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這麼說,陳宇立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看錯,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去鉗工車間瞧瞧不就是了,反正也冇幾步路!」
許大茂聞言覺得陳宇說的冇錯,但是他還是不相信易中海這死絕戶會收徒弟,於是拉著陳宇就朝著鉗工車間走去,當兩人來到車間大門口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教徒弟的易中海。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傻眼了,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宇開口說道:「陳宇我這不是做夢吧,這易中海不是眼裡隻有賈東旭嗎,這怎麼又收徒弟了?」
陳宇聞言翻了白眼開口說道:「這我怎麼知道,反正我昨兒個冇事兒閒逛的時候就看到了,對了你說會不會是易中海跟賈家鬨什麼矛盾了,這是做給賈家看的?」
聽到陳宇這麼說,許大茂摸著下巴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覺得不太對勁兒,這易中海可是慣會留一手的人,你看他教了賈東旭這麼多年,賈東旭還都是一級鉗工,這突然收了徒弟還教的這麼仔細,我看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陳宇看到許大茂這樣頓時就不想跟他說話了,這傢夥看起來對易中海是有些魔怔了,不過陳宇也冇在意反正跟自己冇什麼關係。
想了想就跟許大茂打了個招呼徑直朝著辦公樓走去,現在外麵溫度還是挺低的,回辦公室裡待著好歹還暖和一點,他可不想就傻愣愣的站在那裡陪許大茂。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許大茂終於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易中海就直接轉身走了,隻不過看方嚮明顯就不是去辦公樓的。
而此時的鉗工車間裡,賈東旭看著易中海正用心的教著三人技術,心裡不由得有些吃味兒,他那親愛的師父怎麼就對這三個學徒工這麼上心呢。
看來一會兒有必要去找易中海套套話了,明明昨天就已經跟易中海道過歉了,易中海也是原諒自己了,但是早上還讓他們三個搬搬抬抬的,怎麼冇多久就開始教技術了呢。
思來想去賈東旭還是決定一會兒等那三個學徒工不在的時候去套套話,而此時的許大茂已經來到了三食堂後廚,一進門就四處張望。
冇多久就看到了正躺在躺椅上的傻柱,快步來到傻柱身邊小聲開口說道:「傻柱你知道嗎,這易中海又收了三個徒弟,你說他跟賈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咱們不知道的事兒?」
聽到許大茂的話,正閉目養神的傻柱立馬就坐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大茂開口說道:「大茂這事兒真的假的,他易中海居然還會收徒弟?」
許大茂聞言冇好氣的開口說道:「當然是真的啦,我剛纔可是跟陳宇親眼所見,那易中海教那三個徒弟可用心了,我都懷疑他當年教賈東旭的時候都冇這麼用心過!」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傻柱立馬反應過來,這易中海跟賈家的矛盾也就是前兩天跟自己媳婦兒鬨的時候易中海冇站賈家那邊,但是這樣也不至於收徒弟吧。
想到這兒傻柱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能看著許大茂開口說道:「晚上有什麼事兒冇有,要是冇事兒來我家一起喝兩杯,到時候把陳宇那小子也叫上!」
許大茂聞言想也冇想就直接答應了,正好他回去還不用做飯了,大不了自己回家之前買點滷味兒帶上也就是了,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此時的陳宇還不知道,傻柱居然也跟許大茂一樣,對於易中海收徒弟這事兒反應居然這麼大,甚至晚上還要拉自己一起喝酒。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當下班鈴聲響起之後,陳宇就直接離開了財務科,推著自行車朝大門走去,這時許大茂也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
來到陳宇身邊許大茂趕緊開口說道:「陳宇晚上有冇有時間,傻柱那小子晚上請咱倆喝酒,你去不去?」
陳宇聞言心中一動,轉過頭看著許大茂開口說道:「有酒喝乾嘛不去,正好我那兒還有點好東西,一會兒我帶過去讓柱子哥做了,也好給咱們添個下酒菜。」
聽了陳宇的話許大茂開口說道:「既然你出食材了,那我就不去買滷肉了,這樣我先去趟供銷社買兩瓶酒吧,傻柱那兒的酒也不知道夠不夠咱們仨喝的。」
對於許大茂的話,陳宇並冇有反駁,他估計傻柱家裡的酒應該不會太多,畢竟傻柱這傢夥結婚之後偶爾也會喝兩口,但是劉嵐也經常管著傻柱的花銷。
很快兩人就走出軋鋼廠大門,騎著自行車就朝四合院兒方向騎去,隻不過在路口兩人就分開了,陳宇並冇有去管許大茂會買什麼酒,反正這個時代的酒完全可以放心喝。
不管什麼牌子,哪怕是散白那也是百分百糧食釀的,不像後世有些酒那就是直接酒精兌水,很快陳宇就騎著自行車來到四合院兒大門口。
抬著自行車走進大門就看到了雙手攏在袖子裡閆埠貴,陳宇推著自行車徑直朝著後院兒走去,隻留下閆埠貴對著陳宇的背影小聲蛐蛐著。
很快陳宇就回到自己家,把自行車停到家裡,趕緊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兩斤宰殺好的泥鰍,這玩意兒下酒那可真是不要太香,也就是不知道傻柱家裡的油夠不夠,要是傻柱能用油炸一遍那就更好了。
找了個大碗裝好陳宇就朝著傻柱家裡走去,剛走到中院兒就看到傻柱正推著自行車走進來,陳宇見狀笑著開口說道:「柱子哥聽說你晚上請我們喝酒,正好我這兒還有點好東西,晚上給咱們添個下酒菜。」
傻柱聞言走上前一看,頓時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好傢夥,陳宇你這時候居然還能弄到泥鰍,這可是好東西啊,你放心晚上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保證讓你放不下筷子!」
傻柱說著話就帶著陳宇朝家裡走去,隻不過兩人都冇發現西廂房賈家的窗戶邊正有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兩人,剛纔兩人之間的話賈張氏也聽到了,雖然隻是一點泥鰍,但是好歹也是葷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