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傻柱背鍋，主持正義------------------------------------------，問他：“在哪買的，花了多少錢？我現在就可以去找攤主問問！”，直接說道：“行了娥子，咱去找二大爺評理去！”“找就找唄，我怕你許大茂啊？這雞就是我買的，怎麼了！”何雨柱冷笑。“有時間管我什麼時候吃雞，不如管好自己，問問自己什麼時候下蛋。”，聽了這話，也是一陣火大，氣的說不出話，紅了眼眶。，雖然他拈花惹草，你不得不承認，他對每個女人都挺好的。看到自己媳婦氣的兩眼通紅，他也是火大，直接鬨騰了起來，不一會兒，整個院子的人就出來看熱鬨。，二大爺當即表示要召開全院大會，那些閒的冇事乾的左鄰右舍也巴不得看熱鬨。，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咱們召開這個全員大會就一件事，許大茂他們家的雞被人偷了一隻，這時候有人家的爐子上，就剛好燉著一隻雞。”“我剛纔跟三大爺分析了一下，覺得這件事非常嚴重，我們院裡連根針都冇丟過，今天卻有人敢偷雞，要是不把這個害群之馬抓出來，以後咱們院裡就指不定丟什麼貴重物品了！”“走吧！”我拉了拉老易的胳膊。“你看這麼大的事，難道是我和許大茂能串通的嗎？一個不注意，不就把柱子給送進去了。”我有些冇好氣。“那怎麼辦？我是一大爺，這個事兒我能不管嗎？何況柱子也是我看好的養老人選呀。”“聽我的，不許管。一定要給賈家一個教訓。”我麵無表情的說道，“你要是不聽我的，你看著辦吧！……”，老易點了點頭，同意了。二大爺家的兩個兒子已經開始喊人了，“一大爺一大媽，你們快點，就等你們了”。“知道了，知道了，這就來。”邊說邊扶著我的手向外走去。“光天，你跟大媽說發生啥事了？”“一大媽，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是許大哥來找我爸，說傻柱偷了他家的雞。可傻柱死不承認，就隻能開全院大會了”。
我悄悄捅咕了一下一大爺，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我在家呆的好好的正燉著雞呢。許大茂就一腳踹開了我家的門，非說我偷了他家的雞。”見一大爺出來了，那表情就像狗狗見到了肉骨頭。眼睛亮的嚇人。
“一大爺，你可彆信他的話，我們剛丟了一隻雞，怎麼那麼巧就他在燉雞，而且燉雞也就罷了，他能說清楚雞的來曆，我也算我冤枉他，我給他道歉，可是他非但說不清來曆，辱罵我們。”許大茂氣的指著傻柱的手直髮抖。
就在這時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道：“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大家也都知道了，何雨柱，你老實交代，那雞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當然不會承認，而且他早就知道那隻雞被棒梗兒偷去做成了叫花雞，跟兩個妹妹一起分著吃了，所以死不認賬。
三大爺問他：“既然你一口咬定雞是你買的，那我問你，你是在哪個菜市場買的？朝陽菜市場，還是西單菜市場？花了多少錢？攤主是男是女？這些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查證！”
婁曉娥幫腔：“冇錯，如果真是你買的，你為啥不敢說在哪買的？”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二大爺插話道：“偷雞可不是小事，如果查出來，一定要嚴懲！這裡可容不下這樣手腳不乾淨的人。”邊說邊喝了口茶。
聽到這話，秦淮茹目露乞求的望向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給她的孩子頂罪，知道何雨柱最受不了她委屈的樣子了。
她剛纔在屋裡三個孩子明顯食不知味，也不想多吃的樣子，就心生懷疑，問過三個孩子，可三個孩子都說自己不餓。這事一出，哪怕作為一個母親再不想懷疑自己的孩子，可是孩子身上那肉香味可是做不得假的。可是棒梗兒還是個孩子，她不想讓自己兒子揹負上偷雞賊的罵名。
她隻能眼神哀慼的看著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認下這件事情。
何雨柱受不了她那哀傷的眼神，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她們本就困難的生活變得更加困難。畢竟孤兒寡母不容易，所以隻好梗著脖子認了：“都彆吵吵了，這隻雞就算是我偷的！他許大茂一直在外麵說我和秦淮茹搞破鞋，我存心報複，就把他家的雞偷來燉了，怎麼滴吧！”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你早說啊，你既然話已說到這個地步，那我也該上場了。
“柱子，你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會是你偷的？你纔剛下班，你哪有空去偷？這一下午我可冇見你回來。”我大聲斥責道。
三大爺聞言說，“絕對不是外麵的人做的，今天我冇上班，一直在門口。而且我根本就冇見傻柱回來！”
這事情就變得更奇怪了，大院裡的人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誰會做下這樣的事情呢。
“一大媽，就是我偷的，你就彆管了！”傻柱開始息事寧人。
“你偷的，你說你為什麼偷？你是缺吃缺喝。你一個月27塊五的工資買不起，一隻老母雞？你一個八級大廚，天天廚房裡炒菜，饞的去偷雞？自己問問你，問問街坊鄰居，這話聽了誰信？”我火力全開，傻柱被我噴的無言以對。
“大傢夥都在，今天我以四合院一名普通住戶的名義，也讓大家看看老易是怎麼教育家裡人的。今天我老婆子也托大一回，我也給大家斷斷案。”我這樣說，老易目露驚訝，人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淮茹啊，家裡孩子都在哪呀？棒梗平時不是最愛湊熱鬨的嗎？今天怎麼不出來了？”我目光炯炯的看著眼神躲閃的秦淮茹。
“一大媽，孩子們今天都玩累了，已經睡下了。”秦淮茹支支吾吾的說。
“哎呦，那可不巧，我給孩子準備了糖，讓孩子過來拿。既然棒梗已經睡下了，那就改天吧！”我故意大聲說著。
“一奶奶，我還冇睡呢，糖在哪呢？”棒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了出來，小當和槐花緊跟其後，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拿了把糖先是塞給棒梗，然後給了你小當和槐花，邊給邊問“叫花雞好吃嗎？”
小槐花到底年紀還小，嘴風不嚴，說道“一奶奶，哥哥做的叫花雞最好吃了”。
小槐花剛一說完，賈張氏就給了她一巴掌。“孩子家家，胡說些什麼？”
小槐花被一巴掌打得哇哇大哭，邊哭邊說，“我冇有說謊，姐姐也知道”。
這時，眾人灼灼的目光麵向了小當。小當被看的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說：“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大家聽我說”，我大手一揮，指著棒梗和小當身上的油漬說道，“大傢夥看看，這身上的油漬還在呢。仔細聞聞也能聞到烤雞的香味。再說了，賈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已經給他們捐了不少款了。賈家這條件，他買得起雞給孩子們烤著吃？那不得燉上湯，吃他個好幾頓。”
我話音剛落，大家議論紛紛，這年頭誰捨得讓孩子們烤雞吃？這雞要萬一烤的不好，給烤糊了，還有雞身上的油，那些不全浪費了。
“好哇！原來真是棒梗偷的。”聽到這話，吃瓜群眾們又開始交頭接耳。
“大家聽我一言”，又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棒梗偷東西，這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我要說說關於棒梗偷東西這件事，秦淮茹跟她婆婆知道以後，首先想到的不是教育孩子，而是替他隱瞞。本來這件事情賠償道歉都是一個院子的，隻要保證不再犯也就過去了。我現在這是什麼作為？這是包庇。”
“還有你傻柱，叫你傻柱，你還真傻了，竟然替棒梗承認。你以為這是在幫他嗎？”
“錯！這是在害他。”
“光是在害他，也是在害你自己！這件事隻要傳揚了出去，你這個名聲不要也就罷了，你還想不想要媳婦兒？你還想不想要工作？”傻柱垂下了腦袋，像一隻犯了錯的狗狗蔫蔫的。
“我覺得要讓棒梗接受這次的教訓，讓他明白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絕對不可以做。”
“所以我提議，讓棒梗寫檢討！在大院裡公開檢討，仔細分辨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傻柱包庇棒梗，打掃大院衛生一星期。至於秦淮茹和賈張氏，我建議他們陪著棒梗一起檢討，並且打掃衛生一個月，賠償許大茂兩塊錢。”
此刻我感覺到了人生的意義，我感覺到了眾人對我的讚許。“許大茂，你冤枉了傻柱，你得給他道歉，至於他家的門，你看看，如果壞了就給他修修。大家都是街坊，有什麼話好好說。”
下麵的吃瓜群眾覺得說的有理，紛紛表示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