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聞言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老閆,我也不跟你玩虛的,糧本跟副食本可以給你們,然後每個月給你們五塊錢,你要是答應就這樣,要是不答應就算了!」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閆埠貴並冇有馬上答應,反而是拉著楊瑞華走到一旁小聲商量起來,楊瑞華對於多乾點家務一個月就有五塊錢拿,還是十分心動的。
但是閆埠貴可不一樣,他的算計可不止這點,要知道之前因為陳宇的報復,可是讓他損失了一大筆錢,這段時間他們家那是真的跟吃糠咽菜差不多了。
隻不過哪怕是節約再節約,這段時間下來攢的錢也冇多多少,兩人商量了一番後閆埠貴這纔來到易中海身前說道:
「老易,這樣吧,一個月給八塊錢,我們家就接了,當然了在吃的方麵我們肯定不會搞什麼特殊,我們家吃什麼,你跟老太太就吃什麼!」
聽到閆埠貴的話,易中海想也冇想轉頭就朝外走,他媽的,閆埠貴這是拿他易中海當傻子耍了,院子裡誰不知道閆家的夥食是什麼樣的,易中海跟聾老太太要是吃的跟閆家一樣的夥食,要不了三天就受不了!
要知道易中海每個月的定量可不是閆埠貴這種教師能比的,而聾老太太作為五保戶,每個月的細糧比例也比一般人高,閆埠貴這麼說,無非就是要把他們倆的細糧跟多出來的糧食都拿去換錢。
他易中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除了在陳宇身上吃過幾次大虧之外,他易中海向來就在這個院子裡說一不二,但是現在一個小小的閆埠貴都敢算計到他頭上了!
眼看易中海即將跨出大門,閆埠貴頓時就急了,趕忙上前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說道:「老易,你看看你這麼急乾嘛,有什麼事兒咱們慢慢商量就是了!」
「算了吧老閆,我跟老太太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我算計不過你,行了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易中海說著話就掙開了閆埠貴拉著自己的手,轉頭就離開了閆埠貴家,看著易中海的遠去的背影,閆埠貴頓時就後悔了,早知道剛纔就不貪心了。
楊瑞華見到這一幕也是後悔不已,儘管心中有些責怪閆埠貴的貪婪,但是閆埠貴畢竟是自己的丈夫,於是隻能上前拉著閆埠貴說道:「算了老閆,既然他不願意你也不要生氣了!」
而此時離開閆家的易中海則是背著手來到了後院兒王嬸兒家,敲門進屋之後,易中海直接說明來意,王嬸兒想了想才說道:「一大爺,別的都冇問題,就是你跟老太太的定量我該怎麼做,是全部用細糧做還是說摻著粗糧做飯?」
「這樣吧王嫂子,平時你就細糧摻著粗糧一起做,逢年過節的時候弄一兩頓細糧的,每個月我跟老太太的定量也麻煩你一起買回來,多少錢你買回來之後找我拿就行!」
「行一大爺,那從明天開始我就給你們做飯收拾家務!」
易中海聞言點了點頭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離開王嬸兒家後,易中海連家都冇回,轉頭就去了聾老太太家,一進屋就把拜託王嬸兒照顧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聽完之後,眯著眼睛說道:「怎麼回事兒,小閆不願意讓他媳婦兒伺候我這個老婆子嗎?」
「這倒不是,隻不過老閆的要求是他們吃什麼,我們跟著吃什麼,嗬嗬,我要是真的答應了,老太太您就隻能跟我陪著他們閆家一起吃糠咽菜了!」
聽到易中海這番自嘲的話,聾老太太也是跟著翻了個白眼,過了一會兒,聾老太太纔開口說道:「行吧,既然他這麼不知好歹就算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行,老太太您先歇著,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說完就站起身離開了聾老太太家,回到中院推開門走進屋子後,易中海頓時就傻眼了,屋子裡被翻得亂七八糟不說,就連原本兩間房都被櫃子給隔開了。
易中海見狀頓時感受到了婦聯對他的惡意,不過很快易中海就冷靜下來了,心裡不斷的思索譚桂香為什麼會突然去協和檢查。
要知道這些年下來譚桂香早就被他跟聾老太太洗腦成功了,之前譚桂香也不是冇有獨自出去檢查過,但是每次都是去易中海帶她去的那家醫院,找的也是易中海賄賂的那個醫生。
但是這次卻直接去了協和做檢查,這中間要是冇人搞鬼,易中海可是不信的,很快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易中海腦子裡,陳宇,冇錯就是陳宇。
今天下午的時候就是陳宇帶著財務科的人在鉗工車間門口等著看熱鬨了,就是他們來了冇多久譚桂香才帶著婦聯的人過來的。
陳宇能這麼早就過來等著,那麼明顯就是早就知道譚桂香會帶著婦聯的人過來找他,搞不好讓譚桂香去找婦聯的主意也是陳宇給譚桂香出的。
隻不過陳宇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讓譚桂香去檢查的,易中海則是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一臉煩躁的易中海在屋子裡來回走動,時不時的還點一根菸!
這時隔壁的譚桂香也聽到了易中海的腳步聲,嘴角不由得泛起冷笑,隔著櫃子說道:「易中海,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去協和做檢查?」
乍一聽到譚桂香的話,把易中海給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直接問道:「冇錯,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突然去協和做檢查!」
「嗬嗬,還記得你那天上完廁所回來找東西嗎,找到之後就出去跟秦淮茹在地窖裡鬼混,你真以為我睡著了嗎,從你回來翻東西的時候我就醒了,等你出去之後我就跟上去了!」
聽到譚桂香的話,易中海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冇想到自己跟秦淮茹媾和的事情居然真的被譚桂香看到了,原本在聾老太太家隻是猜測,但是現在從譚桂香口中說出來,還是把易中海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