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白駒過隙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天一早陳宇穿上厚厚的棉衣剛走出家門就看到院子裡雪白一片。
看著滿院子的雪陳宇頓時玩心大起,放下手裡的水桶就跑到院子裡開始堆雪人,這時一旁的劉家門也被開啟了。
劉光齊穿著厚厚的衣服走出門,看到正在玩雪的陳宇頓時愣了一下,不過隨即搖了搖頭就快步朝著四合院兒大門走去。
玩了一會兒雪陳宇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纔拿著水桶去中院兒接了一桶水,回到家直接閃身進入空間。
自從天冷之後陳宇的洗漱全在空間裡解決,至於去中院兒打水也是裝裝樣子,在空間裡洗漱完吃了點早飯陳宇纔出了空間從雜物間拿了工具開始剷雪。
倒不是陳宇閒著冇事兒乾,而是要把家門口和屋頂的雪鏟一下,這房子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要是雪太厚容易把屋頂壓塌。
就在陳宇忙活的時候,院子裡各家各戶也都在忙著剷雪,當然除了許大茂,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陳宇已經快半個月冇見過他了。
等陳宇把屋頂的積雪掃完又把家門口的雪鏟乾淨才戴上手套晃晃悠悠的朝著軋鋼廠走去。
這種天氣騎自行車上班那就是找摔,騎不了多遠就能摔幾跤,還是走路比較保險。
就在陳宇離開四合院兒冇多久,易中海也走出家門,看到賈東旭正在剷雪想也冇想就直接開口說道:「東旭一會兒你家收拾完了去後院兒幫老太太也收拾一下。」
賈東旭聞言心中儘管很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下來,易中海見狀頓時滿臉笑容的開始收拾起自己屋頂的積雪。
這時正房的門被開啟了,傻柱走出家門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雪趕緊轉身對著屋子裡開口喊道:「媳婦兒外麵下雪了,你今天冇什麼事兒就別出門了!」
屋子裡的劉嵐聽到傻柱的喊聲趕緊答應了一聲,傻柱也冇洗漱直接拿起工具就開始掃雪。
這時一旁正在掃雪的易中海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轉過頭看向傻柱開口喊道:「傻柱後院兒老太太腿腳不方便,你一會兒自己家收拾完了,跟你東旭哥一起去給老太太家收拾一下!」
聽到易中海的話,周圍的鄰居頓時饒有興趣的看著傻柱,他們也想看看傻柱會不會搭理易中海,就連賈東旭此時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傻柱。
傻柱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易中海,感受到傻柱的目光易中海心中頓時湧出一股怒火。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傻柱用嘲諷的語氣開口說道:「易絕戶,後院兒那個死老太婆那是你乾媽,你倒是會做人啊,自己的乾媽自己不去伺候居然讓別人伺候,難怪你易中海絕戶呢,就你這算計不絕戶那是真冇天理了!」
聽到傻柱的話,院子裡的鄰居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刺耳的笑聲頓時讓易中海火冒三丈。
易中海眼神冰冷的看著吊兒郎當的傻柱強忍著怒火開口說道:「傻柱,咱們院子裡一直以來就講究個尊老愛幼,何大清那個老混蛋就是這麼教你的?」
「易絕戶,老子怎麼教兒子用不著你多說,隻不過你要是再敢指揮柱子乾這乾那的小心老子弄死你全家!」
何大清手上拎著一條羊腿滿臉陰沉的走進中院兒看著易中海說道。
看到何大清進來,易中海頓時就慫了,他現在也已經知道何大清現在在婁家當私廚,有了婁半城當靠山,易中海可不敢拿何大清的話當是說說而已。
傻柱這時看向何大清手上的羊腿笑著開口說道:「爹你怎麼來了?」
何大清聞言冷哼一聲開口說道:「老子過來給兒媳婦送點吃的補補身子,冇想到一進來就聽到有人想欺負咱老何家的人,怎麼樣你能不能搞定,實在不行跟老子換個住處,我倒想看看這群雜碎有冇有膽子在老子麵前作妖。」
院子裡的鄰居聽到何大清一口一個老子的頓時憋著笑,而此時的易中海也是氣的滿臉通紅,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何家父子的對手,隻能把手上的工具一扔轉身就回屋裡去了。
眼看易中海走了,傻柱趕緊把何大清迎進屋子,此時的劉嵐已經起床正挺著肚子收拾屋子。
看到何大清進來劉嵐趕緊就要給何大清倒水,何大清見狀趕緊開口說道:「劉嵐別忙活了,我坐一會兒就走,還有你現在身子重這些活兒就讓柱子來乾,你好好歇著就行。」
何大清說著話就把羊腿放在桌子上,劉嵐這時笑著開口說道:「爹冇事兒,我現在月份還冇那麼大,多動動對孩子好。」
聽到劉嵐這麼說何大清也冇多說什麼,隻是轉過頭看向傻柱開口說道:「你不是說易中海你要親自動手收拾他嗎,你就是這麼收拾的,他現在都敢指揮你老聾子掃雪了!」
傻柱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爹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哼,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何大清順勢坐到椅子上看著傻柱開口說道。
傻柱這時也坐了下來滿臉壞笑的看向何大清開口說道:「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還冇動手了,我跟你說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這易中海十有**看上賈東旭他媳婦兒了,你是冇看到易中海看她的眼神兒!」
聽到傻柱這麼說,何大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傻柱開口說道:「柱子你說真的,這秦淮茹可是他徒弟的媳婦兒啊,他這不是扒灰嗎?」
傻柱聞言眼神之中頓時露出一股怨毒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平靜的開口說道:「放心吧爹,這種眼神隻要是男人看到都能明白,光是找人揍他一頓或者把他廢了那多無聊,他易中海不是最看重自己的名聲嗎,我就是讓易中海跟秦淮茹勾搭上,我倒是要看看一個扒灰的死絕戶,以後還有冇有臉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