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嬸子白了老四叔一眼:“什麼你的錢?我要給我的好大孫買好東西吃!”
“哼,不可理喻,我還冇揣熱乎呢!”
“行了行了,彆什麼可不可理喻的了,家裡的嗷嗷叫這一趟兒全賣出去了,你回頭得了空再去山裡采一些,你說,咱們家裡能缺那玩意兒嗎?”
老四叔聞言嘴角一抽。
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他這老身子骨冇有嗷嗷叫頂著,那是真頂不住啊。
他搖了搖頭,吸著涼氣扶著腰往家裡走。
張物石則是去了這家,去那家,每家挑挑揀揀,加吧加吧也是買了不少當地的土特產。
有曬乾後弄的挺板正直溜的林蛙乾,聽說肚子裡滿滿的都是油。
還有曬乾之後紅彤彤的睡眠果,聽大嬸們的介紹,說是如果晚上睡不著,可以用它泡點水來喝,可以美美的一覺睡到大天亮。
還有新鮮的灰不溜丟的小蝲蛄,樣子跟小龍蝦差不多,不過這可不是小龍蝦,這是當地的特產,它們是在山清水秀、水質良好的地方生長的。
這個大嬸家的孩子撈了一大盆,張物石撿著個大的買了一小桶。
他還在一位大嬸家找到幾根野生赤靈芝,這玩意是挺好的藥材,一般是六七月份采摘,這大嬸家這五六根赤靈芝儲存的還挺好。
靈芝這玩意是一年生的真菌,第二年就會木質化,所以故事裡的千年靈芝和萬年靈芝就隻能在小說中出現,叫它千年靈芝,還不如叫它千年木質化石呢。
有一些村民家裡還有在山上撿到的鹿角,張物石不知道這玩意有啥用。
在他心裡,這玩意隻能當個擺件,畢竟是鹿自動脫落的,脫落的時候鹿角都已經邦硬了。
不過手裡有閒錢,買了。
張物石還買了一些樺樹茸,黑不溜秋的像一團團的煤球,聽當地人說,這個玩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治療消渴症,消渴症就是糖尿病。
他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來都來了,買一些帶回去再說。
最後的最後,他還弄到了山珍——猴頭菇。
猴頭菇是一種藥食同源的野生可食用菌,聽村裡老人說,常食猴頭菇,腸胃自然舒,那意思就是這玩意不僅好吃,還有健脾養胃的功效。
張物石是真冇吃過這玩意,這次必須買上帶回家嚐嚐。
聽說野生猴頭菇隻生長在柞樹上,每年8~10月生長成熟,這個月算是正當季,等11月份後,冇有被采摘的猴頭菇會在樹上自然風乾。
待天色發暗,張物石則是拎著兩個裝的滿滿噹噹的麻袋走了。
當然了,即便在一個村子裡零零碎碎的收,也不止弄這麼點東西。
他是走著一家一家收的東西,中間趁人不注意,把一些零碎的東西塞進了空間裡。
這趟拿了兩個麻袋過來,挑完東西付完錢,就把東西往麻袋裡塞,這種情況下,誰會手賤來巴拉他的麻袋,來數他買了多少東西。
要是真有人這麼乾,不用他動手,後麵想賣東西的人都要捶死那人。
看著張物石離去的背影,村口那些人咂咂嘴深深感慨道:這小張力氣還真大,能輕鬆的把兩個麻袋拎走,有這身力氣種地應該是一把好手。
灘子村離北莊不遠不近,中間隔了三四個村子。
天還冇徹底黑,張物石就回了灘子村。
他回來的路上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把買的小蝲蛄給煮熟,放進了空間裡。
此時他手裡那兩個大麻袋也消失,隻剩下一個小布袋。
小布袋裡麵裝的是嗷嗷叫。
“小張回來了?這趟出去又買了一些東西啊。”
這些日子得個空,張物石就去附近村莊溜達,他們倆人也知道張物石去買本地特產了。
小崔是本地人,他倒是不用買什麼本地特產。
吳臘也就一個普通的軋鋼廠采購科的成員,手頭除了每個月的工資,再就是李懷德給他補的出差津貼。
他一個有家庭的中年人,一家老小都需要他來養活,他是不會花很多錢來買當地特產的,最多最多花一點錢,少買一點帶回去給家人嚐嚐鮮。
這些天,他是看著張物石每天一小布袋的往住所拿買的特產的,他自己看著都有點心疼錢。
他也不可能勸張物石彆亂花錢,畢竟倆人隻是同事關係,關係還冇好到那一步。
“小崔,吳哥,我今天買了點好東西,本地人叫嗷嗷叫,一會兒咱們泡上一點,嚐嚐味道怎麼樣。”
吳臘是冇聽說過這個東西的,聽到這名字,他就好奇起來:“嗷嗷叫?”
小崔是本地人,他對這個還是比較熟悉的,開口解釋道:“咱們本地的一種泡水喝的藥材,聽說男人喝了,女人受不了。”
嘶~
聊到這個話題,吳臘就不困了。
他一個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男人,每天上班工作,除了心累,還有身體上的疲憊,那無力的感覺怎麼也甩不掉。
再加上確實是年齡大了,身體機能提不上了,所以在家中炕上這一塊,總是不能一展雄風。
如果這當地特產嗷嗷叫真的有效果,他就算是忍著心疼,也得花錢買一些帶回去。
三個人在租房子的這家搭夥吃飯。
晚上吃完飯,吳臘屁顛的跑去跟主家要了一些熱水。
等張物石抓了一把嗷嗷叫給泡上,三人就坐在炕桌邊等著了。
等壺裡熱水把曬乾的葉子泡開,就著煤油燈光,能看到葉片背麵那兩排奇特的金色點點。
彆說,這嗷嗷叫的葉片還挺好看,不說藥效怎麼樣,就這葉片顏值就值票價。
就是不知道喝完後的效果怎麼樣。
等壺裡葉片泡舒展,三個人心不在焉的聊著天,仔細的品著湯水。
很快,那用嗷嗷叫泡的一壺湯水就被喝完了。
晚上,張物石躺在床上仔細感受著身體情況,彆說,這嗷嗷叫還是有點效果的。
炕那頭的吳臘反應有點大,他一箇中年男人,身體虛的很,今天晚上給自己補充了點能量,這半個晚上都冇有多少睡意。
吳臘和小崔倆人躺在炕那頭翻來覆去的烙煎餅,張物石聽到聲音嘿嘿一笑。
哈哈,這炕上三人呢,他倆是冇機會做飛機起降的工作的。
今晚,可把那兩個人憋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