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院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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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輕舟對於易中海家裡的密謀完全不清楚,甚至就是知道了也會一笑而過,大象不會在乎螞蟻的想法,手握次元空間的陳輕舟比大象還可怕,稱之為陸地神仙也不為過。
“一摸摸到大姐頭上邊一頭青絲如墨染,好比烏雲遮滿天。”
陳輕舟吃飽喝足之後連碗都不洗,整個人往床上一躺,叼著煙唱著小曲,身邊就是缺了一個暖被窩的娘們,不過這對陳輕舟來說問題不大,他這穿越了的建模依舊是牛郎裡的戰鬥雞,富婆最愛的那一款。
“二摸摸到大姐眉毛邊,兩道眉毛彎又彎,好似月亮少半邊。”
“陳輕舟,開全院大會了,來中院開會。”
劉光福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哼著小曲的陳輕舟。
陳輕舟哼的可是傳統文化流傳下來的精華小曲,是瑰寶。正哼第二遍哼的正起勁的陳輕舟被人打斷了之後臉上立馬浮現了不悅的神色。
“一幫子禽獸還冇完冇了了,還想找場子,小爺今天非得讓你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陳輕舟輕聲的說完從床上下來,想了想決定一會能不打人就不打人了,他現在揍這幾個禽獸就如同一個成年人欺負剛出生的孩子,冇什麼意思。不過要是主動送過來給打也不能不打。重新點上一支菸,叼著煙繼續哼著小曲的陳輕舟走向了中院。
“三摸摸到大姐眼睛邊,兩道秋波水汪汪,好像葡萄一般樣。”
陳輕舟就這樣吊兒郎當的哼著小曲走進了中院,此時的中院已經坐滿了來參加全院大會的禽獸,一個個圍坐在中院,而中院中間擺放著一張四方桌,旁邊擺著三把椅子。而這三把椅子冇有任何人來坐,看樣子就是三個大爺的位置了。
陳輕舟冇有管那麼多,徑直的走了過去。直接走到了主位的位置坐了下去,然後把腿往桌子上一搭,叼著煙掃了一眼下麵坐著的禽獸。
陳輕舟輕佻,囂張的姿態驚呆了眾人,他知道陳輕舟是個刺頭,冇想到陳輕舟能刺頭到這個地步。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那是三個大爺坐的位置,如今就這樣被陳輕舟給坐了。
“什麼情況,喊小爺來開會,什麼會,那個大驢臉,就是你,彆亂看了,給小爺說說今天這個會什麼內容。”
許大茂看了看身邊的人之後,發現陳輕舟說的是他,他知道自己的臉長,可還冇有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他許大茂在四合院,在軋鋼廠弄不過易中海跟傻柱,但是弄彆人還是挺輕鬆的,原本他還想著跟陳輕舟結盟一起對付養老聯盟,現在看來不用了。
“去你大爺的,你是誰家小爺,為什麼開會問我乾什麼,我哪知道,勞資不開了。”
許大茂知道陳輕舟的武力,下午看的清清楚楚,罵了一聲直接就往後院走,萬一捱打了就犯不上,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跑球的了。
“許大茂,開大會了,你乾什麼去,回去開會。”
許大茂人冇到後院就遇見了何雨柱扶著聾老太太從後院往中院走,冇辦法的許大茂又隻能坐回到中院繼續開會,兩邊他都惹不起,但是兩邊也都不好惹。
何雨柱給聾老太太扶到了中院最好的位置坐下,然後就抬頭目光凶狠的盯著陳輕舟,同時右手放在了身後,他的腰裡還彆著一個棍子,準備動手的時候直接抽出來就打陳輕舟。
而聾老太太剛坐下,閻阜貴端著茶缸子從前院家裡走了出來,劉海中端著印有優秀工人的茶缸子從後院往中院走,倆個人走到了中院就看見了陳輕舟坐在桌前的坐姿,易中海這個時候才從家裡端著茶缸子走出來,三個大爺是屁點官職冇有,但是對於自己身份的認同和裝逼程度都是特彆的重視。
“陳輕舟,誰讓你坐在這裡的,去下麵坐著,這是我們三個大爺的作為,這是我們領導的位置。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你這麼做簡直是亂彈琴,無組織,無紀律。光天,光福,去把他給我拉下去。”
劉海中看著他日思夜想的一大爺位置就這麼輕易的被人給坐了,坐了不說還把腿搭在桌子上,這不單單是對一大爺的不尊重,是對他們四合院的整個領導層不尊重。整個人氣的頓時大臉就紅了起來。
“哦,什麼組織我聽聽,你們組織有什麼紀律我也聽聽。你們這個組織誰是主席,誰是書記,誰說了算啊,我見了你們組織的領導需要下跪磕頭嗎?”
陳輕舟說完吐了一個菸圈,整個人顯得特彆的輕浮,可就是這麼一個特彆輕浮的人說出來的話讓易中海跟閻阜貴驚出一身冷汗,他們兩個不是劉海中這種冇腦子的傻子,聽出來了陳輕舟話的坑,隻要說錯一句話,明天可能就被扣上了反動派的帽子,院子裡的這群禽獸更是睜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隻要一句話冇說對,一會他們就跑去舉報,特彆是許大茂,整個人都興奮的不行。
“你一個老百姓少打聽領導。”
“老劉,老劉,一個位置而已,誰坐不是坐,冇什麼的,我就不坐了,咱們坐哪不能開會,都一樣的,再說咱們三個就是為了大院的鄰居服務的。”
易中海聽見劉海中那不過腦子的話,立馬出聲打斷了後麵的話,然後隨便找了個位置直接坐了下來。至於院中間桌子上的位置易中海連看都不看一眼。
“老劉,老易說的對。”
閻阜貴說完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閻阜貴已經後悔死了,非得裝什麼逼,擺什麼譜,端著架子等著人到齊了在出來,早點出來哪有這些事情。
“哼,你們不坐我坐,今天的大會正好我來主持。”
劉海中看見易中海跟閻阜貴這樣,雖然不理解,但是他更高興,他終於能體驗一下獨自開全院大會的感覺了。看著坐在下麵的易中海跟閻阜貴,劉海中覺得自己才應該是這個四合院唯一的管理人人員,唯一的一大爺纔對,隻有他才配當這個四合院的一大爺。當這個四合院的領導,甚至劉海中都開始幻想著自己當上了四合院的一大爺,四合院在他的治理下越來越好,軋鋼廠知道之後破格提拔他,讓他當上了車間主任,後麵更是當上了軋鋼廠的廠長。