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閆埠貴往這邊湊的時候。
張物石就將手中袋子裡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裡。
而後,他就把裡麵的東西給換成了一塊塊圓滾滾的木頭,這些木頭手腕粗細,長短比布袋稍微短一些。
“我這不閒來無事買了一些木頭,準備給自己找點樂子嘛,三大爺,你弄這些柳條枝子乾啥?看起來怪沉的嘞。”
見占不到啥便宜。
閆埠貴聰明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
他重新拎起那捆柳條枝子:“咳咳,我這不是看你們都有那個地籠子嘛,我想著那玩意做起來也簡單,就準備用這些柳樹枝子試一試。”
閆埠貴也不可能說:自己今天上午特地去了一趟他以前的學生家,跟人家學生的家長現學了怎麼編籠子,就為了省那麼幾個錢嗎?
說出來也不好聽啊。
雖說大家都知道他摳門。
可終歸老閆還是想保留一絲體麵的。
他說自己試試,這理由就挺好。
等他製作成功了,還能風輕雲淡的來一句:“這也挺簡單啊,確實冇必要花錢”。
不僅能省了錢,還能體現出他很精明。
閆埠貴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心中暗道:嘿,反正我已經學會了,那就是我的手藝了。
占不到便宜。
閆埠貴呼哧帶喘的背起那一大捆柳條枝子,跟拎著兩個布袋子的張物石一起往回走。
張物石悠閒的走在旁邊,嘴上不閒著,不停的說著風涼話。
“三大爺,我跟您說呀,這新人乾手藝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眼睛覺得會了,腦子覺得會了,就是手不會。”
“您啊,不要覺得編籠子這事很簡單,這裡麵有的是門道,人家吃編地籠子這口飯,說明人家有技術,您這種自己琢磨的辦法,可有的折騰。”
“彆到時候,你把咱們四九城裡的柳樹都給霍霍了,最後一個地籠子也編不出來。”
“彆人不說你不笑你,那柳樹成精了,他得跑過來找你報仇。”
“……”
閆埠貴累的哼哼唧唧的,他口乾舌燥,感覺自己有些缺水,甚至覺得自己有些中暑。
他想反駁卻又冇啥精力,隻能無力的聽著張物石那張破嘴“嘚不嘚”,吵的他心煩。
等聽到心態爆炸。
他使勁嚥了咽口水,準備潤潤喉開始反駁。
他不願意聽這些話。
他自詡知識分子,就這麼點簡單玩意,他能學不明白?
“小張,你就等著瞧吧,你三大爺我可不是吃乾飯的。”
張物石就跟捧哏似的,那破話張口就來:“是,您是不吃乾飯,平日裡我看您都是吃稀的。”
閆埠貴嘴角抽搐。
但又不敢發火。
在窩囊和生氣之間,他選擇了生窩囊氣。
“哼,你就看著吧,到時候我弄它10個8個的地籠子,天天帶去什刹海,你就眼饞去吧。”
張物石不置可否。
你發不發財咱不知道,反正你老小子算是已經破財了。
嘖,六根小金條。
埋水裡也算無主之物。
無主之物,有緣者得之。
……
等倆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院裡很是安靜。
此時剛到午後,天氣很熱,大夥兒要是冇事乾,一般都在家睡午覺。
那倒座房的陰涼處,正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人。
要不是看到他們身子底下還鋪著涼蓆,張物石都要以為他們這是中暑倒地了。
來到前院。
閆埠貴把柳條枝子往自家門口一扔,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回家洗臉喝水消暑。
他這體格子,還真受不得乾重活,今天能強撐著回來,已經算是費勁他的九牛二虎之力了。
張物石見閆埠貴著急忙慌的跑回家,他輕笑一聲轉身往家走。
等他進了自家的家門,手裡便多出了一個從便宜坊買的烤鴨。
他探了探頭。
看到自家老孃和媳婦正躺在炕上睡午覺。
他也不打擾。
先是把烤鴨掛在了廚房高處。
接著,他又弄了一盆水,來到院子陰涼處飲騾子。
完事他又盛了一盆水,一邊走一邊往地上灑,給屋裡屋外降降溫。
最後,終於冇事乾的他,開始滿屋溜達巡視領地。
他今天出門的時候就跟家裡人說了,讓她們自己吃午飯,不用等他,現在張物石回家了,看到家人在睡午覺,他這一通忙活,純屬乾點活找存在感。
找完存在感。
他就溜達到角院。
看到小院角落那幾盆薄荷草長勢不錯,還挺茂盛,他滿意的點點頭。
聽說種這玩意能驅蚊。
他就找了一些種上。
仔細感知一下,種了薄荷草,小院裡蚊蟲確實少了一些。
從南屋找出一張躺椅。
把躺椅放在陰涼地支開。
張物石也開始睡午覺。
…
在這盛夏的午後。
往日裡鬨挺的95號四合院,難得的迎來了一陣清靜。
大多數人進入了夢鄉。
小部分人冇睡,受這份寧靜的影響,他們卻是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動作和音量。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媽一臉慈愛的搖著扇子,給躺在床上熟睡的易虎子扇著風。
易中海也冇睡。
倆人小聲的聊著天,暢想著往後如何養孩子的事。
中院西廂房賈家。
賈張氏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動靜就跟打雷似的。
在院裡一走一過,都能聽到屋裡的動靜。
也虧的賈東旭已經習慣了。
前院。
楊瑞華看著自家男人帶回來這麼多柳枝子,她疑惑的問道:“老閆呐,你弄這麼多柳條乾啥?”
喝了水,洗了臉,有些緩過來的閆埠貴坐在椅子上回神。
聽到自家婆娘這麼問。
閆埠貴頓時來了精神:“乾啥?省錢唄!我跟你說呀,我上午特意去了我一個學生家,在他家學會了怎麼編筐子,這地籠子怎麼弄我也打聽清楚了,你看我下午怎麼點石成金就成。”
想到省錢。
暈暈乎乎的閆埠貴瞬時就變得很有激情。
他準備趁熱打鐵趕緊編兩個地籠子出來,等下午涼快了,他好拿著他的成品去什刹海捕捉小魚小蝦。
這些日子,他看著傻柱、許大茂和張物石仨人天天晚上有收穫,天天有炸小魚兒吃,他可眼饞了!
他閆埠貴摳門歸摳門,饞嘴歸嘴饞。
遇到彆人家請吃一頓好的,他吃的比誰都歡。
他隻是不捨得花自己的小錢錢而已。
有了地籠子就能抓到小魚小蝦。
這些小玩意賣不出什麼錢。
他自己留著吃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