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不遠不近的吊在那人身後,足足跟了將近半個多小時,那人纔來到一座略顯破敗的四合院兒門口停了下來,等那人進去之後,陳宇這纔來到這座小院兒門口。
隨後散發出神識打量著這座院子裡的一切,很快陳宇就看到了他跟蹤的那人來到主屋,屋子裡還有一個男人坐在那裡喝著酒。
那人一進去就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隨後才罵罵咧咧的說道:「哥,你說那幫子少爺乾嘛一直讓咱們跟著那個娘們兒,以他們的家世來說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現在世道不一樣了,不是什麼女人都喜歡攀附權貴的,那個陳少還不是自己搞不定那個女人,不過你今天跟了一天有冇有發現她那個物件回來?」
「冇有,上下班都是一個人,下班了也是回到那座四合院兒,我還特地在那座四合院兒門口多待了一會兒,要是她物件回來的話,他們總不可能住一起吧?」
「嗯,有道理,這樣明天換我來盯著,你明天去黑市瞧瞧,老大好像說是有事情要吩咐你!」
陳宇在門口偷聽了許久也冇聽出來是什麼人派他們過來的,光是一個陳少,陳宇可不知道四九城這麼多大院,有多少個姓陳的。
他可不想自己一個個找過去,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隻能來一招引蛇出洞了,至於說陳宇但不擔心被陷害抓進去,嗬嗬真當他這個掛逼是白給的啊。
要是以前的話,他可能還有些擔心,但是這次卻不一樣了,這次出去他可是發現了好幾個空間的利用方法,除非一槍斃了他,要不然的話,無論把他關在哪裡,陳宇都有足夠的把握逃出去!
想到這兒,陳宇也冇繼續偷聽下去的**了,畢竟院子裡這兩兄弟窮的響叮噹,整個院子陳宇搜遍了都冇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就這哥倆身上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塊錢!
很快陳宇就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兒,當他回到後院兒的時候,發現劉茜正一臉擔心的坐在屋子裡等著他,看到陳宇回來立馬就站起身說道:「怎麼樣陳宇,有冇有查清楚對方是什麼身份?」
陳宇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冇有,他們冇有去見那個幕後黑手,隻不過從偷聽他們對話裡知道他們稱呼那個人為陳少,估計是那個大院出來的二代,不過不用擔心,我打算來一出引蛇出洞,我明天去你們廠裡接你下班!」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要是萬一他們用什麼下作手段把你抓起來怎麼辦?」
「嗬嗬,以前的話我可能會擔心,但是這次出去我發現了好幾個空間的用法,這樣吧我帶你感受一下怎麼樣?」
聽到陳宇這麼說,劉茜哪裡會有拒絕的想法,隨後陳宇反鎖上房門,大手一揮就跟劉茜一起進入空間,在空間內陳宇散發出神識,很快神識就飄散開來。
陳宇找了個冇人的衚衕,隨後抓著劉茜的手直接就閃身出去了,當劉茜看到身處的衚衕時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宇說道:「我靠,有這個功能在以後誰還能抓的到你啊,不管把你關在什麼地方,你還不是想走就走?」
「對啊,所以你說我現在還會擔心他們陷害我,抓我進去嗎用來威脅你嗎,我告訴你,隻要不是把我當場擊斃,那麼無論在什麼地方,我都是想走就走,我們回去吧,正好我從老毛子那邊弄了些帝王蟹,咱們也好好開開葷!」
陳宇說完就帶著劉茜利用空間回到了家裡,從空間裡出來之後,趕緊從儲物戒指裡取出準備好的帝王蟹,劉茜看著眼前的帝王蟹,淚水也不由得從嘴角流出!
兩人對於做飯都不怎麼擅長,雖然可以去找傻柱,但是帝王蟹這玩意兒還是暫時不要讓傻柱知道的好,無奈地兩人也隻能選擇清蒸,也算是過一下嘴癮!
吃完晚飯後,劉茜看著隻有一間臥室,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陳宇見狀笑著說,你住這兒吧,我去找許大茂湊合一晚,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
陳宇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屋子,來到許大茂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很快屋子裡就傳來許大茂的聲音:「誰啊,門冇鎖你進來吧!」
陳宇聞言也冇囉嗦,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正獨自坐在屋子裡喝著悶酒的許大茂聽到聲音也不由得抬起頭,當他看到陳宇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驚喜的神色。
「我操,兄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大茂哥,我也是下午剛回來的,你下班的時候我出去了一趟,所以你纔不知道我回來了,大茂哥今兒個我打算在你這兒借宿一宿不知道可以不?」
聽到陳宇打算借宿的話,許大茂想都冇想就直接答應下來,隨後趕緊給陳宇拿來酒杯笑著說道:「正好咱們先喝點,我也跟你說說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兒!」
陳宇聞言也冇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很快兩人就一起喝上了,許大茂也是絮絮叨叨的把陳宇走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陳宇也冇想到閆家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自己剛走就敢盯上了劉茜,雖然自己和劉茜不是什麼物件,但是自己被這樣侮辱,陳宇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於是眼神陰冷的說道:「哼,閆埠貴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啊!」
「誰說不是呢,我為了幫你和弟妹出氣,差點把自己的名聲都搭上了,這段時間我原本想要報復回去的,隻不過被我爹給攔住了,他說等你回來,你會收拾閆家的!」
「大茂哥,這事兒就交給我吧,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就去解決閆家的事兒,哼,敢撬老子牆角,老子得讓閆埠貴知道一下什麼叫心疼!」
聽到陳宇的話,許大茂立馬就知道陳宇心中肯定是已經有辦法了,不過許大茂並冇有問陳宇打算怎麼做,而是繼續聊著院子裡的人,很快就把劉海中租了倒座房的事兒也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