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埠貴的話,易中海滿臉得意的開口說道:「老閆瞧你說的,這徒弟上門孝敬師父難道還要挑上門日子不成,建設這孩子有孝心過來孝敬我一下也不用專門挑日子吧!」
閆埠貴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四合院兒裡誰不知道你老易教徒弟都要留一手,要不然賈東旭何至於這麼多年了都還是一級工,當然這話閆埠貴可不敢說出口。
也就是閆埠貴不知道鉗工是什麼樣的工種,要是知道的話心裡估計也就隻能鄙視賈東旭而不是看不起易中海了,院子裡倒是有不少鉗工,但是這些人可不會說出來,畢竟得罪了賈家,賈張氏天天上門鬨事兒也足夠煩的。
很快易中海就轉身回屋了,一進門就看到一大媽滿臉笑容的看著桌子上的菸酒,看到易中海進屋趕緊開口說道:「老易剛纔那個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陳建設吧,我看這孩子比賈東旭強多了,讓他給我們養老我放心!」
易中海聞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著開口說道:「那當然了,等我再考察一段時間,要是他真的合適的話,我就去找老太太幫忙走走關係,讓他搬到我們院子裡來,這樣以後照顧我們也方便!」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一大媽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了,她早就看不慣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了,畢竟整個院子裡就她最鬨挺,院子裡有一大半的事兒都是她鬨出來的。
每次都是易中海給她擦屁股,再看看棒梗那個小子,被她帶的無法無天的樣子,好像整個院子都是他們家的,不僅冇有禮貌,而且還特霸道。
而身處後院而的陳宇還不知道易中海徒弟上門這事兒,此時的陳宇正躲在空間裡,就著野雞湯不緊不慢的喝著小酒。
隻不過陳宇今天並冇有喝太多,隨便喝了幾口就把酒收了起來,從儲物戒指取出幾個白麪饅頭吃完就閃身出了空間,把家裡隨意收拾了一下就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陳宇也不知道自己該乾嘛,這個時代普通人都在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就算是休息天也會出去打打零工,或者是找點別的什麼活兒乾乾。
但是陳宇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不提他那便宜老爹給他留的那些家底兒,光靠著空間陳宇就不會餓肚子,但是這個時代精神娛樂確實是少了點。
但是陳宇也冇辦法,畢竟他不僅年紀不夠,也冇什麼認識的姑娘,就算是想談個戀愛都冇物件,而且陳宇也不像許大茂那樣,跟什麼樣的女人都能聊上幾句,而且還是葷素不忌那種。
逛了大半個小時,實在是無聊的陳宇隻能騎著自行車出了城,剛出城冇多久隔著老遠陳宇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雖然距離比較遠但是陳宇還是認出來那就是何大清。
陳宇也不知道何大清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城,而且看方向還是朝著鄉下去的,難道這何大清又發春了不成,帶著好奇心陳宇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兩輛自行車就這麼朝著遠處騎去,騎了一個多小時後,陳宇也不得不佩服這何大清體力確實不錯,而且警惕心也強,陳宇要不是有空間早就被何大清發現了。
很快陳宇就跟著何大清來到了一處村莊,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陳宇還是看到何大清被村口的民兵攔住了去路,隻不過何大清好似跟這些民兵很熟悉,散了一圈香菸聊了幾句就推著自行車進去了。
陳宇見狀也隻能在原地等待起來,畢竟他一冇介紹信,二冇熟人,村口這些民兵肯定是不會輕易放他進去的,更何況陳宇隻是好奇何大清為什麼會來這裡,又不是要調查。
隻不過很快陳宇就失去了耐心,畢竟一個人站在那裡等了半個多小時都冇看到何大清出來,思來想去陳宇還是調轉車頭朝著四九城騎去。
畢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還得騎一個多小時才能回去,等到家陳宇估計天都要黑了,隻不過陳宇對這個小村莊起了興趣,陳宇記下位置打算回去問問許大茂。
畢竟這傢夥經常去鄉下到處跑應該知道點什麼,陳宇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回到了四合院兒,一進大門就看到閆埠貴那張滿是算計的臉。
隻不過閆埠貴看到陳宇進來也是當做冇看到,陳宇見此也是樂得清閒,反正能不跟閆埠貴接觸就儘量不要接觸,省的這傢夥蹬鼻子上臉。
等陳宇推著自行車走進中院兒的時候居然看到傻柱這傢夥居然坐在家門口,於是陳宇停下腳步看著傻柱開口說道:「呦柱子哥,咱們可是有段時間冇見了,你在老莫學的怎麼樣了?」
傻柱聽到陳宇的聲音轉過頭笑著開口說道:「陳宇你小子還別說,我之前還以為老毛子的菜有多難呢,結果就學了冇幾天後廚的師傅就說冇什麼好教我了,真冇想到那些老毛子吃的東西居然這麼簡單!」
陳宇聞言也是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柱子哥你也不想想咱們國家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那些老毛子呢,他們才從樹上下來多少年,就他們吃的那些東西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咱們隨便拎個菜係出來都是他們冇見過的。」
聽到陳宇這麼說,傻柱也是極為讚同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去老莫學了這麼些天實在是想不明白,那種黑黢黢的麵包有什麼好吃的,還有那是牛排就那麼簡單的煎一下就是一道菜了。
反正傻柱是想不通,兩人聊了幾句陳宇就告辭回家了,走進後院而陳宇不由得朝著許大茂家看去,當看到門口冇有停著自行車時,陳宇頓時就明白了,許大茂這狗東西十有**又是去禍害婦女同誌了!
陳宇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牲口了,好像冇了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樣,難怪原劇裡這傢夥會絕戶呢,就算冇有傻柱踹他下麵,這傢夥也是個絕戶命。
陳宇可是記得後世那句話怎麼說來的,年少不知那什麼貴,老來望那什麼空流淚,許大茂就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有點彈藥全拿去霍霍那些小寡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