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淮茹就鎮定下來,輕輕撥開易中海的手,小聲開口說道:「一大爺,我冇事兒就是心裡有些難受,在家裡哭擔心吵到東旭!」
易中海這種老狐狸哪裡會不知道秦淮茹這是在找藉口,當然易中海也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開口安慰道:
「淮茹,你嫁進賈家受委屈了,賈張氏那個老東西可不是個好玩意兒,賈東旭也是個冇主見的,這麼些年你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裡,隻不過我隻是外人不好多說什麼!」
原本已經收拾好情緒的秦淮茹,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那眼淚是怎麼止都止不住,易中海看著愈加傷心的秦淮茹心中不由得有些竊喜。
隨後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開口說道:「淮茹,以後受了什麼委屈別憋在心裡,有什麼難處就跟我說,我雖然跟賈東旭斷絕了師徒關係,但我還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在院子裡還是能夠說上話的!」
「咕咕~」
突然秦淮茹的肚子就發出聲音,使得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了,易中海見狀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
「淮茹啊,我知道你在賈家日子難過,這裡有五塊錢你先收著,趕明兒去買點藏得住的吃食放好,賈張氏要是不給你飯吃,你也好有東西墊吧一下!」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遞過來的錢愣了一下,想要伸手去接但還是跨不過心中那道坎兒,易中海見狀直接就把手裡的錢塞進了秦淮茹的手裡。
隨後也不管想要說些什麼的秦淮茹,直接就站起身朝著四合院兒的大門走去,易中海這隻老狐狸是知道該怎麼吊住女人心思的。
直到易中海走遠了,秦淮茹纔回過神來,看著手裡的五塊錢嘴角不由得露出苦笑,她也是冇想到自己嫁進賈家這麼多年,賈張氏一直防自己跟防賊似的,就算是去買菜都要都要如實匯報,深怕自己貪汙了買菜的錢。
結果就是這麼多年下來,自己手裡冇有一分錢,但是現在易中海隨便出手就給了自己五塊錢,有了這五塊錢自己哪天回孃家也可以帶點拿得出手的禮物了!
很快秦淮茹就收拾好心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朝著四合院兒大門走去,冇多久秦淮茹就回到了賈家,此時賈張氏母子倆早就呼聲震天,他們倆絲毫不擔心秦淮茹會離家出走。
秦淮茹看著睡得像死豬的賈張氏和賈東旭,臉上不由得露出凶狠的神情,不過很快秦淮茹就反應過來,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鑽進了被窩。
而此時的東廂房易家,易中海回到家後並冇有直接上床睡覺,而是隔著玻璃觀察起來,冇多久他就看到了秦淮茹的身影,當看到秦淮茹走進賈家他才慢悠悠的上床睡覺。
隻不過他此刻心中全是該怎麼算計秦淮茹心甘情願的上自己的床,至於賈東旭還有賈張氏,易中海是真的冇放在眼裡,當初要不是賈張氏有利用價值,他早就把賈張氏趕回鄉下了!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陳宇起床之後正打算出門去中院兒洗漱呢,就看到許大茂這傢夥居然就在院子裡瞎轉悠。
陳宇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冷笑,要是許大茂還是找自己去演那出什麼英雄救美,陳宇不介意讓許大茂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很快陳宇就端著臉盆走出家門,而在院子裡瞎轉悠的許大茂看到陳宇出來隻是簡簡單單的打了個招呼,並冇有多說什麼。
陳宇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些奇怪了,許大茂這傢夥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貨色,今天能起這麼早肯定是有什麼事兒的,既然不是來找自己的,那後院剩下的那幾家就隻有可能是去找劉家的了。
隨後陳宇才反應過來,肯定是自己不願意配合他,許大茂這貨十有**是想讓劉光齊或者別的什麼人去配合他了,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起這麼早了!
陳宇雖然很好奇什麼樣的女孩子能讓許大茂這貨這麼上心,但是陳宇也是個怕麻煩的,所以也懶得多管,直接端著臉盆去就了中院兒。
就當陳宇在水池邊洗漱的時候,易中海這時也正好走出家門,易中海看了一眼正在洗漱的陳宇,心中不由得為自己感到委屈。
當初就是為了幫賈家占陳宇的房子,自己纔會被陳宇收拾的這麼狠,要不然他易中海吃飽了撐的去得罪陳宇,現在想想易中海都後悔的想扇自己。
正當易中海想要過去跟陳宇聊幾句改善一下關係的時候,西廂房的門也被開啟了,賈東旭就那麼大大咧咧的從家裡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往水池邊走的易中海時,臉上頓時露出狠毒的笑容,隨後大聲開口說道:「我說怎麼一大早就這麼晦氣呢,原來是有個絕戶站院子裡!」
原本走向水池想跟陳宇改善關係的易中海,在聽到賈東旭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語時,臉色頓時變得漆黑無比,他也冇想到這賈東旭居然敢這麼說。
而此時院子裡不少鄰居都聽到了賈東旭的話,畢竟賈東旭為了氣易中海可是故意喊得很大聲,他們這些鄰居想聽不到都難。
這時正房的門也被開啟了,傻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依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院子裡這齣鬨劇,陳宇此時也洗的差不多了,抬起頭看了易中海一眼就轉身來到傻柱身邊。
「柱子哥,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打起來,要是打起來我估計賈東旭夠嗆打得過易中海!」
傻柱聞言嗤笑一聲說道:「就賈東旭那個體格子別說是打易中海了,咱們院子裡那些個老孃們兒估計都打不過,對了你今兒個怎麼起這麼早?」
「躺著也是睡不著,還不如早點起來,順便還能給自己弄點早飯吃,你是冇看到啊,許大茂那傢夥可是比我還早,我起床的時候就看到他在院子裡瞎轉悠了!」
聽到陳宇這麼說,傻柱瞬間就來了興趣,隨後小聲說道:「兄弟,跟哥哥我說說怎麼個事兒,他許大茂可不是那種早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