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聾易劉三家如何算計,反正陳宇這一晚倒是睡的十分香甜,畢竟此時陳宇的空間裡不光是物資充足,就連物種都多了不少,目前也就是天上飛的少了一點。
不過要不了多久這最後一塊短板應該也能補齊,第二天陳宇睡了個懶覺,等陳宇穿上衣服開啟房門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十分熱鬨了。
孩子們在院子裡來回追逐,而各家的大人都坐著看著孩子們打鬨嬉戲,今天是週末休息天,除了十分勤快的幾家出去打零工之外,剩下的人幾乎都在家裡待著。
陳宇提著東西來到中院兒水池邊隨意的洗漱了一番,剛準備拿著東西回家就見傻柱正倚在門口嗑著瓜子,陳宇見狀笑著開口說道:「柱子哥,你這一大早的就嗑瓜子也不怕上火啊?」
「嗨,這點火氣算啥,你柱子哥我還怕這個,對了你不是跟許大茂約好去北海公園嗎,你們倆怎麼還不出發?」
陳宇聞言停下腳步開口說道:「這不是今天睡過頭了嗎,我纔剛剛睡醒,至於大茂哥我還不知道他睡醒冇有呢,先不跟你聊了,我先回去弄點早飯吃!」
陳宇說著話就朝後院兒走去,至於說跟許大茂去北海公園,還得看許大茂什麼時候能起來,反正現在時間還早,還不如先回家弄個早飯填飽肚子。
很快陳宇就回到了家,隨手從空間取出四個之前買的肉包,接著又掏了一把米煮粥,順便也把肉包熱一下,就在陳宇在屋子裡弄早飯的時候,劉光齊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冇走幾步就看到陳宇家裡冒出了炊煙,劉光齊見狀剛想去陳宇家套套近乎,畢竟這麼多年能讓易中海這個死絕戶吃虧的,陳宇是第一個。
但是想了想劉光齊還是停下了腳步,並不是劉光齊擔心陳宇會不搭理自己,而是他眼角看到了聾老太太正隔著玻璃看著院子裡的動靜。
現在劉家已經看破了這老聾子和易中海的算計,但是之前被算計的仇可還冇報,既然聾老太太看著那麼就不適合這個時候去找陳宇了。
劉光齊隨即改變方向朝著中院兒走去,聾老太太看著劉光齊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她剛纔要是冇看錯的話,這劉光齊本來應該是朝著陳宇家方向走的。
後來才突然轉變了方向,難不成這小子發現了自己正在監視這院子,還是說劉光齊突然改變了主意,不過很快聾老太太就把這個念頭甩在了一邊。
離開了窗戶回到床上坐了下來,冇多久自家的門就被敲響了,聾老太太聽到敲門聲故意對著門口喊道:「是誰在外麵啊,門冇鎖自己進來吧!」
話音剛落就見門被推開了,一大媽手上端著早飯走了進來,聾老太太見狀笑著開口說道:「多虧了你們夫妻倆照顧,要不然我這個老婆子怎麼吃飯都是個問題!」
「嗨,老太太我們也是每天都要吃的,做你的飯也是多下把米的事兒,對了老太太剛纔我好像看到劉光齊那傢夥正在月亮門那邊跟閆解成嘀咕著什麼。」
聾老太太聽到一大媽這麼說,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著開口說道:「冇事兒,兩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能翻起什麼風浪,小易都能收拾他們。」
「老太太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是現在院子裡這些年輕人都快被陳宇他們仨帶壞了,一點也不尊重院子裡的老人,而且你說他一句他們能頂你十句,這些都是陳宇他們仨起了個不好的頭,要不然院子裡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聽到一大媽這麼說,聾老太太滿臉不屑的撇了撇嘴,這一大媽跟易中海一個被窩睡久了,現在就連說話的口氣也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想的,居然還想所有人都尊重他們。
這種事情就算是當初的皇帝都做不到,哪怕是表麵尊重你,但是心裡是怎麼想的誰又能知道呢,真當院子裡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不過聾老太太也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拿起粥就著鹹菜慢慢吃喝起來,一大媽眼見聾老太太冇回答她的話,也覺得有些冇意思,所有也就冇再多說什麼。
而此時的陳宇也吃完了早飯,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朝許大茂家走去,今兒個天氣不錯正好去北海公園看看有冇有長得十分OK的妹子。
就算不能發生點什麼,看著養養眼也好啊,總比待在院子裡看著這群禽獸好吧,更何況作為一個從後世來的單純小處男還是十分嚮往愛情的。(男人每天淩晨十二點自動更新,十二點之前發生的事自動過濾掉!)
來到許大茂家門口,陳宇剛想抬手敲門就見門被開啟了,許大茂一臉冇睡醒的樣子出現在陳宇麵前。
「大茂哥怎麼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北海公園兒?」
「我操,陳宇你這傢夥難得休息一天你起這麼早乾嘛,再說了這個時候過去公園裡哪來的女同誌,你先回去等著吧,等時間差不多了我過去找你!」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陳宇也知道自己心急了,於是隻能轉身回屋了,而許大茂打發走陳宇之後,立馬就朝著公廁小跑過去。
而陳宇回到家之後也隻能無奈的等待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陳宇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陳宇開啟門一看隻見許大茂這個牲口穿著一身利落的中山裝。
頭髮也經過精心打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板正,雖然那張驢臉上的黑眼圈出賣了許大茂那副精神小夥的氣質,但是整體上看過去還是不錯的。
隻不過陳宇心裡卻正罵罵咧咧的,畢竟許大茂這牲口的確有些不當人了,陳宇雖然看起來比許大茂帥多了,但是身上穿的十分普通。
就算平常在家穿的衣服,而許大茂穿這麼騷包還不告訴自己,明顯就是想讓自己充當綠葉,畢竟人靠衣裝馬靠鞍人家一眼看到許大茂穿這麼好,總會把他當成主角,而自己這個穿的普通的人顯然就算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