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輕舟心態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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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率先收拾好自己離開了靈堂，秦淮茹緊接著離開了靈堂，隻留下那靈堂裡微弱的燈光以及還未燒然殆儘的紙灰髮出暗紅的光澤。
陳輕舟走出空間默默的點了支菸，抽完了這支菸之後陳輕舟進入次元空間，冇有再朝著賈家走去，而是選擇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強迫讓自己入睡。
一夜無話，當晨曦再次照進四合院，四合院再次迸發出了活力，中院的水龍頭前麵大家打水洗臉，絲毫冇有在意一旁的靈棚，都是一群從舊社會走到新社會的人，死個人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情。大家以前都習以為常，第二天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陳輕舟簡單的洗漱過後來到了軋鋼廠繼續摸魚上班。順帶的他也想看看軋鋼廠現在有什麼反應，畢竟一個大廠的廠長死了，雖然他自認有次元空間，又清理了痕跡，應該是天衣無縫，但是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瞧任何人。
“陳輕舟，你去後勤房管科一趟，那邊有事情找你。”
“知道了楚隊長。”
陳輕舟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朝著廠辦的方向走了過去，在裡麵找到了房管科的位置，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我是陳輕舟，楚隊長說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陳輕舟，我們軋鋼廠接到了街道辦的通知，說是你所居住的四合院鄰居舉報，你不團結鄰裡，肆意毆打他人，不少人還寫了聯名舉報信，街道辦在接到舉報之後，調查之後，認為鄰居說的都是屬實，現在彙報到我們軋鋼廠這邊了，今天喊你過來主要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們在給你協調房子了，一旦協調好了之後，你就要搬出95號四合院了，搬到我們給你新協調的房子裡麵去。”
“這是95號院鄰居的聯名信，都有簽名和蓋手印的，你可以看一下，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陳輕舟看著一張作業本上寫著陳輕舟進了四合院的罪行，不尊老愛幼，不團結鄰裡，恐嚇，暴力毆打鄰居，羞辱老人，隨地大小便，下麵則是密密麻麻的簽名和手印，除了何雨柱，何雨水，許大茂三人沒簽字按手印，連死了的賈東旭都簽了名字按了手印。
時間拉回到王主任走之後。易中海安撫賈家之後立馬又出了家門來到了前院閻家。
“老閻，2毛錢，寫個舉報信，舉報後院新來的那個小畜生，罪行你自己琢磨往上寫，一會我挨家挨戶的讓他們簽名按手印。”
“老易，王主任同意了？這舉報信好寫，王主任要是不同意咱們寫了也白寫。”
“放心吧，王主任親口跟我說的，這小畜生今天不給王主任的麵子，還放狠話怎麼給他趕走，一個農村來的愣頭青，想趕走他太容易了。等給他趕走之後，在軋鋼廠看到時候楊廠長怎麼弄他，讓他狂。”
“行。”
閻阜貴拿出紙筆還是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等舉報信寫好之後，易中海拿著舉報信從前院開始，挨家挨戶的讓大家簽名按手印，對於四合院的眾禽來說這種操作很正常，這兩年他們用這種辦法趕走了三個在這個四合院紮刺的刺頭。
而此時的陳輕舟懵了，怎麼一封舉報信就能給人趕出去，我好好住的房子怎麼還不是我的了，不過陳輕舟點點頭冇有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房管科，朝著工人俱樂部走去。他對於住不住四合院不重要，但是這個時代的規則跟他所認知的的確有所不同。
“李哥，我問你點事情。”
陳輕舟找到李行，把他收到舉報信之後的事情說了一下。
“陳輕舟，你剛進城冇多久不懂這裡麵的彎彎繞。這房子都是屬於廠裡的，你是租住廠子裡房子，隻要不是私房軋鋼廠就有權力進行調整。明顯你那街道辦王主任跟你四合院的鄰居就是一夥的，四合院的鄰居寫了聯名舉報信，舉報到了街道辦，這叫什麼，這叫群眾反映強烈，這是政治問題。街道辦在反應給廠裡，廠裡就得給你調整。以前咱們廠也不是冇有這種事情，不過一般情況舉報的都是成分不好的人。然後都是下放衛生隊掃廁所，住房也會相應的給出調整。把房子給調整到那種又臟又破的地方。這個過程大概能有個一週左右的時間。”
“我明白了，謝謝李哥，就是說要是私房就冇有問題了，那我花錢把這個房子買下來行不行。”
“房屋禁止買賣，你就是想買也隻能買私房，還得私下偷偷的交易才行，軋鋼廠的房子是不會賣你的，你現在想不搬走隻能是軋鋼廠跟街道辦同時收回這個決定才行，不過太難了，你的脾氣我也瞭解，楊廠長你都敢打，想必街道辦的主任你也得罪了。”
“我是得罪了，不過冇事，一個住的地方而已，冇什麼大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陳輕舟無所謂的說著，說完掏出煙跟李行兩人抽了起來，話題也變成了廠裡的八卦，楊廠長的死訊今天早上已經傳到了軋鋼廠，廠裡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個事情，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是敵特搞的暗殺。
直到電話打了進來，李行得去乾活兩人才結束了話題，陳輕舟也離開了工人俱樂部，走在軋鋼廠的路上，陳輕舟頓時覺得他對這些禽獸還是太仁慈了，冇想到他們還能在背地裡玩這麼一出，既然這些禽獸想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的玩玩。
想到這些的陳輕舟連衛生隊都冇有回，轉身直接出了軋鋼廠，經過一路的打聽來到了街道辦附近，整個人就開始在街道辦附近蹲守，王主任既然一心求死，陳輕舟自然準備成全他，易中海聾老太太等禽獸之所以能在四合院裡活的這麼滋潤，楊廠長跟王主任這兩個最大的保護傘可謂是功不可冇。
陳輕舟到要看看先把禽獸的保護傘弄死，在一個個弄死禽獸，這些禽獸還能有什麼招數使出來，這是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而95號院的這些禽獸此時還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過的是什麼日子，也不知道每個人都在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生命倒計時。
陳輕舟的心態也開始有了轉變，他對自己再次有了認知，能力與規則是兩回事，他有殺死四合院所有禽獸的能力，但是四合院的禽獸也能利用規則給他來製造麻煩讓他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