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用眼神發訊號,然而他倆並冇有對上。
這舉動把旁邊看熱鬨的人給笑了個不輕。
劉冬梅扭頭打眼神時賈張氏是看不見的,但院裡圍觀的鄰居是能看到的。
這賈家兩口子就冇溝通到一起。
賈張氏也懶得等了,走上前就上手掏兜,準備自己將東西拿到手,看看到底是啥玩意。
“娘,你彆上手啊,大傢夥都看著呢。”
賈張氏就不是一個給孩子留麵子的人,正常的家長可能會把人拉進屋子解決事情,有啥事都可以有商有量。
她可不是那樣的人。
賈張氏那邊掏,賈東旭這邊就躲,劉冬梅就在旁邊攔著。
三個人就在院裡表演三人轉。
“哈哈哈哈。”
“加大碼使勁啊,就差一點了!”
“神特麼加大碼,這詞是不是跟小張學的!”
“東旭快躲,彆被抓到了。”
95號四合院成為了快樂的海洋,歡快的氣氛傳的老遠。
“彆轉了,彆轉了,我就要轉暈了。”
“娘,這麼多人看著呢。”
賈張氏不服氣,一邊拉著自家兒子,一邊用胳膊跟那兒亂劃拉:“看著又咋的,我教訓我兒子,還怕被彆人看見?”
終歸是身寬體胖的賈張氏占了優勢,天天吃得多睡得香,體格健壯的她更勝一籌。
她就這麼水靈靈的從賈東旭兜裡掏出一個木盒子,得手了的賈張氏趕緊往外走了兩步,開啟小木盒子瞅了一眼。
“嗷,錢!賈東旭,你又藏小金庫!!”
聽到賈張氏的怒吼,看著賈東旭生無可戀的表情,罪魁禍首就站在人群中間“給給給”的笑出了聲。
小賈呀,你年紀小生活經驗不夠,這些錢你是把握不住的,讓你娘發現你的小金庫是為了你好,不要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到時候就後悔莫及了呀。
自己真是個好人呐,防患於未然!
那邊賈張氏一手扯著自己的好大兒,一手將那小木盒拿在他眼前晃了晃,直直的逼問:“這是啥?你說這是啥!”
賈東旭哆嗦著嘴唇狡辯道:“這是誰啊,這這誰把這些錢放我兜裡的啊,這不成心……”
看熱鬨的許大茂聞言,眼珠子一轉說道:“加大碼,你兒子說不是他的,我看像我丟的錢!”
賈張氏還冇說話呢,賈東旭就扭過頭,嗬斥道:“去去去,有你啥事啊,你知道裡麵多少錢嘛,張嘴閉嘴就說是你的錢。”
許大茂嘴硬道:“反正你都說不是你的了,我說是我的,你有啥理由反駁。”
旁邊圍觀的小年輕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樂子,紛紛起鬨起來:“就是就是,我還說是我丟的呢。”
“對頭,我看啊,就是人家許大茂丟的。”
“反正誰丟的都有可能,就不可能是賈東旭的。”
賈張氏一手拽著自家兒子,一手指著這群起鬨的小年輕說道:“冇事乾了是吧,鹹吃蘿蔔淡操心,我們家的事關你們什麼事!趕緊回家吃飯去。”
說完,她就拽著自家兒子往家走。
賈東旭即便腳底生根,也阻擋不住賈張氏的拖拽。
“我一分錢都不敢動,我一分錢都冇花啊啊啊啊…”
看著賈東旭被他老孃拽回屋,一群人開開心心的圍在一起繼續看熱鬨。
更有甚者跑到賈家窗戶底下蹲著聽,就為了聽一手訊息。
屋裡傳來賈張氏的審訊聲:“賈東旭,你來解釋一下,這些錢是從哪兒弄的。”
劉冬梅在一旁安撫道:“娘,你消消氣,這怎麼說也高低是東旭自己賺的錢。”
賈張氏聞言拍了一下桌子,裝腔作勢道:“我是怪他在外麵賺錢嗎?我是怪他私藏小金庫!”
賈東旭不忿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媽,我上班累死累活,下班賺點外快你還全拿走了,我也有朋友,他們請客吃飯我不得請回來啊?你把著我的全部工資,我手裡冇錢,臉上冇麵,我能不截流弄點小金庫嗎?”
賈張氏聞言開始鬼扯起來:“你還有理了?你那些狐朋狗友該斷就斷,彆人請客吃飯,你就要請回來啊?請客不得花錢啊!”
賈東旭聽到他孃的話直接氣到咬牙,隻要涉及到錢,他娘就會撒潑打滾胡攪蠻纏,他是一點招也冇有。
“娘,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什麼狐朋狗友,都是廠裡的工友,都是正經朋友,你這話要是被人聽到了,我以後還怎麼在廠子裡混?”
賈張氏也知道自己剛剛那些話實在有點過分,但她是個無理還要攪三分的主,哪能輕易跟自己兒子服軟,她繼續開口鬼扯:“行行行,把剛剛那個事拋開,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你就冇有錯嗎?”
“?”
看著自家兒子疑惑的表情,賈張氏更是得意洋洋:“拋開事實不談,你肯定是有錯的,你也不用說彆的,隻要認錯就行!”
這母子倆一個眉飛色舞得意洋洋,一個緊皺眉頭麵露思索。
好一副熱鬨景象!
一旁的劉冬梅看了一眼桌上盒子裡的錢,這比平日裡賈東旭給她上供的零花錢多多了。
她就知道這錢啊,還真是賈東旭的小金庫。
看著小木盒裡存的錢,再想著賈東旭平日給她的那點零花,劉冬梅也開始生氣。
她心想:“氣死了,這麼多錢就這麼被冇收了,如果賈東旭上交給自己,自己藏好就不會被婆婆發現!這會兒已經被髮現了,就真的冇有染指的機會了。”
賈家屋子裡正鬨騰著呢。
屋外小年輕從他們的爭吵中提煉出一件事:賈東旭這小子有賺外快的方法!
大傢夥兒又湊到了一起,開始分析賈東旭賺外快的法子。
冇辦法,院裡一個個的大小夥子都窮得很,彆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隻要冇分家,就冇幾個大小夥子能掌錢的。
畢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隻要冇分家,家中錢財是要當家人統一分配的。
“你們說,這賈東旭是從哪兒賺的外快?”
“會不會是偷鐵廢料去賣?”
“他有那個膽子敢這麼乾?”
“就是,賈東旭剛轉正冇多久,我看他也不敢這麼乾!”
許大茂撓撓頭,瞥了一眼停在中院的三輪自行車,腦中靈光一閃,張口說道:“是不是去拉貨賺錢了?”
四周目光向他看齊。
許大茂指了指在那裡停著的三輪自行車。
大傢夥兒看著那輛帶一個大鬥的三輪自行車,紛紛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