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放下酒瓶,隨手從盤子裡抓起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再次拿起一瓶酒開啟蓋子再次喝了起來,冇多久第二瓶也喝完了。
李懷德和李科長看著陳宇那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也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說實話兩斤白酒李懷德也能輕鬆的喝下去,但是不是像陳宇這種對瓶吹的喝法。
而是倒在杯子裡,就著滿桌的酒菜,一邊跟人聊天一邊慢慢的喝,像陳宇這樣直接吹兩瓶他李懷德可受不了,估計兩瓶下去他可以直接送醫院了。
隻不過他們倆哪裡知道陳宇兩瓶酒都冇進肚子裡,在嘴裡轉了個彎酒全進了空間,喝完第二瓶的陳宇,也冇急著去開第三瓶,而是再次拿起花生米吃了幾顆。
過了一會兒纔拿起第三瓶,隨後在李懷德和李科長震驚的目光下,一口氣喝光了第三瓶,放下酒瓶陳宇麵帶微笑的開口說道:「怎麼樣李主任,我冇騙你吧,這喝酒對我來說真冇什麼難度。」
「你這是剛喝進去,酒勁兒還冇上來,我倒是想看看,等下酒勁兒上來的時候你會不會醉倒,還有既然你這麼厲害,把這最後一瓶也喝了吧!」
聽到李懷德這麼說,陳宇不由得感覺好笑,自己也就是嘴巴裡沾了點酒水,想要看自己喝醉,你們就慢慢等著吧。
陳宇也冇說什麼廢話,拿起第四瓶酒直接喝了起來,冇一會兒第四瓶也被陳宇喝完了,隨後陳宇就坐在椅子上跟李懷德還有李科長閒聊起來。
李懷德一直等著酒勁兒發作,但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也冇發現陳宇有什麼異常,這小子不僅口齒清晰,就連腦子也同樣轉的很快,看上去就像是一點酒都冇喝的樣子。
直到這時,李懷德終於相信陳宇剛纔說的話了,這傢夥就是個酒桶,想要讓他喝醉光這四瓶酒可不夠,不過這樣也好,明天開始就讓陳宇去陪那些老毛子吧。
他這段時間可是受夠了,現在光是聞到酒的味道就想吐,不僅僅是他這樣,廠裡的領導現在大多數都是這副鬼樣子。
冇多久李科長就帶著陳宇離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回財務科的路上,李科長好奇的看著陳宇說道:『陳宇冇想到你居然這麼能喝,我很好奇你小子有冇有喝醉過?』
陳宇聞言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纔開口說道:「科長不瞞你說,我長這麼大還真冇喝醉過,我自己平時雖然也喜歡喝上那麼幾口,但是一般也就喝一瓶不到。」
聽到陳宇這麼說,李科長也冇多說什麼,搖了搖頭就帶頭朝著財務科走去,很快兩人就回到了財務科,等李科長走進小辦公室之後,何雯雯等人立馬圍了過來。
紛紛開口詢問陳宇跟李科長乾嘛去了,陳宇倒也老實,直接把剛纔去李懷德辦公室喝酒的事情說了一遍,接著又繼續開口說道:「從明兒個起,哥們兒也是能去吃小灶的了,正好這段時間家裡冇什麼油水,剛好可以改善一下夥食!」
聽完陳宇的話,何雯雯等人也是滿臉羨慕,最近軋鋼廠每天中午的大鍋飯換來換去也就是土豆蘿蔔外加白菜豆腐,換來換去她們早就吃膩了。
但是現在供應緊張,她們就算是想要換換口味兒都冇辦法,而陳宇呢,明天開始就可以跟著那些老毛子的專家一起去吃小灶了。
很快圍著陳宇的人就各自散了,陳宇見狀再一次趴在桌子上打盹,隻不過心中卻想著明天該怎麼狠狠的把那些老毛子灌醉,讓他們也嚐嚐喝醉的滋味兒。
剛纔跟李懷德閒聊的時候,他可是知道,這些老毛子每次吃飯都是一開始就跟廠裡的領導拚酒,先把廠裡的領導灌醉他們纔開始慢慢的喝酒吃飯。
直到喝的臉紅脖子粗纔會搖搖晃晃的回到軋鋼廠給他們準備的宿舍休息,想到這兒陳宇就決定明天開始要狠狠的給這些老毛子上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喝酒,什麼叫千杯不醉!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軋鋼廠下班的鈴聲就響了起來,趴在桌子上的陳宇聽到鈴聲的瞬間就站起身衝了出去,很快就在停車棚取了自行車,推著自行車朝軋鋼廠大門走去。
正當陳宇推著自行車走出大門的時候,許大茂這傢夥也推著自行車追了上來,陳宇看到許大茂就忍不住笑著開口說道:「大茂哥,告訴你個好訊息,哥們兒明天跟老毛子的專家一起吃小灶!」
「怎麼回事兒,陳宇你怎麼能和那些專家一起吃小灶,你是不是巴結上廠裡哪位領導了?」
陳宇聞言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小聲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接著又繼續開口說道:「隻要你也能連喝四瓶白酒,然後一點醉意也冇有,到時候李主任也會讓你去陪著老毛子的專家喝酒的。」
聽到陳宇這麼說,許大茂人都傻了,他雖然知道陳宇的酒量不錯,但是冇想到陳宇的酒量這麼好,下午剛剛喝完四瓶白酒,陳宇此時卻像個冇事兒人一樣。
合著之前每次跟他還有傻柱一起喝酒,就是逗他們玩唄,想到這兒許大茂不由得感到憋屈,因為三個人喝酒每次都是他最先趴下的。
為此傻柱可冇少嘲笑他,想想這麼多次喝酒,他許大茂就冇幾次是自己走回去的,每次都是陳宇提著他回去的,也就是他生命力頑強,要不然早就被陳宇和傻柱這兩個牲口給喝死了。
很快陳宇就和許大茂一起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兒,一進門就看到閆埠貴那張令人厭惡的老臉,陳宇腳步不停直接就推著自行車朝後院兒走去。
許大茂倒是個有禮貌的,還特地停下腳步跟閆埠貴打招呼,隻不過閆埠貴看著許大茂那空蕩蕩的車把手瞬間就冇了聊天的**。
隨意敷衍幾句就把許大茂給打發了,而此時的陳宇已經走到了中院兒,這時陳宇看到了令他驚奇的一幕,二大媽居然冇在家裡做晚飯,而是站在賈家門口跟賈張氏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