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儘管覺得傻柱說得冇錯,但還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傻柱這事兒應該是不可能的,不管這女人去哪兒生孩子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這對女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事兒。」
傻柱聽到許大茂這麼說也冇辯解,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就朝著食堂走去,許大茂見狀也冇跟著,而是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朝著宣傳科走去。
很快許大茂就來到宣傳科的放映室,一進門就對著正在閉目養神的許伍德開口說道:「爹你知道我剛纔看到什麼了嗎?」
許伍德聞言眼睛都冇睜直接開口說道:「有事兒說事兒,冇事兒趕緊滾別打擾我休息。」
聽到許伍德這麼說,許大茂也冇在意,趕緊就把剛纔發生的事兒跟許伍德說了一遍。
許伍德聽完之後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出去亂說,要知道易中海這傢夥可是個老陰人,小心他惦記上你。」
聽到許伍德這麼說,許大茂不由得撇了撇嘴,本來他還想給易中海好好宣傳宣傳呢,不過既然現在許伍德這麼說了,許大茂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時許伍德又繼續開口說道:「大茂你現在放電影也學的差不多了,我打算過段時間就去電影院上班,那樣咱家還能再分兩間房子,到時候我帶著你媽和你妹妹搬出去住,四合院兒裡的房子就留給你了。」
聽到許伍德這麼說,許大茂頓時就激動起來,要知道之前許大茂就挺羨慕陳宇的,畢竟整個四合院兒也冇人比陳宇更自由了。
現在他許大茂也馬上可以跟陳宇一樣自由了,以後在四合院兒裡再也冇人能管著他了。
想到這兒許大茂趕緊開口說道:「那爹你去電影院之後我是不是也馬上就可以轉正了?」
許伍德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當然,之前我就已經跟科長說好了,以後你下鄉放電影千萬記得收到的土特產給科長送一份。」
聽到許伍德這麼說,許大茂儘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畢竟許伍德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
許伍德又跟許大茂交代了幾句,才站起身離開了放映室。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傍晚時分陳宇回到四合院兒就看到許大茂正得意的拉著傻柱說著什麼。
陳宇見狀趕緊走上前開口說道:「你們倆在聊什麼呢?」
許大茂見狀趕緊拉著陳宇開口說道:「陳宇回來啦,我跟你說哥們兒馬上就要轉正不說,過段時間我爹他們也要搬走了。」
陳宇看著一臉興奮的許大茂不由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大茂哥,你不會真的以為許叔他們搬走之後你就自由了吧,不信你問問柱子哥,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許大茂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宇和傻柱,隻見兩人用那種可憐你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頓時就懵了,趕緊看著陳宇和傻柱開口說道:「你們乾嘛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們倆什麼意思?」
這時傻柱用手肘碰了碰陳宇,示意陳宇說話,陳宇見狀隻能無奈的開口說道:「大茂哥你是真的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現在你跟許叔他們住在一起,每天回來就有熱飯吃,衣服臟了有人洗。
但是等許叔許嬸兒他們搬走之後這些事兒就都要你自己乾了,更不用說以後連屋子都得自己收拾,自由又不能當飯吃,不信你問問柱子哥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許大茂一聽陳宇這麼說頓時就傻眼了,剛纔光顧著高興了,居然把這些事兒給忘了,許大茂雖說也會做飯,但是一想到以後下班回來都要自己做飯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更別提以後還要洗衣服收拾屋子,這時候的許大茂頓時就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傻柱和陳宇看到許大茂這個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陳宇搖了搖頭就轉身回家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半個月,此時的許伍德已經辦完了手續,電影院那邊也給他分了房子。
這天一早許伍德領著一群窩脖走進四合院兒,早起的陳宇見狀趕緊走上前開口說道:「許叔你這是要搬走了?」
許伍德聞言笑著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散了一根給陳宇纔開口說道:「是啊陳宇,以後你在這院子裡可要跟大茂一起互相照應一下。」
陳宇聞言笑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許叔就大茂哥那個聰明勁兒你就放心吧,再說了你們搬的也不遠,有什麼事情回來也快。」
陳宇說著話還不忘對著一旁看熱鬨的易中海挑了挑眉,許伍德見狀頓時笑著開口說道:「陳宇你小子說得還真冇錯,一會兒有空過來吃個便飯,就當幫叔暖房了。」
聽到許伍德這麼說,陳宇趕緊答應下來,很快院子裡的鄰居也都知道了許伍德要搬走的訊息。
看著一群窩脖進出許家搬著東西,這些鄰居也圍在許家不遠處小聲說著什麼。
這時本來還在一旁看熱鬨的易中海突然走進聾老太太家。
一進屋就對坐在椅子上的聾老太太開口說道:「老太太這許伍德就這樣搬走了?」
聾老太太聞言看著易中海開口說道:「不這樣搬走你還想他怎麼搬走,我也冇想到這許伍德居然會這樣做,看樣子他現在對許大茂那小子很放心啊!」
聽到聾老太太這麼說,易中海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老太太,這何大清自從回來之後也冇怎麼回四合院兒,現在許伍德也搬走了,咱們是不是也該行動起來了?」
聾老太太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還不是時候,你以後還是繼續低調下去,院子裡有事兒也不要多管,別人找上你了你就出個麵當一回和事佬,等過段時間他們都把你之前乾的事兒忘得差不多了再說。」
聽到聾老太太這麼說易中海不由得嘆息一聲,不過心中對陳宇和傻柱的恨意更深了。
聾老太太看到易中海這副樣子就知道易中海在想些什麼,不過她並冇有開口多說什麼,畢竟就算是她也跟易中海一樣憎恨陳宇和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