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半夜,剛忙活完手頭的事,已經睡下的張物石就被拎著大包小包準備出門的何大清驚醒。
這已經晚上12點了,各家各戶都睡著了,正經人誰冇事這個點拎著包袱出門啊。
張物石來了精神,這是何大清要跑路了嗎?
也不用起身,用感知力觀察著何大清,見他悄悄開啟了四合院的門栓,開門走了出去。
他關上大門,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大門方向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咬咬牙一狠心,拎著包袱轉身離去。
果然,劇情按照原本的方向發展了。
前些日子他就發覺了何大清的異常,自從公審大會之後,何大清就處處不對勁。
不僅把兒子弄進軋鋼廠食堂上班,還天天晚上晚歸。
院裡的鄰居笑他被寡婦迷了眼,議論前兩天還看到何大清給人家寡婦的小孩買衣服。
現在95號四合院私下裡就傳:何大清進人瓜田想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媽。
張物石卻從何大清匆匆忙忙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好像在避禍。
他一個大廠的食堂大廚師,工資加上平常賺的外快,再娶帶倆孩子的寡婦,這一家子他也能輕輕鬆鬆養得起。
更何況他兒子傻柱也能掌勺了,養活自己和妹妹很容易,表麵上看起來,這傢夥是冇必要跑路的。
婁小娥的母親婁譚氏是譚家菜嫡係傳人,她不認識何大清,從這一點就能分析出,他何大清也就是個學手藝的徒弟而已,再說個不好聽的,他也就一雇工,高階打工人。
終歸結底還是做飯伺候人的碎催,酒樓飯莊也冇他何家的股份,何大清的成份是冇啥大問題的。
他身上可能有彆的事。
他將人們的注意力拉到養寡婦這件事上,這樣他跑路後,以前的陰私事纔不容易被人翻出來。
跟何大清最熟的易中海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反過來一想,易中海最瞭解何大清,何大清也是最瞭解易中海的人。
易中海什麼人,何大清能不知道嗎?
易中海最缺給他養老的人!
給他留這麼大一個養老人,易中海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往外說何大清的往事?
要說何大清跑路前冇跟易中海通風,張物石是不信的。
哎,都是彆人的家事,隻要不惹到他頭上,張物石可不想管這些雜七雜八的。
翻個身把媳婦往懷裡摟了摟,繼續睡覺。
第二天。
早起的鄰居們知道何大清跑了。
何雨柱坐在在那兒發呆,小雨水坐在他旁邊嗷嗷哭。
易中海手裡拿著一張紙,站在旁邊勸著何雨柱。
看熱鬨的人圍在中院,聲討著何大清。
“何大清真是不像話,哪有這麼辦事的,大晚上跟著寡婦跑了。”
“我說他怎麼火急火燎把傻柱安排進廠子食堂,原來是這麼回事。”
“老易,何大清的信裡有冇有寫他要去哪?”
易中海聞言轉過身,一本正經的把信遞出去說道:“老閆你來了,你看看吧,這是何大清給柱子的信。”
閆埠貴上前一步,接過信件唸了出來。
“柱子,你今年16歲了,按老話講就是已經長大了,工作我也給你找好了,你也能養活你妹妹了,三間正房留給你,另一間耳房給你妹妹,我跟你白姨走了,你爹我去過我的日子去了,以後我會給你寫信。——何大清留!”
“老閆,這信上冇寫何大清去哪啊?”
閆埠貴搖搖頭,說道:“冇寫,就這麼多內容,老易,你知不知道何大清去哪了?”
易中海眼神閃爍,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開口道:“不知道,老何冇說,等他下次寄信回來就知道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
一大媽從屋裡出來,拉著何雨水,勸著何雨柱兄妹去他們家吃飯。
張物石看易中海的樣子,就知道他的第二套養老計劃要啟動了。
第一套就是對門徒弟賈東旭,這孩子雖然不精明,但主打一個孝順。
第二套就是傻柱,這孩子主打一個愣,同樣不精明,隻要他認定一個人是好人,他就無條件幫忙,認定一個人是壞人,就會覺得這個人哪哪兒都是錯處。
這倆人都是易中海看著長大的,倆人都是他的備選養老人。
看完熱鬨,回到家的秦淮茹好奇的問道:“何大清怎麼想的,跟著寡婦就跑了?”
張物石坐在炕沿上,笑著調侃道:“喜歡寡婦唄,我跟你說啊,我發現何家倆父子都喜歡寡婦,何大清就不說了,平日下班就喜歡到處找寡婦,現在更是跟著一個寡婦跑了。”
“傻柱那小子也是這樣,平日冇事了,就去附近有寡婦的地方溜達。”
秦淮茹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驚訝的問道:“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張物石脫掉鞋子,盤坐在炕上,他嘿嘿一笑,繼續八卦道:“何大清喜歡寡婦我就不說了,院兒裡的鄰居都知道這事,傻柱喜歡寡婦這件事,還是我觀察到的。”
“你也知道,附近的小孩都認我當大哥,他們整天四處跑著玩,平日有啥事都願意跟我說,我從他們口中知道,傻柱休息的時候經常出冇幾個固定的地方,後來我得知,那幾個院子都住著寡婦呢,再後來,我慢慢觀察,才發現他也喜歡寡婦!”
秦淮茹瞪大雙眼,今天真是吃瓜吃到飽。
她低聲好奇的問道:“怎麼這樣,他們父子倆怎麼都喜歡寡婦啊?”
張物石搖頭晃腦,眉飛色舞的說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愛好,曹操知道吧?”
“知道,三國裡的曹操嘛,是個曆史人物,很有名。”
“聽說曹操喜愛人妻。”
“啊?”
見秦淮茹一副麵紅耳赤的樣子,他挑挑眉,笑著瞎扯:“這有什麼的,有的男人喜歡屁股大的,有的男人喜歡胸大的,還有變態的人喜歡未成年女孩,更變態的是,還有喜歡老太太的呢。”
“所以說,喜歡寡婦有什麼好驚訝的。”
秦淮茹三觀儘碎,緩了緩神,才輕聲細語的問張物石:“哥,你喜歡什麼樣的?”
張物石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琢磨了一會兒說道:“漂亮的,隻要漂亮的娘們,我來者不拒,我都喜歡。”
聽他這麼說,秦淮茹皮笑肉不笑的靠過來,啪啪啪往張物石胳膊上打。
“讓你說,讓你說!”
張物石笑著把媳婦按住了,在他這裡,冇有什麼四大按不住。
秦淮茹掙紮了一會兒,就趴在張物石身上不動了,眼裡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吃完早飯,張物石還冇騎車上班呢。
賈東旭的媳婦就跑來了,說是找秦淮茹聊天,那眼神一直往張物石身上瞟。
隻有73分左右的小媳婦,勝在一個年輕有活力,加上人妻屬性,再打扮打扮,張物石能給她打個76~78分。
他眼珠子轉了轉,從兜裡掏出錢塞給秦淮茹,裝作不在意的說道:“淮茹,你也彆整天呆在家裡聽收音機了,冇事跟冬梅一起出去溜達溜達,要是看到什麼喜歡的東西,彆不捨的花錢,該買買該花花,對了,你們倆小姐妹一場,彆忘了給冬梅也買一份。”
也不管屋裡倆女人什麼反應,他推著車就去上班了。
他這是有棗冇棗打兩杆,要是劉冬梅這小娘皮真的忍不住,他肯定是要使勁蹬的。
這年月法律還不健全,隻要不涉及命案大案,平常的案件主要以調解優先,人治大於法治。
況且,他在甘水衚衕那裡還有個小院,那裡離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還挺遠,去那裡辦事誰能發現?
即便小賈回家發現媳婦需求冇那麼強烈了,不用他耕地了,他能怎麼辦?湊合過吧,還能離咋的。
騎車上班的張物石嘴裡發出“桀桀桀桀桀”的笑聲。
回頭,他還要在院裡多鍛鍊鍛鍊身體,誰會嫌棄自己更強一些呢,他這一副大概、可能、也許有點扭曲肮臟的靈魂,需要一副結實的皮囊盛放。
……
時間能撫慰傷痛,傻柱和雨水也不再傷心。
時間慢慢流淌,六月下半旬到了。
又到了麥收季節。
為了鼓舞農民兄弟增加勞動熱情,廠領導決定讓人去下鄉放映電影。
還是那三個村子,就是給廠食堂供應蔬菜的三個村子。
因張物石熟悉路,他又被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