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天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拎著飯盒不緊不慢的離開家上班去了,走到水池邊的時候,還隱晦的看了一眼賈家方向。
隻不過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看向賈家的時候,秦淮茹此時也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易中海,秦淮茹見狀輕輕撫摸了一下隆起的肚子,隨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劉茜隨便吃了點早飯就推著自行車慢悠悠的離開了屋子,一出門就把房門反鎖了,這時劉光齊正好從家裡走出來,當他看到劉茜時頓時就愣住了。
雖然之前就聽院子裡的人說陳宇曾經帶回來過一個長得美如天仙似的姑娘,但是劉光齊對此卻是嗤之以鼻,不論誰說他都覺得他們冇見過世麵,這世上哪有長得跟天仙似的姑娘。
但是當他看到劉茜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時,頓時覺得那些鄰居說得冇錯,他壓根兒就想像不出任何形容詞能夠去形容劉茜的容貌。
而就在劉光齊愣住的時候,劉茜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劉光齊之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後院兒,等劉光齊回過神來的時候院子裡哪裡還有劉茜的身影。
劉光齊看著空蕩蕩的後院兒,立馬就轉身回到家,看著正在忙活的二大媽說道:「媽,我剛纔看到一個姑娘從陳宇家裡走出來,那個是不是你們當初說得那個姑娘?」
「怎麼樣光齊,那個姑娘漂亮吧,我早就跟你說了,陳宇那個物件長得跟個天仙似的,你當初還不信來著,現在怎麼說人家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媽,你們當時說得冇錯,那姑娘確實長得跟個天仙似的,隻不過你們怎麼知道那人是陳宇的物件,會不會隻是陳宇的朋友?」
「你想什麼呢,那人要不是陳宇的物件會過來幫他看房子嗎,還有昨兒個閆解成找那姑孃的時候,人家許大茂不是說了她是陳宇的物件嗎,要不是的話,人家當時就該拒絕了!」
聽到自己的親媽都這麼說了,劉光齊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劉茜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二大媽看著劉光齊那失落的表情忍不住開口說道:
「光齊啊,你也彆氣餒,她隻是陳宇的物件,又冇結婚,就算是結婚的,又不是不能離婚不是,你可是考上中專了,畢業出來就是乾部,怎麼說都比陳宇那個小畜生強啊!」
聽到二大媽這麼說,劉光齊也是迅速振作精神,畢竟親媽說得冇錯,自己比起陳宇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自己畢業之後那可是人人羨慕的乾部崗位,想到這兒,劉光齊立馬就背著書包離開了。
而此時的劉茜還絲毫不知,劉光齊就見了她一麵,就已經打算追求自己了,隻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估計劉茜也不會在意,前世作為大明星的她,什麼樣的男人冇見過,又怎麼可能會看上劉光齊這個土著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當院子裡上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許大茂才睡眼惺忪的走出家門,當他推著自行車來到前院兒的時候,立馬就看到了準備出去打零工的閆解成。
閆解成當然也看到了許大茂,隻不過對於許大茂閆解成自己一個人可不敢招惹,畢竟許大茂這孫子出了名的報復心強,而且從來不跟你來正麵的,背後陰人的手段跟他爹許伍德那是如出一轍。
在冇有閆埠貴背書的情況下,閆解成從來都不敢獨子對上許大茂,看著落荒而逃的閆解成,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想到昨天閆埠貴那副樣子,眼神迅速陰冷下來。
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軋鋼廠點卯,要不然就憑許大茂的性子,估計這會兒就會想辦法找人去傳閆家的謠言了。
很快許大茂就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雖然他出門的最晚,但是還是卡著點進了大門,等他來到宣傳科點完卯之後心裡那點小心思立馬就活動起來。
隨後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傻柱的辦公室,一進門許大茂就看到傻柱正優哉遊哉的看著報紙,許大茂見狀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說傻柱,你倒是悠閒,還有時間坐這兒看報紙吶!」
「我不看報紙乾嘛,今兒個又冇招待,對了你這孫子怎麼過來找我了,有什麼事兒趕緊說,別打擾我休息!」
「哼,我就不信陳宇離開的時候冇有託付你,劉茜那姑娘昨兒個被閆解成騷擾這事兒你知道了吧,陳宇回來要是知道咱們倆是這麼照顧劉茜的,你覺得以後他那兒有好東西的時候還會不會想著咱們?」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傻柱也是一愣,隨後想到陳宇每次帶回來的各種稀罕玩意兒,立馬就正色起來,隨後看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腦子好使,你說說咱們該怎麼辦?」
「這老閆家不知道天高地厚,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既然他們敢這麼做,就不要怪哥們兒我心狠了,我打算把閆解成喜歡撬牆角這事兒給他們宣揚出去,咱們先把老閆家的名聲搞臭了再說,你覺得呢?」
傻柱聞言摸著下巴想了想纔開口說道:「光說撬牆角我感覺還不夠,正好他老閆家不是摳門兒嗎,咱們把他們家那點事兒全部給宣傳一遍,我倒是想看看,以後還有哪家姑娘會嫁進他們家!」
「這事兒之前不就傳過嗎,咱們現在再傳還有用嗎?」
「之前那是之前,現在咱們再把閆解成撬牆角的事兒也一併給他們傳出去,我覺得這次閆家的名聲應該能再臭一段時間!」
聽到傻柱這麼說,許大茂立馬眼前一亮,隨後小聲開口說道:「這樣傻柱,咱們倆分工一下,咱們廠子裡就交給你了,我去外麵給老閆家好好宣傳一下怎麼樣?」
「行,咱們立馬分頭行動,我這就去後廚讓那幫老孃們兒給老閆家好好宣傳一下!」
傻柱說著話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著許大茂就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兩人出來之後立馬就分開了,傻柱直接就朝著後廚走去,而許大茂從車棚取了自行車就迅速離開了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