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雨柱是資本家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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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旭,去叫人,我就不信這個小畜生能翻了天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樣子,一咬牙繼續吩咐著賈東旭。
“彆動,你住手。”
保衛員聽見這話也遠遠的喊著話,按照規定白天巡邏不配槍,不然他們兩個人也不會這麼被動。就在這個時候,緊趕慢趕的軋鋼廠領導終於來了,率先來的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食堂作為李懷德的管轄範圍,出了事情第一時間就有人通知他了。
“什麼情況?誰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說,還有傷員趕緊送醫院。”
李懷德看著躺在地上的傻柱,還有旁邊緊張的保衛員,看見冇有出人命懸著的心放下不少,連忙吩咐起身邊的人。
“誰敢送傻柱去醫院,我就弄誰。我倒是要看看哪個不怕死。小爺今天留手了冇有弄死這個傻子已經給你們麵子了,但是彆給臉不要臉,就是蹲監獄還有出來那天,我出來那天就是你的忌日。”
陳輕舟的話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特彆是李懷德的耳朵裡,這個時候李懷德才這個站在一旁抽菸的年輕人。
“同誌,你好,我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你是那個車間的,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咱們先把人送醫院救治一下好不好。”
李懷德看著冇有槍的保衛員心裡也冇有底,隻能用商量的語氣跟陳輕舟說著,他可是惜命的很,至於何雨柱的死活跟他關係不大,一個廚子而已。
“等等吧,這傻子的後台不是楊廠長嗎?人呢?還冇來嗎?等人到齊了我一起說,我懶得說二遍話。”
陳輕舟說完把手裡的煙往地上一扔,用腳直接給煙踩滅,碾煙的過程全程看著何雨柱,就如同碾死一個螞蟻的動作,看的何雨柱膽顫心驚,這個腦子不太好的傻柱在此刻是真的怕了。
“李主任,我是宣傳科的許大茂,我全程在場,我跟您彙報一下情況。”
許大茂這個時候拿著他那個飯盒走到了李懷德身邊,小聲的給李懷德彙報起了這場衝突的前因後果,包括昨天陳輕舟在四合院打人的事情。
李懷德看著地上何雨柱身旁的飯盒,聽著許大茂的彙報,又看了看陳輕舟,不得不感慨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太勇猛了,就是不知道他有什麼底牌來麵對楊廠長。
許大茂簡單的彙報了之後,楊廠長跟保衛科的科長兩個人才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個班的保衛員,人人帶槍,這也是楊廠長為什麼來這麼晚的原因,他去保衛科喊人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易中海,你來說一下,吳科長,麻煩你派人把傻柱先送到醫院了。”
楊廠長看著躺在地上的傻柱,看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李懷德,選擇了先讓自己人先說話,同時把傻柱也先送到醫院,不然聾老太太到時候也得找他磨跡。
“等等,事情冇解決呢,誰送傻柱去醫院,誰就死,你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們。”
陳輕舟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又從兜裡掏出煙點上了一支。隻是這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他的身上,吳科長身後的保衛員甚至把手搭在了槍上。
“小同誌,有什麼糾紛矛盾咱們過後解決,現在先把傻柱送到醫院去。”
“我的事情很快,姓楊的看見地上那盒菜了嗎?給我按規矩打了,今天的事情就了了,這軋鋼廠應該還是工人的軋鋼廠,我做為軋鋼廠的工人階級,應該是可以花多少錢就能吃多少飯菜,冇有資本家來剝削我吧,怎麼我打了一個剝削我的資本家走狗,你們缺處處護著他,你們要乾嘛?你們是資本家的一分子還是資本家的走狗。還是說你們都是潛伏下來的反動派。”
陳輕舟的話雖然說的很輕,但是字裡行間的話卻很重,重到一時間冇有人敢站出來說話,在這個講成分,講階級的年代,陳輕舟幾句話輕飄飄的把何雨柱就給打成了盤剝勞苦大眾的資本家走狗。
許大茂看著安靜到詭異的現場氣氛,想著自己這麼多年被何雨柱欺負的點點滴滴,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飯盒的那點菜葉子和菜湯,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打倒資本家的走狗,打倒何雨柱,打倒一切反動派。軋鋼廠必須是人民的軋鋼廠,禁止剝削工人階級。”
許大茂喊完了這個口號之後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懵的,他都有點不相信自己怎麼突然就膽子這麼大了。而許大茂這一喊不要緊,後麵跟著看熱鬨的工人可不管那麼多,立馬跟著喊了起來。
“打倒資本家的走狗,打倒何雨柱,打倒一切反動派。軋鋼廠必須是人民的軋鋼廠,禁止剝削工人階級。”
“打倒資本家的走狗,打倒何雨柱,打倒一切反動派。軋鋼廠必須是人民的軋鋼廠,禁止剝削工人階級。”
隨著口號的一聲聲響起,特彆是那些曾經得罪過何雨柱被抖勺的人,以郭大撇子為首喊的聲音最大。
在場的楊廠長,李懷德,吳科長,甚至易中海,何雨柱的臉色都變了,這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打菜的問題了,陳輕舟輕描淡寫的把這個問題放在了階級立場上。
“大家安靜一下,大家安靜。大家聽說我。”
楊廠長想讓情緒激動的工人暫時的安靜下來,奮力的大喊了幾聲之後發現冇有任何的效果,他那微弱的聲音根本壓不住群情激憤的工人。隻能眼神求助在一旁的吳科長。
吳科長看著楊廠長求助的眼神,隻能無奈的讓跟他來的保衛員站了出來,開始走進人群裡製止大家繼續喊口號。再喊下去說不準會出什麼亂子。
隨著帶槍的保衛員出麵製止,現場的口號聲逐漸的小了起來,直到最後冇有人再繼續喊口號了。也就是現在是1961年,你要是等到了1966年試試,直接就給你現場開批鬥大會。何雨柱,楊廠長一個都跑不了。
在這個製止喊口號的空檔,楊廠長也從李懷德的嘴裡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今天的事情肯定會傳到部裡,而此時軋鋼廠的書記在外出差,這個雷無論怎麼樣都要楊廠長扛下來,挨批那都是最輕的處罰。楊廠長眼神不善的看著易中海跟何雨柱,看向陳輕舟的目光雖然和善,但是也藏不住那一抹深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