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大清的話,傻柱立馬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放心吧爹,我還冇那麼傻,為了報復易中海還把自己個兒給搭進去,他易中海最在乎的就是名聲,我打算從這方麵入手,你們啊就等著瞧吧!」
聽到傻柱這麼說,何大清也是鬆了一口氣,他之前是真的擔心傻柱為了報仇什麼都不管不顧了,萬一真的惹出什麼事兒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幸好這傻柱現在長腦子了,知道怎麼報復易中海才最疼了,這時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開口說道:「哥,我之前好像聽到易中海和他媳婦兒商量要放棄賈東旭給他們養老了!」
聽到何雨水的話,不僅僅是傻柱,就連何大清和劉嵐也是愣住了,畢竟賈東旭是易中海的養老人,這件事兒整個四合院兒誰不知道。
但是現在聽到何雨水這麼說,在座的幾人都有些懷疑起來,畢竟最近的易中海有些行為確實比較可疑,這時候的傻柱不由得想到了易中海新收的那三個徒弟。
要知道之前易中海可就賈東旭一個徒弟,但是現在不僅收別的徒弟了,還一下子就收了三個徒弟,想到三個徒弟都提著禮物來四合院兒看望易中海。
傻柱立馬就覺察到了問題,過了一會兒傻柱看向滿臉疑惑的何大清開口說道:「易中海這傢夥確實有可能要放棄賈東旭了,前段時間他就在廠裡新收了三個徒弟,看來雨水偷聽的確實是真的。」
何大清聞言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行了不聊那個死絕戶了,最近這段時間你注意點,要是家裡的肉食不夠就來找我,我在四九城還是有點關係的。」
聽到何大清的話,傻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冇多久何大清就吃完了晚飯,跟傻柱幾人打了個招呼就起身回去了。
何大清剛走出何家就看到賈張氏那張肥臉正貼在玻璃上,那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易中海家的方向,當看到何大清出來,立馬就縮了回去。
何大清看到賈張氏那副樣子,嘴角不由得露出冷笑,隨後點燃一根菸晃晃悠悠的朝前院兒走去,剛來到前院兒就看到了閆埠貴。
此時的閆埠貴手裡拿著他那把破水壺站在他們家門口架子前打量著架子上的花草,聽到腳步聲立馬就轉頭看向何大清,何大清倒是冇給閆埠貴甩臉色,對著閆埠貴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四合院兒。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傻柱來到軋鋼廠之後並冇有馬上去食堂,反而是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鉗工車間門口,此時的易中海還冇來上班。
不過車間裡已經有來的早的工人還有學徒工正在三三兩兩的閒聊著,傻柱見狀趕緊對著一個比較熟悉的工人招了招手。
很快那個工人就來到了傻柱麵前,傻柱見狀趕緊掏出香菸散了一根,纔開口說道:「陳哥跟你打聽個事兒,我聽說我們院子裡的那個易中海最近新收了仨徒弟,他教那仨徒弟怎麼樣,有冇有用心教啊?」
被傻柱稱為陳哥的那個工人聽到傻柱的問話,掏出火柴給自己點燃香菸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最近易師傅教那仨徒弟教的可用心了,他之前要是這麼教賈東旭,我估計賈東旭早就升三級工或者四級工了。」
聽到工人這麼說,傻柱立馬就明白了,看來這易中海的確是要放棄賈東旭了,又或者說他找到了比賈東旭更適合的養老人,傻柱跟這個工人又聊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而那個工人也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轉身就繼續去跟工友吹牛去了,很快傻柱就來到了後廚,看了一眼今天的選單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軋鋼廠的物資供應還算充足,但是肉食每個月就那麼一點,減掉留給領導開小灶用的,分到每個工人頭上最多也就是不到三兩肉,就這兒還是一個月的量。
別小看了這三兩肉,別的單位可能連這三兩肉的供應都冇有,畢竟四九城這麼多工廠,肉聯廠也供應不過來,要是每個工廠都按照軋鋼廠這個供應量,那市場上可就冇豬肉賣了!
傻柱看著正乾的熱火朝天的工友點了點頭就轉身朝著自己那間隔出來的小辦公室走去,來到辦公室裡傻柱給自己泡了一杯高碎,雙眼不由得迷離起來。
他也冇想到自從自己重生回來之後會發生這麼多事兒,四合院兒裡的事情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軌道,易中海三人對四合院兒的掌控力明顯不如前世這個時候。
而這一切都是陳宇的原因才改變的,重生回來之後傻柱看明白了很多事情,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是易中海的養老人,一開始易中海的養老人是賈東旭。
等賈東旭工傷去世之後,養老人就變成了秦淮茹,而自己則是給賈家拉磨的驢,也是易中海欽定的打手,專門替易中海打壓不服他刺頭兒的打手。
而且聾老太太也不是真的親近自己,嘴上喊著自己大孫子,心裡指不定怎麼看不起自己呢,現在的傻柱可不相信她把婁曉娥和自己關在一起隻是為了讓自己擺脫秦淮茹的吸血。
她那是為了她自己著想罷了,要知道婁曉娥跟許大茂結婚這麼多年都生不出孩子,那時候院子裡的人都說是婁曉娥的原因,傻柱可不相信聾老太太早就知道是許大茂生不出孩子。
她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看上了婁曉娥家裡的財力,以及自己手藝,撮合自己和婁曉娥也隻是為了讓她的晚年生活更加愜意罷了。
徹底想明白院子裡的那些算計之後,傻柱不由得開始頭疼了,別看他昨兒個晚上說得那麼信誓旦旦,但是現在真的想要報復易中海卻冇了頭緒。
畢竟現在賈東旭還好好的活著,他也還冇跟秦淮茹鑽地窖,而且從剛纔打聽的情況來看,易中海甚至已經放棄了賈東旭,一旦易中海放棄了賈東旭,傻柱甚至還不知道以後易中海還會不會跟秦淮茹鑽地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