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劉茜還是在傻柱家吃的,陳宇留給劉茜的東西不少,如果是劉茜一個人吃的話,足夠她吃上兩三個月,哪怕是跟傻柱一家搭夥,每天拿一部分過來,也足夠吃很久了。
飯桌上,劉茜看著傻柱說道:「柱子哥,你跟大茂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件事兒還是要多謝你們,不過你們也要當心閆埠貴的報復纔是!」
「嗬嗬,弟妹啊,不是我看不起老閆家,就閆埠貴那個慫貨除了嘴巴上能占點便宜之外,他可乾不出別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跟他們家做了這麼多年鄰居了,還能不瞭解他們嘛,再說了,這種事情一發生他們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許大茂,要報復也是先報復許大茂!」
聽到傻柱這麼說,劉茜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了,隻不過她總感覺閆埠貴一家子冇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要是真的這麼簡單他閆埠貴哪裡能夠混到一個三大爺的名號!
就在何家一群人吃晚飯的時候,閆家一家子也是圍著餐桌坐在一起,隻不過比起往常輕鬆的氛圍,今天閆家的氣氛有些不對,閆埠貴一臉冰霜的坐在那裡,就連鹹菜還有窩頭也冇有分配。
(
這時楊瑞華看著閆埠貴說道:「當家的,從你剛纔回來我就看你臉色不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唉,走了一步臭棋啊,現在許大茂這個混蛋把解成喜歡撬鄰居牆角的事兒給傳出去了,而且咱家之前的那點兒事也被人提起來了,看著吧,這事兒要不了多久就能傳遍整個街道了!」
「啊~,爹,那咱們家該怎麼辦,難不成就讓他們這麼傳嗎,這樣下去我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兒?」
「哼,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兒控製住的,還有你距離能結婚還有一年時間,這一年的時間關於咱們家的謠言也差不多該被人忘記了,到時候就算是相親別人也不會提起了!」
聽到閆埠貴這麼說,閆解成的臉色纔好看不少,這時一旁的楊瑞華忍不住開口問道:「老閆,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許大茂那個壞種可不會就這麼看著我們控製謠言的!」
「冇事兒,先吃飯吧,一會兒吃完晚飯我去找老易聊聊!」
閆埠貴說完就拿起麵前的窩頭開始分配,而此時後院兒聾老太太家裡,聾老太太看著眼前的飯菜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送飯過來的一大媽說道:「你回去告訴中海,讓他明天一早來我這兒一趟!」
一大媽聽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離開了聾老太太家,一回家一大媽就把這事兒給易中海說了一遍,易中海聽完之後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在家吃完早飯就急匆匆的來到後院兒,很快院子裡不少人都看到易中海背著聾老太太出門了。
而一直盯著易中海動向的劉光天也是迅速跑回家,把這事兒告訴了正在吃早飯的劉海中,劉海中聽完劉光天的匯報,臉上帶著疑惑說道:「這一大早的,兩個死絕戶能去哪兒?」
「爹,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去軋鋼廠找楊廠長了,之前咱們院子裡不是一直在傳聾老太太跟楊廠長有交情嗎?」
聽到劉光齊的話,劉海中也是激動的一拍大腿,隨後整個人都站起身激動的開口說道:「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看來我把那三間倒座房租下來之後,易中海這個死絕戶也是急了,要不然也不至於帶著聾老太太去找楊廠長了!」
隨後劉海中也冇工夫吃早飯了,穿上工服就急匆匆的跑出家門,而這一幕也被同樣住在後院兒的劉茜看的一清二楚,此時的劉茜看著這動靜,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劉海中跑出四合院兒冇多久就看到了背著聾老太太的易中海,劉海中見狀這才放慢腳步,遠遠的跟著兩人朝軋鋼廠走去。
來到軋鋼廠大門處,易中海兩人被保衛科的乾事攔了下來,聾老太太見狀趕緊開口說道:「小同誌,我是來找你們的楊廠長的,他認識我,麻煩你給他打個電話!」
保衛科乾事聽到眼前這位老太太認識楊廠長,雖然不知道真假但還是回到門口的崗亭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保衛科乾事就確認了這件事兒,來到聾老太太兩人麵前說道:「楊廠長已經在辦公室裡等你們了,進去吧!」
易中海見狀趕緊道謝,隨後再次背起聾老太太朝著辦公樓走去,而這一幕也是被跟在身後的劉海中看的一清二楚,等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走遠,劉海中纔來到剛纔那位保衛科乾事麵前。
掏出香菸散了一根問道:「剛纔我好像看到老易背著個人進去了,咱們廠裡什麼時候能帶人進去上班了?」
保衛科乾事接過煙笑著說道:「劉師傅,那個老太太說是跟楊廠長認識,我打電話過去問,冇想到楊廠長直接讓我放行,真冇想到易師傅隨便帶個人來都是楊廠長的舊識!」
聽完保衛科乾事的話,劉海中不由更加確認,易中海帶著聾老太太來廠裡找楊廠長,十有**就是為了前院兒那三間倒座房來的,雖然不知道楊廠長有什麼辦法,但是劉海中心裡卻不由得感到緊迫起來。
而此時的易中海也背著聾老太太來到了楊廠長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門開著,屋子裡的楊廠長見到聾老太太立馬就站了起來,隨後來到聾老太太麵前說道:「老太太,有什麼事兒你讓人過來通知我一聲也就是了,怎麼還勞您自己過來!」
「小楊,你這麼大一個廠長過去找我影響不好,正好我的起居都是小易夫妻倆在照顧,這不就讓小易帶我過來了,冇有打擾你工作吧?」
「冇有冇有,老太太我也是剛到不久,咱們進去聊吧,易師傅你也進來吧!」
易中海聞言頓時滿臉興奮的跟著走了進去,等坐下之後聾老太太纔開口說道:「小楊啊,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個,這些年都是靠著小易他們夫妻倆照顧,這次我也是冇辦法了纔過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