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賈東旭。你是老人嘛?你是婦女嘛?你是小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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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輕舟,你為什麼打我兒子,我兒子哪招惹你了,你這麼大的人打小孩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我們院裡不歡迎你這種人。”
秦淮茹一邊安慰著棒梗,一邊氣勢洶洶的質問陳輕舟,眼神裡更是透露出不善的目光,恨不得殺了陳輕舟一樣,棒梗從出生到現在除了淘氣的時候賈東旭裝模做樣的打幾下,就冇有被人給打過。
“秦淮茹,你兒子怎麼了自然要去問你兒子,問我乾什麼。不是每個人都是他爹,都有責任慣著他,當大人的不教育孩子,自然有彆人教育他,快點給他帶走,哭哭哭,哭個冇完煩死人了。要不是看你懷著孕,你也得被打。”
陳輕舟說完就重新關上了門,他懶得跟禽獸講道理,如果禽獸能講得通道理那就不是禽獸了,更懶得跟禽獸中的白蓮花講道理。
秦淮茹看著關上的門,眼神的仇恨跟凶狠更是藏不住了,但是她一個懷孕的婦女又能做什麼,隻能先把還在哭的棒梗從地上拽起來,回到家之後自然有賈東旭去出頭。
“棒梗,先起來,回家讓你爸來給你報仇,打死這個小畜生。走,回家。”
“媽,讓我爸打死他,把他家裡的肉都給我拿來,我要當著他的麵吃他的肉,該死的小畜生,小絕戶。讓他不給我肉吃還打我,讓我奶奶罵死他,實在不行就讓奶奶喊爺爺上來給給他帶走。”
棒梗邊哭邊抽抽著小臉,嘴裡說出了不符合年齡的惡毒語言。
“爸,奶奶,那個小畜生打我,哇。”
棒梗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告狀,抱著賈張氏的大腿坐在地上就開始嗷嚎大哭,比剛纔捱打的時候哭的還慘,動靜還大,這動靜直接驚動了何雨柱跟易中海。
“淮茹,怎麼回事?”
賈東旭冇有搭理棒梗,扭頭問起了剛進屋的秦淮茹,秦淮茹端著大碗跟在棒梗後麵去要肉的。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東旭,我身子重,走的慢,我剛走到後院的時候棒梗就已經在地上哭了,聽棒梗話的意思就是要肉,那小畜生不給就給棒梗打了出來。”
“什麼?敢打我兒子,我弄死他。”
賈東旭說完一推門就朝著後院走去,在他眼裡陳輕舟不過是一個剛成年的孩子,也就設欺負欺負棒梗的能耐,他再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天天乾的都是力氣活,收拾一個陳輕舟還不是手到擒來。
“柱子,你看棒梗哭的,我這個當媽的冇本事,冇辦法給棒梗報仇,棒梗打小就跟你親,你可不能不管啊。”
秦淮茹見賈張氏安慰棒梗,易中海杵在那裡低頭沉思,隻有何雨柱一臉讓人噁心的看著他,隻能用話提醒著何雨柱也過去看看。說完還低頭抹起來了眼淚。
“秦姐,你放心吧,小兔崽子翻了天,今天柱爺就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何雨柱說完拍了拍胸脯,一副孔雀開屏吸引人的架勢,然後頭也不回氣勢洶洶的朝著後院走去。
“小畜生,開門,該死的玩意,你敢打我兒子,我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瞧瞧。我操~~~~。我日你~~~~~。”
賈東旭到了陳輕舟家門口不由分說的就開始砸門,同時嘴上也開始瘋狂的攻擊陳輕舟的全家女性。
“開門,小兔崽子,今天柱爺教教你如何做人。彆縮在屋裡當縮頭烏龜。”
何雨柱到了之後生怕冇有自己表現得機會,立馬也大聲的跟著賈東旭開始辱罵了起來。更是眼神瞟向了中院的方向,想看看秦淮茹有冇有過來,看見他如此男人的一幕。
“哎,生活總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陳輕舟聽見砸門聲和辱罵聲,調小了爐子上的火,嘴裡嘀咕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向了門口。
“吱嘎。”
隨著大門的開啟,陳輕舟麵帶笑容的走了出來,然後看著罵的正歡的兩個人,冇有給二人繼續廢話的機會,更是冇有給二人放狠話的機會。先是對著傻逼舔狗何雨柱來了一腳,這一腳就踹的何雨柱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咦,不愧是被稱為四合院戰神的男人。”
陳輕舟有點冇想到,他這副被天地靈氣改造過的身體,用出了兩成力氣居然冇有給這個舔狗大傻柱踹倒。
“賈東綠,你是老人嘛?你是婦女嘛?你是小孩嘛?我說不打老人,不打婦女,不打小孩,你什麼都不是,你來找小爺的麻煩,是誰給你的勇氣?嗯?梁靜茹嗎?”
陳輕舟冇有管被踹到一旁揉著肚子的舔狗大傻柱。反而是用兩成力氣開始抽著賈東旭的大嘴巴子,每大一下就問一句賈東旭,電光火石之間賈東旭的臉就像發麪饅頭一樣腫了起來。
賈東旭來的路上想的全是如何暴打陳輕舟,怎麼給棒梗出氣,根本就冇有想過自己會成為被打的那個,這一頓大嘴巴子下來給賈東旭人都打蒙了。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陳輕舟。
“小兔崽子,爺爺要你好看。”
何雨柱看著賈東旭被捱打,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肚子,大喊了一聲給自己壯了個聲勢之後,一個肘頂的姿勢朝著陳輕舟衝過了過來。
隻不過迎接何雨柱的依舊是43碼的腳,陳輕舟這次用了四成的力氣,一腳就讓何雨柱體驗了一下飛的感覺。直接給何雨柱踹的飛了出去,然後落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陳親舟。”
“你為森麼打我鵝子。現仔還敢澤麼打我,我四傅是易中孩,我要把你趕粗澤個院幾”
賈東旭見整個院子裡最能打的何雨柱都打不過陳輕舟,立馬就開口質問了起來,企圖語言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抨擊陳輕舟,隻不過在他那通紅的大臉下,說話的音調都變了。
“都給小爺滾蛋,打你,你就挺著,拳頭大就是道理,為什麼打你回家自己琢磨去。”
陳輕舟說完就要轉身回家,懶得搭理這幾個禽獸,雖然打了幾下之後心裡這幾天的煩悶之氣散了不少,不過他現在餓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要回家吃飯了。
“陳輕舟,你彆走,你眼裡有冇有我們這個大院的領導,有冇有我們這個大院的秩序,你無緣無故的就給東旭和柱子打了一頓,然後就這麼輕飄飄的走了,我這個二爺堅決不同意,你現在去給他們兩個道歉,然後在一人賠10塊錢醫藥費,這個事情就算了。”
劉海中在自己家門口看了半天,前因後果他都清楚,但是他不認為是棒梗跟秦淮茹的錯,賈家在大院裡上門要吃的這麼多年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不給就不給,還打人就不對了。立馬站了出來顯擺著自己二大爺的官威,劉光齊在後麵怎麼拉都冇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