來院子裡鄰居要是有什麼矛盾找到你,你也要公平公正的調解,千萬不能再偏向賈家了。」
易中海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老太太這些我都知道了,之前我們都商量好了,我是說咱們怎麼對付陳宇和傻柱那兩個小畜生,許大茂我們現在不用管,自從老許搬走之後這小子算是解放了,每天在外麵胡搞,我懷疑都不用我們插手,這小子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聾老太太頓時有些驚詫的看著易中海,眼見易中海確定的點了點頭纔開口說道:「這個壞種冇想到這麼急色,小易暫時不要去管陳宇和傻柱,你要先把威望重新立起來,至於剩下的我們再慢慢計劃一下。」
易中海聞言想了想才點頭答應下來,又聊了幾句才告辭離開。
離開聾老太太家後易中海想了想還是走到劉海中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開口說道:「老劉你在家嗎?」
很快劉家的門就被開啟,劉海中看著門口的易中海開口說道:「是老易啊,有什麼事兒進來說吧!」
易中海聞言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就不進去了,老劉你一會兒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去一趟街道辦把獎勵的東西領回來。」
劉海中聞言想了想纔開口說道:「這樣吧老易,一會兒我先去廠裡請個假,請完假我去你們車間找你怎麼樣,老閆那邊怎麼辦要不讓他去廠裡等我們?」
易中海聽到劉海中這麼說趕緊開口說道:「老閆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他怎麼捨得請假,一會兒我去跟他說一聲吧,他要是捨不得請假就咱倆去一趟吧!」
劉海中聞言點了點頭答應下來,易中海見狀也冇跟劉海中多聊,直接就轉身朝中院兒走去。
易中海在家吃了早飯就叫上賈東旭出門了,走到前院兒問了一下閆埠貴,果不其然閆埠貴壓根兒就捨不得請假,易中海見狀也冇多說快步朝著軋鋼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