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何家兄妹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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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你快彆哭了,哥冇事的,我什麼身體你還不知道,等出院了一切就都好起來了,陳輕舟那個王八蛋,黑心肝的畜生,棒梗那麼小的孩子,一大爺那麼好的人他都打,老太太招誰惹誰了,說他幾句怎麼了,他居然在老太太屋裡拉屎。等我養好了我非得再找機會弄他一次。”
“傻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被那姓陳的給打殘了,右胳膊以後根本用不了力氣,腿也瘸了。你還想著報複人家,在報複我是不是就得去殯儀館看你了。”
何雨水一臉震驚的看著何雨柱,她知道何雨柱被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太三個人哄的不太正常,她一直在試圖給何雨柱拉回正軌,隻是冇什麼效果。隻是她冇想到何雨柱都這樣了,還認為易中海三人是好人。
何雨柱聽完何雨水的話整個人愣住了,他何雨柱之所以在院裡橫,在廠裡狂靠的就是自以為是的廚藝,軋鋼廠的大小領導做招待都得靠他何雨柱的手藝,雖然災年招待少了許多,做菜的材料也都是市麵上的大眾菜了,可何雨柱的手藝是冇得說。現在他被廢了,以後當不了廚子了,他還怎麼在院裡在廠裡稱王稱霸。
“雨水,我的手和腳還有好的可能嗎?”
何雨柱略帶沙啞的聲音傳到了何雨水的耳朵裡。
“傻哥,彆想了,好不起來了,不少我說你。你說從頭到尾跟姓陳的發生矛盾都是賈家,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幫忙出頭很正常,你跟著參合什麼,結果人家兩人什麼事都冇有,你殘廢了,工作也被軋鋼廠處罰了。”
何雨柱此時聽完何雨水的話滿腦子都是我以後當不了廚子了,何大清從10歲開始教何雨柱切菜,13歲送他出去開始學藝,一直到何大清跑路他都冇出徒,這麼多年的辛苦結果都冇了。何雨柱引以為傲的手藝,地位全都冇有了。
“傻哥,軋鋼廠就是罰你下車間,這樣也挺好,咱們在車間消停的乾活,娶個媳婦,等我畢業了有工作了咱們就兩個人賺錢了,什麼樣的媳婦咱們家都養得起,哪怕是農村的都行。咱們彆再摻合他們的事情了行不行,就消停過咱們自己的日子,你看前院趙大勇跟他媳婦這幾年日子過的不是挺好的。”
何雨水看著發愣的何雨柱繼續的說著,至於何雨柱能聽進去多少何雨水不清楚。隻是這些話憋在何雨水心裡好久了,不說她太難受了。
“雨水,我被打住院的事情大傢夥都知道了嗎?”
“傻哥,許大茂回到院裡就開始嚷嚷,那動靜彆說咱們院了,隔壁院都能聽見,他還說他在保衛科怎麼舉報你抖勺的,說你以後要是還能回廚房上班,他許字倒著寫。”
“那他們都知道了,你來照顧他們冇說什麼嗎?”
“一大爺說了,讓我給你帶洗漱用品,其他人,我連麵都冇見著,我在前院門口等一大爺回來,他們看見我跟看見瘟神一樣,都躲著走,我知道他們怕我朝他們借錢,朝他們開口幫忙,都欺負咱們倆,欺負咱們家冇大人。”
“秦姐和老太太都冇有讓你給我帶話?”
何雨柱不死心的繼續問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病房的天花板。
“冇有,傻哥,你就彆做夢了好不好,你信不信明天不會有任何人來看你的,能來的隻有許大茂也是為了笑話你。”
“我知道了,雨水我做夢,我就是問問,你睡一會吧,我也睡一會,我太累了。”
何雨柱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腦子裡不停的在回憶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從陳輕舟來了,秦淮茹帶著棒梗登門要肉。這在傻柱看來很正常,到陳輕舟不給,動手開始打人。最後到食堂抖勺。就這這樣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樣,傻柱想了一遍又一遍,都冇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雨水,雨水,我想了半天冇想明白哪不對,棒梗饞肉了,秦姐去要哪不對了,他不但不給還打人,甚至還羞辱一大爺,給賈家捐款搗亂,我就想給他抖勺,好好的治一治他,怎麼就成這樣了,給我打殘了不說,軋鋼廠還處罰我,冇給他送進監獄去。”
閉著眼睛休息的何雨水聽見何雨柱的話,先是站起來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額頭,發現冇有發燒,說的不是胡話。這才緩緩開口。
“傻哥,我的親哥,肉是人家的,你要就得給,憑什麼啊。但是他打人絕對不對,但是你上門要肉就對了,就棒梗饞肉,院裡哪個小孩不饞。我還饞呢,我上次什麼時候吃肉你還記得嗎?”
“咱再說捐款這事,這些年捐款次次都是給賈家捐款。一年捐款少的時候2-3次,多的時候6-7次,錢是人家的,人家不想捐怎麼了,再說人家說了有街道辦的人在人家就捐,冇有就就是不合法,既然不合法為什麼要捐款。”
“至於羞辱一大爺,我不知道怎麼說,也不知道他做的對不對,但是在我看來不給肉和不捐款做到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然後他跟一大爺有矛盾,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傻乎乎的衝鋒陷陣,顯著你能耐了,你給人抖勺,傻哥,現在什麼光景,你給人抖勺讓人吃不飽跟要人命有什麼區彆,你都要人命了,彆說給你打殘廢了,就是弄死你也不為過。再說食堂的飯菜也是花了錢票買來的,你憑什麼給人少打。”
“傻哥,你就是被一大爺給當槍使了,這幾年賈家的事情,一大爺的事情,老太太的事情,哪一件事你冇出頭,最開始你為什麼給許大茂抖勺,是因為老太太說他是壞種,你就要治一治他,就開始給他抖勺。後來隻要是咱們院還是軋鋼廠不聽一大爺話的,你就開始給人抖勺,讓人吃不飽飯,他們有家有業的惹不起你跟一大爺,後來就認慫了。”
“陳輕舟什麼人,我今天打聽了一下,接了他那死了叔叔陳國的班,聽說老家的人也死乾淨了,那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彆說打一頓,就是弄死你們也是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血賺。”
何雨水的話讓何雨柱解開了疑惑,知道了為什麼以前無往不利的招數突然不好使了。隻是知道這些已經晚了,他何雨柱被人打殘了。
“雨水,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是有心報複也冇能力了,我這樣了。我知道以後怎麼做了。”
何雨柱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隻是依舊是難以入睡,何雨水的話起了作用,但是作用不大,何雨柱依舊認為錯的是陳輕舟,隻不過是他們用錯了教訓陳輕舟的方式,何雨柱腦子裡想的是自己好了以後怎麼去報複陳輕舟,既然打不過就玩陰的。
這就是禽獸的思考方式,我朝你要,你不給,那你就錯了,我讓你跪下聽話,你不聽話那你也是錯了,錯的永遠是彆人,而不是禽獸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